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二三四在线观看,欧美黑人粗硬大在线看,一级毛片在线看在线播放,精品外国呦系列在线观看,日本aa大片在线播放免费看,亚洲产国偷v产偷v自拍自拍,99精品久久99久久久久久

日本坐臉的網站 后來皮修想了想覺得還是

    后來皮修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狹隘了。

    辜戚寒到底是戚家人,戚家想要查清楚一件事可能不簡單,但也絕對比一般人容易。

    三年前的事情肯定跟風梧有關系,不然辜戚寒不會這么篤定。只是辜戚寒也說了,自己沒有證據(jù)。

    三年的時間,足夠把一些有用的證據(jù)銷毀。廖家比不上戚家是不假,可不管怎么說也是有點手段和資本的,廖曲想抹掉一些東西沒那么難。

    辜戚寒的人應該是查到了三年前的蛛絲馬跡,從而推測出當年事情的真相。但是推測并不能作為證據(jù),所以無法給廖曲還有風梧定罪。

    然而有了推測和方向,就算沒有證據(jù),也可以根據(jù)這些推測去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

    ……

    網絡是有記憶的,即便是過去再久的時間,只要有心,總能從網絡上翻到一些久遠的東西。

    網友的記憶很多時候就跟金魚一樣,金魚的記憶只有七秒,網友的記憶大概也就幾個月的時效性。時間越久,記得的人也就越少,或者說是放在心上的人就越少。

    網上的消息更新的那么快,下一秒就會被新的事物取代。只要將這件事擱置,不去管它,不去推波助瀾,時間久了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三年前的事情,只要一直沒有證據(jù),廖曲死咬著不承認跟自己有關系。網友們拿他沒有辦法,時間一久,很多人也就不會再關注這件事。剩下的那部分仍舊關注事情進展的人對于廖曲來說,也就不足為懼。

    廖家稍微花點錢就能把事情再次壓下去,并且壓得比三年前還要徹底。到時候再有誰想要翻案,恐怕也是難于上青天。

    皮修當然不會讓這個熱度降下去,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三年前那個可憐的Omega。

    哪怕最后真相真的是那個Omega自甘墮落,廖曲這樣一個不把Omega的命當命看的Alpha也必須要受到懲罰。

    于是從這件事開始一直都沒有正面出來發(fā)聲的皮修這個時候發(fā)聲了。而在皮修發(fā)聲之前,辜戚寒在警局把廖曲給打了這件事也被爆到了網上。

    自從廖曲被抓后,警局外面就守滿了記者,都等著拿到第一手資料。皮修跟辜戚寒出現(xiàn)在警局門口的時候,這件事就被人實時直播到了網上。所以最后救護車把人接走的畫面也第一時間傳到了網上。

    這么大的事情肯定瞞不住,網上議論紛紛。官方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他們總不能耿直地告訴大家,說辜戚寒把人給打進了醫(yī)院吧?辜戚寒會不會受影響他們管不著,但他們的公信力跟執(zhí)行能力肯定要受到質疑。

    甚至可能會有故意帶節(jié)奏,說他們警務人員刑訊逼供。

    之前的視頻放出去,只是問訊的警員暴躁了一些,就有不少人在底下質疑他們的審訊過程。

    警方最后給出的回應,只能將過程隱去,只說廖曲是因為意外摔傷。

    這說辭一看就假的不行,傻子才會信。底下的評論也是兩極分化??戳吻凰娜思娂娕氖址Q快,另一部分人則是質疑警方的公正性,要求還原事情真相。

    ……

    有意思的是,警方那邊正頭疼怎么應對輿論的時候,廖家的人聯(lián)系上警方。暗地里塞了一筆錢,試圖讓警方公布廖曲被辜戚寒打的監(jiān)控視頻。

    廖家想把臟水引到辜戚寒身上,借此來轉移公眾的視線。

    不巧的警方那邊也一早就被戚家打點過,戚家當然是沒有給什么好處,但“戚”這個姓氏就代表了不盡的好處。再加上戚家這些年對國家的貢獻,警方當然是更愿意給戚家面子。

    況且,其實他們也挺想揍廖曲的,只是礙于身份不能動手。

    “廖家的人聯(lián)系警方了?”皮修問。

    “嗯,那邊剛才來消息,說廖家的人想要警局里的監(jiān)控畫面?!惫计莺f。

    “你打廖曲那段?”皮修又問。

    辜戚寒點頭。

    皮修摸了摸下巴,“那給他們了嗎?”

