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希在堂內(nèi)冷然發(fā)問,贏峰則是嘿然一笑,“諸位長老都看見了,這可是贏希自認不是我贏家人,不是誰逼他的。既然他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是贏家人,誰還能認為他是贏家人?!?br/>
贏峰嘲諷似的看了眼贏宏,隨后道:“本來這荊棘刺蛇精血我并不在意,無論落在誰手上只要為我贏家所用即可,得到他的人是誰不重要。但是現(xiàn)在恐怕不得不收回了?!?br/>
“贏峰,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想對一個小輩出手?”贏宏冷冷的道。
“呵呵,家主暫且放心,我贏峰大好男兒,豈會做那種為人不齒的事情,既然是依照大陸規(guī)矩,那我們就依照大陸規(guī)矩來。”
“你想怎么來?”袁姐朗聲道。
贏峰看了她一眼,又轉(zhuǎn)過頭看了贏宏一眼,隨后笑道:“大陸規(guī)矩自然是選擇年紀修為相近的人來,贏希年有十七,那么自當由我贏家十七八歲的后輩們逐出荊棘刺蛇妖血的歸屬?!?br/>
袁姐冷笑一聲,譏道:“十七八歲,贏峰長老的意思不會是想讓你的寶貝兒子來做這荊棘刺蛇精血的主人吧?!?br/>
“荊棘刺蛇精血的主人并不是誰都能做的,贏峰的意思想必也已表達清楚了,此妖血的歸屬由我贏家十七八歲的后輩們以大陸規(guī)矩角逐決出。諸位若還有什么疑問,但提無妨?!?br/>
“年齡修為相近,請問贏峰長老,贏成的修為與贏希相近嗎?再請問贏峰長老,所說的年紀修為相近的人是不是將我贏家的后輩們通盤包括進去了?”
“贏希戰(zhàn)技天才的名聲已經(jīng)響遍全家,身上又有仙獸精血,加起來的實力當屬族內(nèi)頂尖,贏家的后輩們自然不會通盤包括,至少那些實力明顯低微的子弟不會包括進去?!?br/>
袁姐冷笑不語,贏峰又道:“而且,家族角逐也不是現(xiàn)在就開始,初狩剛過為了公平起見總要給贏希恢復的時間,一個月,一個月如何?”贏峰望向贏希。
贏希倒是無所謂,斜睨一眼贏峰聳了聳肩,道:“隨便你?!?br/>
希兒......袁姐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隨后面容一變望向贏峰力爭道:“即便有仙獸血,但贏成占著屬性克制,以及修為壓制,縱是希兒戰(zhàn)技天才,但在戰(zhàn)技上目前兩人也是平分秋色,難道這樣對等嗎?”
贏宏一脈的人隨即附和起來,都覺得贏峰太欺負了人,贏峰一脈本就不弱,在贏家的后輩之中又出了贏成這個資質(zhì)非凡的兒子。
若是讓贏成得到了荊棘刺蛇精血,那么過個十幾年贏宏還拿什么去和贏峰斗?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明面上是爭荊棘刺蛇的歸屬,實際上是爭兩派人未來的潛力。
贏希是贏宏一脈,贏成是贏峰一脈。
一直閉著眼睛兩不相幫的大長老贏形也面帶尷尬的看了贏峰一眼,憑心而論他倒是挺希望贏成得到荊棘刺蛇精血的,畢竟是自己的孫兒嘛,但這樣確實是太欺負人了一點。
贏峰毫無尷尬的回道:“屬性克制,恐怕不見得吧,初狩比試誰都看到了贏希就是靠這木系仙獸血打敗了一個又一個火系血,你們可曾見過壓制?再說了這屬性之間的天然克制在高級神獸仙獸血中真的還存在嗎?這個問題恐怕誰都不能回答,畢竟我們有過倪悅的先例了,要不這樣,贏希先將荊棘刺蛇血交出來讓我研究下屬性克制是否存在?!?br/>
“不必了,男丨人不做口舌之爭,既然你要比那就比吧。希望贏成不會是第二個贏況?!壁A??戳粟A峰一眼淡淡的說道。
贏況?贏峰面容一緊,瞳孔微微一縮,其他人則是聽了不明所以,怪異的看著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有這個自信,當要贊揚一番?!壁A峰冷淡的接上。
贏成的修為大約在青銅期六段左右,凝血情況并不清楚,不過據(jù)說他的手中有靈獸血,靈獸血的戰(zhàn)力等級在宇級和宙級之間,也就是說要比荊棘刺蛇血弱個一到兩級。
很難對付。
贏希眉頭深鎖,他所能利用的只有荊棘刺蛇未知的特性,不過贏成的妖獸精血對自己來說同樣是個未知之謎。
事情有些難辦,一個月的時間不怎么夠啊。
修為上是絕對到不了的,到底該怎么做呢?
