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見的,舒影你有沒有找清楚的。”林立對著顧舒影問道。顧舒影跪趴在地上尋找,還是沒有見到禮物的蹤影。
“怎么會這樣,明明我坐下來的時候,將禮物放在了我的右手邊。為何會一下子就不見了呢?!鳖櫴嬗按诡^喪氣的說道。
只見林立也跪爬著尋找自己送給顧舒影的禮物。林立在整個大廳里尋找個遍,依然還是沒有找到禮物。
此時爺爺也不知道如何才好,“你們倆人不要再找了,弄丟了就弄丟了唄!”
“不行??!爺爺,這是林立送給我的禮物,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币婎櫴嬗皯B(tài)度堅決的樣子,林立心里還是萬分開心的,林立翻開榻榻米軟墊,沒見到禮物在里面。
“顧舒影不如我們出去找找吧!我懷疑是有妖怪偷走你的禮物。”林立猜測道。顧舒影搖了搖,輕緩好聽的聲音響起:“這不可能,整個神廟是是下了重重護罩之術(shù)的?!?br/>
“護罩之術(shù)?是什么陰陽法術(shù)?舒影快跟我說說。”林立激動的問道。見林立對護罩之術(shù)很感興趣,顧舒影便開門見山的回應(yīng)道:“所謂護罩之術(shù),就是設(shè)置神廟之外十米內(nèi)設(shè)置了能量保護光圈,人類的肉眼在外面看,是看不出保護光圈的顏色,但是妖怪與陰陽師才能見到這保護光圈的顏色?!?br/>
“為何我就看不到這保護光圈的顏色,我也想看看這保護光圈到底是什么顏色啊!”林立對著顧舒影說道。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這能量保護光圈跟彩虹一樣色彩斑斕一些,色調(diào)豐富一些而已?!鳖櫴嬗盎卮鸬?。
突然有一小石子彈中了顧舒影的屁股,顧舒影痛得直立起身。
“怎么舒影?你沒事吧?”林立擔(dān)心的問道。顧舒影摸了摸被彈腫的屁股,可惡到底是誰用小石子在彈我的屁股,要是被我揪出來是誰在背后惡作劇的話,我一定會將他碎尸萬段。
爺爺起身伸了伸老腰,扭了扭筋骨,老人家骨質(zhì)疏松,不宜久坐,他見外面天氣晴朗,很適合在外面曬太陽,便開口道:“爺爺要出去外面走走,你們在家里玩得開心點?!?br/>
林立跟顧舒影一同說道:“我們知道了,爺爺在外面注意安全?!睜敔斝Φ煤喜粩n嘴,你們這對小年輕,真討爺爺歡心。我知道了,爺爺又不是小孩子,我會注意安全的,那么再見了,你們倆人就在神廟里看家吧!”
“是……爺爺再見!”林立跟顧舒影告別爺爺之后,諾大的神廟里只剩下兩個人,林立覺得老是呆在大廳里很悶,抿了一口龍井茶后,林立自覺的起身,“舒影,神廟的廁所在哪里?”
“哦!我?guī)闳グ?!神廟的廁所一如既往的在神廟的后院,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裝修過了?!鳖櫴嬗耙蛔忠活D的說道。
“廁所都裝修了,那你帶我去吧!”說完,林立跟隨著顧舒影的步伐,屁顛屁顛的來到了神廟的后院。
沒想到后院居然種植著許多牡丹花,牡丹花的顏色各異,有紅色的、藍色的、黃色的、還有白色的、凡所應(yīng)有,無所不有。
“哇……神廟的后院種植了好多的牡丹花呀!還有其他花種也很漂亮?!绷至⒉唤l(fā)出感嘆。
“漂亮吧!這可是我跟爺爺辛辛苦苦打造與種植的后院花園,后院花園里還有其他花正含苞待放呢?!鳖櫴嬗皳P起笑容,向林立宣揚起他所打造與種植的花園。
林立見顧舒影對花兒這么憐惜,果然愛花之人,心底都是純潔善良的,林立拿出手機為花園里的牡丹花拍照,每一朵牡丹花都爭奇斗艷,芬芳的花香迎面撲鼻而來。
“你怎么在這個時候,這么像煒寧的?!鳖櫴嬗拔孀煨Φ?。林立蹙了蹙眉頭,是嗎?我此刻像死黨陳煒寧嗎?