    “沒給?!惫计莺α艘宦暎安粌H沒給,還廖家設了個套?!?br/>
    “什么意思?”皮修好奇地問道。

    辜戚寒道:“賄賂公職人員,這個罪名怎么樣?”

    皮修:“……”

    “陰險啊。”

    賄賂公職人員,這要是傳出去,廖家身上的臟水又得多一盆。不過這確實是廖家自己做出來的事情,也算不得潑臟水。只是大家都是賄賂,廖家比較倒霉,賄賂不進去罷了。

    “那你算賄賂公職人員嗎?”皮修好奇地問道。

    辜戚寒無辜地看著皮修道:“我什么時候行賄了?我是打了廖曲,可我不是也被罰了嗎?”

    皮修又是一陣語塞。

    可不是被罰了,借著懲罰的由頭塞了一筆錢進去。

    但是想想,好像確實符合程序,沒有什么毛病。真的查起來,也沒有什么可以被拿捏的地方。

    行吧,還是他寒哥老謀深算。

    ……

    廖家塞了錢進去之后,以為能夠順利拿到視頻,正摩拳擦掌準備收拾辜戚寒跟皮修,網上的輿論造勢也都準備好了。只等拿到警方的視頻就開始行動。

    廖曲的傷其實沒那么嚴重,嚴格來說,最重的傷就是鼻梁骨折。甚至不需要住院。

    但廖曲通過廖家的操作,爭取到保外就醫(yī)的資格,居然還真在醫(yī)院里住起了院。看在不知道真相的人眼中,還以為他被辜戚寒打得多慘呢。

    辜戚寒倒也不在意,不僅不在意自己被潑了臟水,還暗地里給廖家行了方便。

    辱罵廖曲的人依舊很多,但也漸漸有了更多的人開始為廖曲說話。覺得廖曲雖然做了過分的事情,但皮修不是沒有出事嗎?至于對人趕盡殺絕?

    有人提到三年前的事,就有人立刻跳出來反駁,三年前的事情都不確定是不是廖曲做的。有人說就信,警方說話了嗎?

    最后又吵了起來。

    ……

    [辜戚寒也太狠了吧?都把人打進醫(yī)院了,這得是大得多狠才需要住院啊?]

    [就算這個廖曲犯了罪,也有法律制裁他,辜戚寒憑什么打人?還把人打進了醫(yī)院,過分了吧!]

    [你們就知道是辜戚寒打的了?官方都說了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你們選擇性眼瞎嗎?]

    [呵!有這么巧的事情嗎?辜戚寒跟皮修剛去探視,廖曲就受傷進了醫(yī)院,你告訴我這得是多巧的巧合才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官方的回應也是含糊其辭,到現(xiàn)在都沒具體說到底是怎么摔的,一看就是在掩蓋真相!]

    [不是吧不是吧?你們居然在為一個人渣伸張正義?是忘了他怎么對皮修的嗎?他差點害皮修一尸兩命!]

    [皮修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至于這么上綱上線?我尋思著,他這也罪不至死吧?]

    [按你這意思,沒把人害死就不算犯罪?那我把你從樓上推下去,害你受傷但沒死,是不是我也不算犯罪?]

    [搞笑來的吧你們!就算皮修這件事他罪不至死,那三年前那件事呢?那個Omega就活該去死嗎?你們在幫一個殺人犯說話?你們認真的嗎?]

    [三年前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廖曲干的?當時都定案了是那個Omega自己不知檢點被人玩死的,當時那些富二代也都受到了懲罰,現(xiàn)在又來把罪名往廖曲身上蓋,我尋思著,該不會是廖曲擋了什么人的路或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搞了吧?]