無法以正對敵只能用險用奇,贏希決定在荊棘刺蛇妖血的挖掘,隱龍脈的應用以及戰(zhàn)技上下功夫。
“希兒。”袁姐默默的跟著贏希走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你今天實在是太沖動了,贏成,如果給你的時間長一些的話你或許會是贏成的對手,但是一個月的話......”
“我知道?!?br/>
贏希的回答很是輕飄飄,嘆了口氣,隨后聳了聳肩,“不過我也沒辦法,贏峰那家伙一直盯著荊棘刺蛇妖血做文章,我不答應的話他肯定要想方設(shè)法的奪取荊棘刺蛇妖血,而且,我畢竟不是贏家人,很多長老都支持收回我手中的荊棘刺蛇妖血,不答應的話怕是會給你們增添麻煩。”
袁姐一愣,她沒有想到贏希居然看到了這一層面上。
沒錯,因為贏希的身份所以很多長老都對荊棘刺蛇歸屬于他感到不滿,若是贏希真的是贏家人那么沒關(guān)系。
可問題就是因為贏希不是真正的贏家人,這使許多原本支持贏宏的長老們都希望贏希交出荊棘刺蛇妖血。
所謂的派系,不過是利益的捆綁而已,贏家人雖然分很多個派系,但是在某點上卻有著超乎想象的共同點,那就是贏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如果贏宏支持贏希保留荊棘刺蛇妖血的話,贏宏這一脈說不定就會轟然倒塌,贏宏甚至還會背上出賣家族利益的罵名。
這個結(jié)果或許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想到了這一點,袁姐忽然渾身掀起一陣森冷的寒意,贏峰,贏峰肯定很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敢提出這么過分的決定。
因為事關(guān)贏希,袁姐關(guān)心則亂,眼界被限,所以并沒有看出這一點來,這讓她不禁有些懊悔萬分。
剛剛說的那番話,不知傷了多少本支持贏宏的長老們的心。
那些如今依然支持著贏宏的長老們的意見怕就是贏希要交出荊棘刺蛇精血,但精血不能歸屬于贏成。后一點或許是可有可無,但前一點是必須實現(xiàn)的。
自己的意見早在一開始與長老們高度相左了。
想到這里袁姐冷汗直冒。
贏希看著袁姐花容失色的樣子,不禁在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笑了笑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一條觀賞河邊坐了下去。
“正因為我和贏成的戰(zhàn)斗大家都覺得我會輸,覺得我毫無贏得可能,所以我才要去打,因為只有打贏了他們才會害怕,才會不敢從我手里奪回荊棘刺蛇精血。我現(xiàn)在無法用實力讓他們恐懼,只有用潛力使他們害怕,使他們畏懼。”
贏希冷靜的說完,袁姐再次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如果贏希真打敗了贏成那么誰敢再問贏希要回荊棘刺蛇妖血。
十七歲凝出凝血戒,凝出后才過兩月就打敗了贏家后輩中最出色的人杰贏成,這種恐怖的潛力簡直要比荊棘刺蛇還讓人忌憚恐懼。
至少如果自己面前站著這么一個潛力逆天的后輩袁姐是不會想去招惹他的。
寶劍藏于匣中自然會惹人窺視,但一旦握在手中露出鋒芒,想動它的每一個人都會好好掂量掂量下自身。
聽贏希這么一說袁姐就放心了不少,隨后問了問一直疑惑的贏況的事,贏希這次沒有隱瞞將事情說了出來,袁姐一聽登時大怒,“才入林多久就有妖獸精血可凝,怎么可能沒有人做手腳?贏峰啊贏峰,想不到你的手段竟然卑劣到這種程度?!?br/>
怒氣沖沖的說完這句話,袁姐又看了一眼贏希,詫異的問道:“希兒當時怎么沒和我說,剛才要是將這件事說出來的話,說不定......”
“沒必要,世上很多事終究要真刀真槍的定勝負,我沒時間陪他們玩暗戰(zhàn),放到明面上來的話那就簡單多了?!?br/>
聽得贏希說完,袁姐愣了半響,長舒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年輕人的想法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不過既然希兒已經(jīng)決定了,那袁姐也只有支持到底了。先問一件事,一個月后你與贏成的勝負幾幾分?”
“贏的幾率不到一成吧?!?br/>
“那么兩個月后三個月后呢?”
贏希瞇了瞇眼睛,露出一道危險而又凌厲的光芒,“三四成。”
還沒到五五開啊,袁姐多少露出了些遺憾,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不過多了兩三個月勝算就多了那么多,心里就甜滋滋的歡喜不已。
“那好,這段時間希兒就好好修煉吧,拖時間的事就交給袁姐來?!痹悴[了瞇好看的眼睛,狡黠的一笑,“既然贏成能有贏峰為其打點,那么希兒也應該得到點特別的照顧?!?br/>
“對了,這段時間希兒就跟著小舞去參加家族訓練吧,過了初狩就有這個資格了,我會為你安排好的?!鳖D了頓袁姐又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