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翻出孤兒院的鐵門之后,看見外面聽著一輛警車,李祉桐已經(jīng)把車門打開,徐天只是和李祉桐對視了一眼,便跳進了車里。
“等等,你在這里我們就不用逃了?!毙焯煺f道。
“我不是來救你的,而是來接你的。”李祉桐說完,便踩下了油門。
經(jīng)過幾個大轉彎之后,徐天還沒來得及系上安全帶,加上剛剛化解了兩次重度安眠藥,徐天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就像暈車一樣,胃里也翻來覆去的。
“去……去哪?”徐天問道。
“你是怎么逃出來的?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內鬼應該就是林醫(yī)生?!崩铎硗┱f道。
“于義查出來的?”徐天問道。
“小艾應該先行離開了吧?”李祉桐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小艾在離開孤兒院之前就知道揚琦被執(zhí)年太歲利用的事情了?”徐天驚訝說道。
“他們不是有意將你置之不理的,于義和我說過了,如果你和小艾同時離開,勢必會引起揚琦的警覺,那樣子你們誰都逃不開了?!崩铎硗┱f道。
“我靠?所以小艾才在飲水機上面的水桶里放了化解安眠藥的東西嗎?我喝了兩次那個水,現(xiàn)在我的胃里就像有無數(shù)條小蟲子在翻騰似得。”徐天捂著胃部痛苦說道。
“你還得做一些治療,要不然你會死的。”李祉桐說道。
“小艾究竟給我下了什么藥?”徐天痛苦問道。
“我也不清楚,你先別吵了,等我們到海邊,于義就會給你治療?!崩铎硗┱f罷,又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徐天已經(jīng)從后座上滾落到底下,李祉桐回頭看了徐天一眼,發(fā)現(xiàn)徐天已經(jīng)口吐白沫了。
“林醫(yī)生不是內鬼,你快告訴于義。”徐天艱難說道。
“你怎么可以確定?”李祉桐問道。
“林醫(yī)生幫我爭取了逃走的時間,如果不是林醫(yī)生牽制了一下?lián)P琦,恐怕我早就沒命了?!毙焯煺f道。
“先別管那么多了,馬上就到海邊了,你先閉嘴吧!”李祉桐說道。
徐天在翻閱孤兒院的鐵門時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房間,當徐天看見林醫(yī)生和揚琦在一起的時候,徐天就已經(jīng)明白了林醫(yī)生的良苦用心。
如果林醫(yī)生真的想加害徐天,那么林醫(yī)生來了之后直接走上樓就好了,完全沒有必要在樓下等待揚琦去接她。
當徐天聽見二樓的房間里傳出槍聲之后,徐天又回頭看了一眼,當徐天發(fā)現(xiàn)林醫(yī)生趴在窗臺上眺望他的時候,徐天才徹底放下心來。
不過這件事也只是徐天在心里的判斷而已,也有可能是林醫(yī)生和揚琦在演戲,這都是有可能的。
當李祉桐把車開到海邊的時候,徐天已經(jīng)口吐白沫倒在后座下,于義趕緊打開車門把徐天抬了下去。
“你太亂來了,如果按照我的救人計劃,徐天不會有危險的?!庇诹x說道。
“現(xiàn)在也來得及,你不是說徐天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嗎?現(xiàn)在距離徐天喝下溶解安眠藥的水源還不到一個小時,我第一次在竊聽器中聽見徐天咕嘟咕嘟喝水的聲音大約在四十五分鐘前?!崩铎硗┱f道。
于義和李祉桐把徐天抬上一艘游輪,這期間又耽誤了五分鐘后,徐天終于打上了吊瓶。
“徐天喝下的藥是我自己配制的,我從來沒有在人的身上做過實驗。”于義說道。
“你這樣做是違法的?!崩铎硗┱f道。
“我沒有害過人,也沒有私售假藥,況且這個時候你在我這里說這些話有意義嗎?”于義說道。
“你們別吵了,老陳有沒有告訴你們,打入執(zhí)年太歲內部的人到底是誰?是林醫(yī)生嗎?”小艾問道。
“這個還不清楚,現(xiàn)在我聯(lián)系不上老陳,估計老陳這次是兇多吉少了?!庇诹x說道。
“能把老陳架空的人絕對不簡單,在警局內部的那只鬼應該來頭不小,看來我們這一次惹上新的麻煩了?!崩铎硗┱f道。
“這些日子你都去調查什么了?”于義問道。
“我去太陽島了,不過很可惜,那里并沒有我們要找的人?!崩铎硗┱f道。
“太陽島?我怎么從來沒聽老陳說起過?”于義問道。
“我們的調查向來都是分開的,這也是老陳的安排,因為我們誰都有可能倒戈,老陳為了防止這種事發(fā)生,所以我們的調查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在一起,現(xiàn)在老陳遇到了大麻煩,我們只能互相信任了?!崩铎硗┱f道。
“我和你接觸的不多,在老陳沒有出面的情況下,我無法對你做出信任,這一點還要請你諒解。”于義說道。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fā)生,老陳在一年前就給我們設定了街頭暗號,這個暗號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如果沒有發(fā)生老陳死亡或者老陳被囚禁的事情,我們到死都不能把暗號說出來,現(xiàn)在應該到時候了吧?”李祉桐說道。
“我正有此意,不過和你對暗號的人不是我。”于義轉頭看向身邊的小艾說道。
“果然是這個小丫頭,你這個背著藥箱的名偵探從我看過你破案的過程時,我就開始懷疑你了?!崩铎硗┱f道。
“這件事我會和你解釋清楚,你和小艾可以對暗號了?!庇诹x說道。
“我的暗號是下半句,小艾的上半句是什么?”李祉桐問小艾。
“上半句是,草崗山上半座墳。”小艾說道。
“我的下半句是……太陽島上蘭花海?!崩铎硗┱f道。
“我們是自己人,不過下次不能說這個暗號了,如果我們分開,再次相聚的時候可就不能互相信任了?!毙“f道。
“所以要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把大家調查掉的線索集中在一起,首先,我這里有前幾天審訊那些犯人的筆錄,作為交換條件,你們把島上這四年的調查記錄全都交給我,這樣很公平吧?”李祉桐說道。
“這確實是個很公平的交易,不過我還要加一個籌碼,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懂得吧?”小艾看向徐天說道。
“徐天嗎?很抱歉,我不能把他讓給你們。”李祉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