    [臥槽!這么一說的話,該不會時因為他之前差點害皮修出事,所以被皮修背后的人搞了吧?]

    [臥槽!我他媽笑了?。∵€真有人真情實感地為廖曲鳴不平,絕了!]

    [懂了,受害者有罪唄,你們繼續(xù)/摳鼻]

    [不管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廖曲能夠這么隨意地傷害一個已孕Omega,他就不值得被原諒!那么輕松說出廖曲罪不至此的人,希望有一天你們或是你們的Omega被人傷害的時候,也能像今天說的這樣,“大度”地原諒兇手。]

    ……

    在一眾討論聲中,或者說是吵架聲中,皮修發(fā)布了一條微博。頓時將這件事的熱度再次引向高|潮。

    皮修V: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也相信法律一定會還無辜的人一個公道。正義也許會遲到,但一定會到!【微笑.jpg】

    ……

    毫無疑問,皮修的這條微博指向性非常明確。

    什么叫“正義或許會遲到”?誰的正義遲到了?

    有人說皮修指的是自己被廖曲襲擊的事情,有人說皮修是在暗指三年前的事情。

    反正沒人覺得皮修說的是廖曲身上的正義,皮修作為被害者,不可能去為了傷害自己的人要求一個公道。

    ……

    [皮修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是說之前被廖曲襲擊的事情嗎?]

    [我覺得不是,廖曲襲擊皮修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確認無疑的事情,沒有什么遲到不遲到的,廖曲一個故意傷害的罪名肯定是逃不掉的。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既然是大膽的猜想就大膽地說出來?。

    [我來說!我覺得皮修說的是三年前的事情!他是在暗指三年前那個Omega的死沒那么簡單!]

    [臥槽?!如果是這樣,那意思不就是,三年前那個Omega真的是廖曲弄死的?媽呀,突然脊背一陣發(fā)涼!]

    [等等……皮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等一個后續(xù)……]

    ……

    皮修的發(fā)聲導致更多人相信了三年前的事情不簡單,也更多人覺得廖曲跟三年前的案子有關。

    警方原本就在調查三年前的命案,而三年前參與了這件事的那些富二代,有不少已經不在帝國內。尤其是幾個比較重要的證人已經遷居到了聯(lián)盟那邊,他們要是想找對方配方調查,還需要去聯(lián)盟那邊交接。

    總之就是兩個字——麻煩。

    之前沒有調查這件事時,沒覺察這其中的蹊蹺。這一調查,就發(fā)現(xiàn)整件事里都透露著奇怪的感覺。

    “為什么這些人集體遷居去了聯(lián)盟?而且遷居的時間還這么湊巧,幾乎都是在那件事后不久,像是在躲什么一樣?!闭{查這件事的警員看著這幾個人的檔案,只覺得事情不簡單。

    “不管什么原因,去跟聯(lián)盟那邊交涉,這件事必須查清楚!上面的命令已經下來了,廖曲這件事已經沒有其他轉圜的余地,只能查到底!”

    “是!”

    ***

    另一邊,聯(lián)盟這幾年跟帝國的聯(lián)系越發(fā)緊密?;ハ噙w居的人也越來越多,三年前遷居過來幾個人,誰會特意關注?況且那幾個人家境都還不錯,對于聯(lián)盟來說,遷居過去或許還是好事。

    只是最近,三年前遷居過來的人卻惹上了人命官司,帝國那邊這幾天一直在交涉。

    這要是只是定居在聯(lián)盟的,他們也不會這么麻煩,直接把人還回去就行。但那幾個人已于兩年前正是將戶籍遷到了聯(lián)盟這邊,如今是聯(lián)盟的公民。聯(lián)盟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公民說交就交給帝國那邊處置。

    于是這件事就卡在了這個環(huán)節(jié)上,帝國拿不出更有效的證據(jù)和文件,聯(lián)盟那邊看不到證據(jù)跟文件不肯交人。

    整件事陷入膠著。

    帝國跟聯(lián)盟雙方膠著的時候,辜戚寒的戲份終于到了最后,拍完就能殺青。

    柏谷與看著片場中認真跟武術指導交流的辜戚寒,心中一邊是欣慰滿意,一邊是頭疼不已。

    對身邊的俞遲衍道:“你說我請這兩人來演我這部戲是不是請錯了?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br/>
    俞遲衍失笑:“往好了想,至少這部戲的熱度絕對有了。”

