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任進很少喝酒,因為他酒品不太好,如果喝醉了,常常會做一些自己想象不到的事。
就像那一次他喝多了,無意間闖入楊秋霞的酒店房間。
那天晚上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后來楊秋霞試探著問過他,問他難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什么他都不記得了嗎?
他確實不記得了,可是從楊秋霞的神情中,他猜得出來,那天晚上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超乎禮儀的事。
之前出于自我保護,他并不想去深入了解,所以他也沒有認真地去問過楊秋霞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墒谴丝?,他卻很想把楊秋霞拉到面前,問問她,那天晚上他到底對她做過什么,他是不是把她拉在身下狠狠地親吻過。
他喝醉了,女秘書來問他:“任總,請問需不需要送您回去休息?”
他醉醺醺地說:“送我去一個地方。”
女秘書問是哪里。
他說了楊秋霞家所在的地址。
女秘書扶著他上車,開車送他去了他想去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區(qū),很普通的單元樓。
她看著他推開車門,搖搖晃晃地上了六樓,敲門:“楊秋霞,開門?!?br/>
女秘書怕他出現(xiàn)意外,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可是她卻不知道原來這段時間,有楊秋霞這號人物走進了任進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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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秘書當?shù)锰毩恕?br/>
任進敲了幾下門,里面都沒有人應(yīng)。女秘書想,里面大概是沒有人在家。
“任總……”
女秘書想勸解一下,可是對方卻不理會她。
任進又拍了很久的門,一直都沒有人回應(yīng),這讓他變得有些執(zhí)著。
女秘書也怕吵到附近的居民,在旁邊勸解道:“任總,這家的主人可能不在家,我們走吧,我送您回家。”
任進不理會,繼續(xù)敲門。
過了一會兒,保安來了,把他架走。
女秘書在旁邊看著,并沒有阻攔,任進現(xiàn)在確實需要小區(qū)的保安把他轟走才行。
到了樓下,任進狼狽地坐在電桿下,醉醺醺的。
女秘書也跟著他坐了下來,她說:“任總,早就說了您的酒品不好,讓您少喝酒,可是您卻偏不聽。”
女秘書的聲音很舒緩,像一個知心的姐姐。
任進呢喃,目光暗沉:“可是不喝酒,心情就不好?!?br/>
女秘書問:“那個楊秋霞,是你喜歡的女孩嗎?”
“喜歡的女孩?”任進眼神有些渙散,隨后他自嘲,“我有喜歡的資格嗎?況且我也沒有多喜歡她。”
女秘書說:“任總,有時候一個人反而在最清晰的時候最糊涂,在最糊涂的時候才最清醒。也許你清醒的時候你意識不到自己有多喜歡一個人,可是在糊涂的時候,你的身體會做出最真實的情感反應(yīng)?!?br/>
任進累了,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
女秘書又說:“當然,也有可能你確實沒有那么喜歡她,你只是內(nèi)心壓抑太久了,像放肆一下。你表現(xiàn)出對她的渴望,也許只是你對生活反抗的一種手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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