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莘八點鐘就醒了過來,想上廁所,還有口渴了。
上完廁所,喝完水,回到臥室坐在床邊的曲莘突然有點恍恍惚惚。
她想到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搞不懂那是不是一個夢。因為太荒唐了。
在那個夢里,蘇季大晚上氣勢洶洶殺過來找哈士奇,他當時看起來和怪物沒什么區(qū)別,兩只手可以生生扯彎鋼筋,而他找哈士奇的原因是那家伙糟蹋了他的櫻桃蘿卜,誰知道最后發(fā)現(xiàn)問題就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整個人崩潰了。
然后她就安慰他啊,一起喝酒,吃了好多好多東西,蘇季告訴她,他是人龍混血來著,接著聊了好久好久,蘇季賣弄他的眼睛可以看得很遠,還有夜視、潛水等等好多功能,讓她摸他的鱗片,得意洋洋說什么五彩斑斕的黑。
是啊,如果不是做夢的話,她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喝到醉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頭痛欲裂才對,怎么可能神清氣爽呢。
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做夢的話,她平時又不喜歡喝酒,不好酒,不管和誰喝都是淺嘗輒止,怎么會喝得那么瘋狂呢。
反正那時候的感覺是十分舒服,待在蘇季身邊有安全感,不小心就喝多了,源于那個叫做什么自然靈氣的東西。
曲莘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衣服,在夢里她就這么抱著蘇季的腦袋?
和前幾次夢不同,這次這個夢里,蘇季表現(xiàn)出了超規(guī)格的戰(zhàn)斗力,單手接住她揮舞出去的球棒,她的鞭腿踢上去和踢墻上沒什么區(qū)別,想要對他不軌簡直輕而易舉,居然什么都沒有做,還挺紳士的。
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晚上睡得真的舒服。曲莘沒有睡懶覺的習慣,長長伸了一個懶腰站起來,換好衣服準備吃早餐。
下樓,路過客廳,只見客廳茶幾上面放著兩個酒杯和酒瓶,旁邊的垃圾桶里面塞滿了垃圾,曲莘整個人有點懵的。
啊嘞,那不是夢嗎?
夏侯玥九點鐘吃完了早餐,星期六又無事可做,她還想著去動物園呢,其實去不去動物園都沒有關(guān)系,只是一起遛狗也沒有問題的,重點和誰一起,躺在沙發(fā)上面發(fā)了一個微信給蘇季。
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候后才收到回復。
蘇季:剛剛醒。
夏侯玥: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夏侯玥:又睡不著覺,出門吃夜宵呢?
蘇季:喝了一點酒,差不多三點鐘才睡覺。
夏侯玥:一個人喝酒?
蘇季:誰告訴你一個人啊。
夏侯玥:和誰?
蘇季:曲莘。
夏侯玥整個人跳了起來。
“你干什么呢,一驚一乍的。”夏侯爸被女兒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夏侯玥連忙說,重新坐在沙發(fā)上面。
夏侯玥:怎么說,伱怎么和她喝酒去了。
蘇季:說來話長,一下子說不清楚。
夏侯玥:我去找你,你慢慢說。
蘇季:唔。
即便知道夏侯玥等等就要過來的蘇季依然蜷縮在被子里面,懶得起床,真的懶得起床,問題肚子又餓得厲害。
艱難地爬起來的蘇季又懶得洗漱了,準備先吃一點東西再說,胡亂地套上衣服就跑去廚房找東西吃了。
他準備泡一碗面,水還要幾分鐘燒開,姑且吃一點什么餅干填填肚子了。
夏侯玥來了,發(fā)現(xiàn)蘇季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坐在電腦桌前面吃餅干。
“你來了……”蘇季撇了一眼氣喘吁吁的夏侯玥。
“怎么回事?”夏侯玥說,“你昨天晚上怎么和曲姐姐喝酒去了?!?br/>
她往客廳看了一眼,說道:“小響呢,昨天晚上你和曲姐姐喝酒以后讓她帶回去了嗎?”
“哇哦!”蘇季突然叫了一聲。
夏侯玥被嚇了一跳,問道:“你干嘛突然叫一聲。”
“就是想叫一聲?!碧K季搖頭晃腦說,“不要跟我提那條狗?!?br/>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么氣了,但是還是氣的。
“它拆家了?”夏侯玥問。
蘇季往左右看了看,輕輕捶了捶書桌,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 毕暮瞰h叫了出來,“你種了那么久的櫻桃蘿卜被小響糟蹋了?”
蘇季哼了一聲,鼻子出氣。
“這不吃狗肉?”夏侯玥說,“它把我們櫻桃蘿卜吃掉了,我們就吃它?!?br/>
“這個可以有?!碧K季說,“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br/>
“不要交給我?!毕暮瞰h果斷拒絕,說到底她就是說說而已,“話說你說你把你的身份也全部告訴曲姐姐?”
她現(xiàn)在不再是唯一知道蘇季秘密的人了?
“是啊。”蘇季解釋,“當時怒火中燒就那么沖出去了。已經(jīng)被她看見了我頭頂雙角,眼睛發(fā)亮……還裝什么,索性說出來了?!?br/>
“你就有那么氣嗎?”
“當時就有那么氣?!?br/>
“被她知道你的身份……沒事吧?”
“那能有什么事情啊……”蘇季說,“就算她說出來,誰信啊。就算她家有攝像頭把我拍了下來,也可以解釋是特效?!?br/>
夏侯玥點了點頭,漂亮的眼睛瞇起來,突然問道:“你們昨晚一起喝酒,真的就聊天,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嗎?”
“你還想發(fā)生什么?”蘇季想到昨晚發(fā)生的尷尬事情,他不想回答夏侯玥的問題,索性站了起來走出書房。剛好他的熱水壺燒好熱水了,可以泡面了,讓他有了借口。
夏侯玥跟著蘇季走在后面,說道:“比如說,那個啊?!?br/>
“什么那個?”蘇季泡好了方便面,吃完這碗方便面,他還要出門。
“酒后亂性什么的?!毕暮瞰h開口了。
“你想啥呢……”蘇季大聲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夏侯玥盯著蘇季,說道:“我就問問,你那么緊張做什么?”
“是你太敏感了。”
蘇季吃完了方便面,還不過癮。
“我要出去吃自助了,你去嗎?”
“唔……天天讓你請客,有點不好意思?!?br/>
“你矯情什么?!?br/>
他們出門了,走過十字路口到廣場。
“你剛剛應(yīng)該讓讓車的。”夏侯玥說。
他們剛剛過馬路時,稍微遇到了一點事情。
“為什么要讓?”蘇季說,“我們又沒有違反交通規(guī)則,我們走的人行通道,還是綠燈,他右轉(zhuǎn)應(yīng)該讓我們……還朝著我們喊喇叭,好像我們有問題似的……真的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車,我有那個力氣的?!?br/>
“總有那種人的……你跟他們計較不清楚的?!毕暮瞰h說,“就算他們的問題,退一步海闊天空啦?!?br/>
“不想退?!碧K季說,“念頭不通達?!?br/>
“你今天脾氣有點暴躁。”夏侯玥說。
“有嗎?”蘇季沒有自覺。
直到走進廣場的商場里,他才冷靜下來。
他覺得他有必要聯(lián)系一下母親,問問情況了。
事實上,他也有某種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