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了手槍的男人未必是幕羽柒的對手,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張辦公桌對峙著。
“幕姐可真令人意外?。 ?br/>
“怎么看到這張臉你覺得滿意么?”
男人的語氣陰森冰涼,左邊臉頰的血跡凝固在上面,帶著古怪的笑容,好似地獄爬出來索命的惡鬼。
“一點兒都不滿意,你長了一張討人厭的臉。”
“哦……”聞此男人不但沒生氣還繞有興致的接下去
“的確是討厭呢!所以剛剛我都沒怪你毀了它?!?br/>
看著幕羽柒大量的目光男人直接道出了她心里的疑惑
“是不是很好奇我和蕭敬長得一樣?還是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一點兒也不,我比較想知道你和蕭祁是什么關(guān)系?”
聞言男人身形微微一滯,不過瞬間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
“不知道幕姐覺得我和蕭祁是什么關(guān)系呢?”
“你才是蕭祁的親生父親吧!”
幕羽柒清清晰的聲音如一道驚雷傳來,男人收起了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氣勢。
“幕姐,你很聰明?!?br/>
“沒錯,蕭祁是我的兒子,他還是我最完美的一個作品。”
“本來一切都按照我的預(yù)期進(jìn)行著,可惜中途卻出現(xiàn)了一個你?!?br/>
“蕭祁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最好的一個,我不忍心放棄他,所以只有委屈一下幕姐……”
“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所以蕭祁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你造就的是么?”幕羽柒低垂著眼簾,輕聲問道
“當(dāng)然,從他出生開始,我就計劃好了他以后的每一步,以及他要接觸的每一個人。只有這樣才能達(dá)到我想要的效果。
“哈哈……”
“你不覺得這種所有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的感覺讓人該死的興奮么。”
男人好似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不斷的著自己的“宏圖霸業(yè)”
他:他只是稍微誘導(dǎo)了一下安琴,沒想到那個女人就做出了縱火殺父的蠢事。
他:他只是誘導(dǎo)了一下方牧,沒想到那個蠢貨還真把一個西貝貨當(dāng)做寶貝,把真正的悅悅棄如敝履。
他還:蕭祁吃下的抗生素是他親手拿給安琴的,蕭祁在蕭氏被蕭敬打壓里面也有他的手筆……
這個男人已經(jīng)完踏入了變態(tài)的境界,她他的心里幾乎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有的只是滿足他殺戮變態(tài)的**。
男人沒一句幕羽柒的心里就狠上一分,原來蕭祁所受的一切來源于眼前這個瘋子。
“現(xiàn)在幕姐該的我都完了,為了蕭祁你該消失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男人從辦公桌下拿出一把一模一樣的手槍,快速扣動了扳機(jī)。
幕羽柒就勢一滾,躲開了射擊的子彈。不甘心的男人連續(xù)快速射擊著,最后終于沒有子彈了。
扔掉手槍,拿出兜衣里的手術(shù)刀,臉上掛滿了血腥與殺戮。男人快速向幕羽柒沖來,鋒利的手術(shù)刀映襯著他興奮與可怖的面容。
想象中看到對方血濺當(dāng)場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幕羽柒抓住他握刀的右手輕輕呢喃
“現(xiàn)在該我了……”
順勢一扭,在男人錯愕的瞬間他的右手就這樣軟了下來,隨后腳下受到一陣掃力,倒在了地上。
幕羽柒一腳踩在男人胸,一手拿著匕首彎下腰對著男人輕蔑道
“你現(xiàn)在我也給你試試這里醫(yī)院的手段好不好?”
“你是喜歡電擊呢?還是針扎?或者你更喜歡**解剖?”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慢慢流干,一步步等待死亡的降臨是不是很期待呢?”
看著幕羽柒嫣紅的嘴里吐出一個個駭人的詞語,男人沒有一點兒驚慌,反而充滿了興奮。
他看著幕羽柒的目光變得無比的炙熱與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