內(nèi)心有百分之一百不確定的林立,忍不住問道:“我哪里像煒寧那小子?”顧舒影指了指林立拿著的手機,林立恍然大悟,原來顧舒影覺得自己的手機像是陳煒寧的手機,這哪兒跟哪兒啊?林立有點徹底的懵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啊……我的手機像煒寧的手機?這真的嗎?”說完,顧舒影又爆笑起來,“哈哈哈……你說什么啦!我不是說你的手機像煒寧的手機,我是說你拿手機拍照的手勢像足了煒寧?!?br/>
原來是自己會錯了意,林立自覺得超尷尬的,不禁臉紅心虛的道:“原來你指我拍照的手勢像煒寧?。】磥韯偛攀俏視e意思了。”
……
走在馬路上的陳煒寧,不禁打了一個超響的噴嚏,“天??!到底是誰在背后罵我啦!”
今日陳煒寧受邀,要去一戶楊姓人家,為他們一家子拍生活照,因為陳煒寧家里是開攝影店的,又因為陳煒寧攝影技術(shù)很好,受許多人點名邀約拍照。
陳煒寧因為今早起床晚了,不得不加快腳步,朝楊姓人家的住宅方向跑去,手上有楊姓人家家庭聯(lián)系地址,不過方向白癡如陳煒寧,他分不清東南西北,好幾次竟然錯將左方向當(dāng)成右方向,手機上打來好幾通楊爸爸的電話,陳煒寧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連忙的向楊爸爸道歉,說讓其再稍加等待,馬上就到。
陳煒寧打算走小巷,通過小巷應(yīng)該能很快到達楊家住宅的所在位置。當(dāng)陳煒寧走進小巷的時候,小巷里傳來一股非常濃腥的腥臭味,越向小巷里面走進,腥臭味越濃,陳煒寧轉(zhuǎn)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蹲著的怪物正在吃著已經(jīng)死去,且腐爛發(fā)出惡臭的尸體。
陳煒寧被嚇得呆坐在地上,等他要爬起來的時候,右腳又被身后的怪物給拉住了,陳煒寧瞬間跌倒在地上,一不小心咬到舌頭,舌頭立馬滲出血跡,突然舌頭上發(fā)出一道黑色的亮光,連陳煒寧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舌頭上竟然發(fā)光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待到舌頭上的亮光漸漸弱了下來,陳煒寧的舌頭上赫然出現(xiàn)了黑色的羊圖騰。
陳煒寧伸出舌頭,此時他的舌頭變得又長又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舌頭上出現(xiàn)了奇怪的黑色圖紋之后,陳煒寧是越來越迷糊了,他掛在脖子上的智能照相機也因為他這么重重一摔,徹底的報廢了。
陳煒寧摸著他的智能照相機,欲哭無淚的說道:“寶貝,爸爸真對不起起你?!?br/>
后面的狼人見黑色亮光已經(jīng)消失掉了,便向著陳煒寧發(fā)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陳煒寧被嚇著不禁看了看前面,眼前竟然站著一只狼人妖怪,它全身灰色的毛發(fā)豎起,像人類似的直立行走,右手則揮動著狼牙棒,它鋒利如鋸齒一般的尖牙,垂延著口水,“發(fā)現(xiàn)人類,還是剛剛解封了神印力量的神印陰陽師?!?br/>
“狼人竟然說話了?!标悷槍幋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