    柏谷與哼了一聲:“就是熱度高過頭了,我現(xiàn)在甚至想花錢壓熱度。”

    俞遲衍大笑。

    這事兒吧,當初邀請辜戚寒跟皮修的時候就是看上了這兩人的人氣,當然演技是最重要的。但誰想到最后這兩人的人氣反而成為了最大的麻煩,從這部戲開拍到現(xiàn)在,就沒消停過。

    柏谷與琢磨了片刻,語氣有些感慨:“還是皮修厲害啊!”

    俞遲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怎么說?”

    “當初都以為他不可能東山再起了,結果人家又起來了?,F(xiàn)在也是黑紅參半,可人家就是不缺流量。不管是參加綜藝,還是拍戲,你看他去過的劇組,哪個需要自己花錢買熱搜的?這人根本就是行走的熱搜??!”

    俞遲衍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拍《蜜戀》的時候也是,因為皮修的關系,三天兩頭被掛熱搜。甭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反正熱度是絕對不缺的。

    “還真是,這家伙這到底是什么運氣?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俞遲衍跟著感慨。

    柏谷與看了一眼場中交流完畢的辜戚寒對他打了個“OK”的手勢,對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準備開拍,“好也好,壞也好,總歸人家現(xiàn)在是戚家少夫人,有戚家護著,怕什么?”

    俞遲衍一愣,看向已經進入狀態(tài)的柏谷與跟場中的辜戚寒。須臾后釋然一笑,也對,他跟這兒操什么心?有戚家在,還能真有人欺負得了戚家少夫人?那肚子里可還有著小太子呢,戚家就算不在意皮修,也不可能不在意他肚子里的那個。

    ……

    “卡!好,收工!”

    又是一天的戲份收工,結束后,辜戚寒轉身準備去化妝師卸妝。卻被身后的人叫住。

    “寒哥!”

    辜戚寒回頭,叫住他的人是風梧。

    辜戚寒看向風梧的眼神很冷,不管對皮修造成傷害的到底是誰,風梧總歸是逃脫不掉。就單單是之前他在網上黑皮修這一點,辜戚寒就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有事?”

    風梧對上辜戚寒冰冷的目光,臉色一白。

    從廖曲被抓開始,他就一直擔心自己會被劇組換掉。但是劇組一直沒有說話,他的戲份明天就殺青了,但是廖曲跟那個不知道身份的人這兩顆定時炸|彈還埋在他腳邊,讓他寢食難安。

    那個人的電話已經徹底打不通,毫無疑問,他被對方放棄了。他成為了一顆棄子。

    一旦廖曲把他供出來,他就完蛋了,甚至到時候那個人很可能也會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他身上。風梧不僅怕被萬人唾棄,他更怕死。

    最后思來想去,他決定賭一把。

    他已經不在乎把事情都告訴辜戚寒后會不會被辜戚寒趕出娛樂圈,只要能保命就行。

    做好心理建設后,風梧看著辜戚寒的眼神慢慢堅定,“寒哥,我有事想跟你說,跟皮修有關?!?br/>
    他知道,只要提到皮修,辜戚寒一定不會拒絕。

    果然,辜戚寒瞇著眼睛盯著風梧看了一會兒,語氣危險而冷厲:“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你不會想知道后果。跟上。”

    風梧的額頭上布滿冷汗,聽到辜戚寒這么說才猛地松了口氣,渾身肌肉一松,腳下居然有些發(fā)軟。

    辜戚寒剛才給他的壓迫感太強烈了,這個人真的好危險。

    ……

    保姆車上,辜戚寒雙腿交疊著坐在寬敞的座位上,風梧在的對面顯得有些局促。

    辜戚寒看著風梧,道:“說吧,你要說什么跟皮修有關的事情?”

