程錦的臉上正哭地梨花帶雨,在聽到薄少揚的話時,整個人一愣!
是啊!
她在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衣冠不整地和薄少揚躺在床上,這樣的情景任憑是誰,都不能平靜下來。
程錦現(xiàn)在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心口還是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微微掀開裹在胸前的被子,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呼——”
幸好現(xiàn)在身上還穿著衣服!
但是……她現(xiàn)在的一口領子被扯的老大,幾乎能看見面胸前的一大塊瑩白的肌膚。
她趕緊側身,將手伸到被子里,把胸前的紐扣扣上。
薄少揚看見程錦的動作,一下子尷尬的將眼睛移到了別處。
盡管他這么快速的把點移到了別處,還是隱約地看到了她胸口裸露的一點春光。
晶瑩的肌膚,光潔的鎖骨……
他剛剛在不經(jīng)意之間所瞥見的一切,讓男人側著臉忍不住喉頭猛動,神色非常不自然,一張俊臉上,閃過了一瞬間的赧然。
程錦在扣好胸前的扣子后,馬不停蹄地翻身下床,穿好鞋子之后就開始找自己的包。
薄少揚也從剛剛的一絲不自然當中緩過神來,也從床上坐起來。
其實,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
甚至有一些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開口。
“薄師兄,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程錦說完這句話之后,才覺得好像有點欠妥。
什么叫……昨天的事情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他們昨天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最多只是一起躺在一張床上面睡了一覺。
薄少揚尷尬地看了程錦一眼。
“咳……我是說……”程錦現(xiàn)在腦袋有些懵,覺得嘴不受自己的控制,這句話怎么說怎么都不對。
“我知道,不會說出去的?!北∩贀P先是輕咳了一聲,然后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程錦現(xiàn)在也有些尷尬,今天這樣的情景,實在是太突如其來,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只想快速的逃離這個地方。
程錦快速地走到門旁邊,打開門地一瞬間,一下子被一道強烈的燈光直直的照射住。
她被這燈光照得眼睛刺痛,下意識抬手,遮擋住自己的眼睛。
一秒鐘之后,程錦才猛地緩過神來。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燈光,而是攝像機的閃光燈!
房間里面薄少揚也自然注意到程錦的腳步停在了門口,似乎是什么事情,快步走到門口。
剛剛站到程錦的身后,就被外面的攝像機晃得睜不開眼睛。
一陣快門的聲音響起。
站在門口的兩才明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已經(jīng)站了一圈的媒體。
他們已經(jīng)把門口圍的水泄不通,一陣陣快門聲傳來,閃光燈晃得他們兩個人都睜不開眼睛。
薄少揚迅速地把程錦拉在身后,“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程錦幾乎是被薄少揚拽進里面的,一整夜的宿醉,再加上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太過突然,那她的腦袋有一瞬間的停滯。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那么多媒體!”程錦終于緩過神來,心中怦怦直跳。
這么多的媒體不可能是湊巧拍到她的,更像是有人故意把他們引到這兒,就是為了等她開門的這一刻。
程錦現(xiàn)在的心情的復雜極了,在醒來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遭遇了這樣的情況,讓她頭痛欲裂。
薄少揚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剛出去的時候太過著急,襯衫的扣子根本都沒有來得及扣上。
雖然下面的一些扣子都沒有解開,但是,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
“我們……大概是被別人給算計了。”薄少揚扣著胸前的幾??圩?,面色凝重,眉宇之間流露著濃重的憂心。
“算計?”
程錦皺著眉頭,先是震驚,然后垂眸,若有所思。
薄少揚說的根本就沒有什么錯,他們兩個不明不白的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晚,醒來外面就有大批的媒體堵在門口。
好像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明明就是有人在故意安排。
但是,究竟是誰在背后安排著這一切呢?
薄少揚也有些頭痛,昨天晚上只有他們四個人在一起喝酒。
楊曦向來是個嬌縱的大小姐,想要得到屬于她的,對于他,她像是勢在必得,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哪里能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有什么緋聞?
沈純又是程錦的小姑子,應該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究竟是誰做的呢?
他們昨天在喝醉以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皺著眉頭,頭痛的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程錦在房間里急得到處走,她現(xiàn)在和薄少揚一起被困在這里,外面又被媒體圍的水泄不通,根本就出不去。
這下怎么辦才好……
程錦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手指劃到沈言卿的號碼上。
但是,她的手指在這個號碼上片刻,但是終究沒有按下去。
“怎么了?”薄少揚看見她停住了動作,問道。
程錦面露難色,說道:“我不能打言卿,如果讓他知道我和你昨晚在一起,我……”
“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最多就是在同一張床上躺了一晚上?!北∩贀P眉頭一皺。
“不行……我擔心……”
就算別人不知道,程錦的心里也一直清楚,她現(xiàn)在和沈言卿并不是像之前一樣了,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關系如履薄冰,如果這樣的事情一旦被他知道,之后的事情,根本就不敢想……
但是,剛剛已經(jīng)有媒體拍到她和薄少揚的合照了,恐怕,現(xiàn)在沈言卿已經(jīng)知道了。
薄少揚也是面色凝重,兩個人現(xiàn)在好像真的沒有什么辦法……
離開這里,是在十分鐘之后,是沈言卿派人來這里把媒體控制住,接她回去的。
而……沈言卿……他根本就沒有露面。
剛剛到達錦苑,男人正坐在客廳當中,面無表情,闔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沈純坐著另一輛車,從外面走了進來,就看到程錦正站在門口。
“嫂嫂,進去吧?!鄙蚣冮_口,眼中的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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