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良,醒醒,易良,快醒過來啊!易良!”藍依雪推著床上始終陷入昏迷的吳易良,她要問出焦延年的身份來。
推了好久好久,吳易良艱難地睜開眼睛,軟弱無力地看向藍依雪。此時,吳易良的意思還很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他也看不清身邊在叫喚他的這個女人是何許人也。
“吳易良,你告訴我,你認識一個叫焦延年的人嗎?”藍依雪急切地問。
吳易良點了點頭,實際上,吳易良點頭幾乎沒有任何意義的,他并不是在有意識地回答藍依雪的提問。
“你認識焦延年,那么焦延年是不是你的生父?”
吳易良還是點點頭。
“那我呢?我也是焦延年的親生女兒?”
吳易良仍然點點頭。
藍依雪崩潰了,她不想再問下去了,一切都明白了,自己深深愛著床上的這個男人,原來是自己親生哥哥,她是這個男人的親生妹妹,他們是親兄妹。
“不,我不要!你不是我親哥哥,我們不是親兄妹!”藍依雪一邊捶打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吳易良,一邊在哭喊著。
夜很深了,藍依雪一點睡意也沒有,她清醒了很多,她因為痛苦而變得格外清醒。
愛情往往會使一個女人喪失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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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依雪看見了吳易良的書桌上有一把水果刀,她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向書桌,拿起了水果刀,她端詳著水果刀,然后,慢慢抬頭,看向了床上的吳易良。
刀鞘已經(jīng)退下來了,寒光閃閃的刀鋒已經(jīng)放在手腕上了,藍依雪如果重重地劃下去,她立刻就會割斷手腕,血盡身亡。
咣當!
刀不知怎的掉落到地上了。
藍依雪大驚!
“丫頭,你不是想焦延年是誰嗎?”突然,粗獷聲音在耳邊響起。
“判官?是你嗎?你無所不能嗎?無所不知嗎?我想知道,難道焦延年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嗎?”
“你說對了,焦延年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你哪能因為這事割腕自盡呢?你這是下十八層地獄的罪過??!”
“真的嗎?你沒騙我?吳易良都點頭承認了,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話?”
“那個傻子被施了魔咒,你問什么他都點頭,他點頭是毫無意義的,知道嗎?”
“是,他問什么都點頭。恩人,判官,謝謝你,太謝謝你了,判官大人,你既然無所不能,那我再求你一次,你救救易良吧!”
“丫頭,我可以暫時救醒這傻小子,不過,他中的魔咒有極深的怨念,除非施魔咒者親手解除,外人是不能根除的。”
粗獷的聲音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