    風梧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一根錄音筆。

    “這個……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有證據(jù)?!憋L梧把錄音筆遞給辜戚寒,繼續(xù)說,“其實我并沒有想過要針對皮修,是有人聯(lián)系我,用我的把柄威脅我,讓我成為他的刀來對付皮修。”

    “是誰?”辜戚寒眼神一凜,問道。

    風梧打了個哆嗦,暗自鎮(zhèn)定,答道:“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他每次找我都是打電話,而且做了變音處理。我聽不出來他的聲音。”

    辜戚寒皺眉,轉了一下手上的錄音筆:“那這個?”

    風梧解釋:“這個錄音筆是我沒辦法之下才想出來的對策。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每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嘗試過要把對話錄下來,但是我手機自帶的錄音功能每次錄制下來的結果不是什么內容都沒有,就是自動刪除內容?!?br/>
    辜戚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顯然對于風梧的表示懷疑。

    風梧舉起手發(fā)誓道:“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說謊!那個錄音筆是在我第二次嘗試錄制失敗后,才想出來的辦法,每次跟他對話我都會打開錄音筆。好在錄音筆里的內容沒有問題。我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對方給我的感覺很厲害,他……他手上有不少東西。”

    辜戚寒打開手上的錄音筆,里面的內容開始播放。

    是風梧跟一個人的對話,但是另外一個聲音聽上去要詭異許多,而且聲音相對風梧要小上許多。

    聽得出來風梧當時是在跟人打電話,錄音筆是貼近話筒將對話錄制下來的。對方的聲音確實如風梧所說,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機械音,聽著詭異又難受。

    辜戚寒問:“對方上一次給你打電話是什么時候?”

    風梧回答:“最后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是讓我試探皮修是否懷孕,之后就再沒主動找過我?!?br/>
    辜戚寒的眼神一厲,眼神危險地看向風梧:“所以,廖曲確實是你找的?讓他試探皮修的也是你?”

    風梧頓時心頭一緊,身體繃直,不自覺地向后挪了挪,下意識地想要逃跑??杀澈笫强勘?,無處可逃。

    “對……對不起,我……不是我想的,是那個人他……他威脅我這么做的!他手上有我的把柄,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他一定會毀了我!”風梧對著辜戚寒求饒,臉色越來越蒼白,眼中滿是驚慌。

    辜戚寒突然直起身體,一把掐住風梧的脖子,“這就是你去傷害一個孕夫的理由?”

    “呃……咳……我……呃……”風梧死命去掰辜戚寒的手,可對方力氣極大,他一個beta怎么可能敵得過Alpha的力氣?

    眼看著風梧開始翻白眼,辜戚寒壓制住內心的戾氣,把人一甩收回了手。

    “咳……咳咳咳……呼……咳咳……”風梧趴在坐墊上拼命地呼吸,像是一條差點渴死的魚,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該慶幸帝國法律的完善性?!惫计莺淠卣f道。

    風梧嚇得涕泗橫流,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嘴里,恐懼和后怕讓臉上的表情顯得扭曲猙獰,顯得丑陋又滑稽。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是讓廖曲去試探皮修,可我沒想到廖曲會那么做!真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風梧“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抓著辜戚寒的褲腳哭著求饒。

    “如果……如果不是那個人威脅我!我不會……不會對針對皮修的!是那個人害我!是他!”

    辜戚寒冷漠地看著風梧,說著殘忍的話:“只是一個錄音筆,也可能是你為了脫罪造假的,給我更確鑿的證據(jù),否則……”

    辜戚寒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屏幕,將錄音界面給風梧看,“你剛才說的話,只要我放到網上,你猜會有什么后果?”

    這種錄音沒法作為證據(jù)上交,但是足夠讓網絡上的輿論壓死風梧。

    風梧整個人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辜戚寒,徹底面無血色。

    “不要!你不能這么做!你會毀了我的!你會徹底毀了我的!”風梧伸手去搶手機,卻被辜戚寒輕輕一腳踹開。

    辜戚寒冷笑著看著風梧:“毀了你?那你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會毀了皮修呢?”

    風梧怔怔地看著辜戚寒,充滿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