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br/>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殷華煜不由得輕笑出聲。
殷兒說的沒錯,其實(shí)從頭到尾都不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愿,也不是他一個人對未來的擔(dān)憂。
一天前——
“殷兒,怎的想起到我這來了?”
殷華煜倒了一杯茶給她,有些好笑的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犯什么事兒了?”
殷華月有些不滿的道:“哎,太子哥哥。你就是這么想你妹妹的嗎?我沒事兒我就不能來了嗎?真的是?!?br/>
看著她翻白眼,殷華煜不禁失笑:“能能能,我的妹妹什么時候想來都行???”
他好笑的摸摸她的頭,說實(shí)話,殷華月還是挺喜歡這個哥哥的。溫柔,儒雅,對妹妹又非常好。
所以,對于他感情的事兒她還是很樂意幫一他把的。
“說吧,來干嘛來了?”
殷華月笑得一臉神秘兮兮,突然湊近他小聲道:“哥,你是不是喜歡盈兒?”
殷華煜愣了愣,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喜歡唐盈嗎?他也不知道,只是見到她就很開心,所有的煩心事兒都能一瞬間消失。
這種感覺,他很小的時候就有了。但……他也不敢確定,他不敢確定唐盈是不是喜歡他??粗洗蔚姆磻?yīng),應(yīng)該是很討厭自己吧?
殷華月看看自己哥哥這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
感情這太子殿下就是個純情少年啊?!連什么是喜歡都搞不清楚,連去追追都不去。更別提什么強(qiáng)取豪奪了。
哎!得敲打敲打。殷華月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你就是喜歡盈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小眼神,咦~嘖嘖嘖?!?br/>
“殷兒!別亂說,壞了盈小姐的名聲可怎么辦?!”
她還有名聲?!殷華月瞬間睜大了眼睛,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就唐盈那貨哪里來的名聲???!
“哥,盈兒她喜歡你。”
殷華煜本來還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聽到殷華月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瞬間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咳咳咳,什、什么?!怎么可能?!殷兒別拿你哥我開玩笑了?!?br/>
“沒開玩笑,我說真的。你難道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我……”還真的沒發(fā)現(xiàn)。殷華煜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
“哥,想不想試試看???”
殷華煜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猶豫了一下。殷華月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就伸出手肘轉(zhuǎn)了轉(zhuǎn)他。
“怎么試?”
“直接去問??!”
“你?!”
殷華煜瞬間有些懊惱,怎么就聽力這臭丫頭的話了?!
“我說真的,你過來?!币笕A月朝他招招手,附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丫頭沒騙他。最起碼,現(xiàn)在他知道了彼此的心思。
還有什么比彼此都喜歡著對方,并且清楚了雙方都有感情來得更美好呢?
“傻丫頭?!?br/>
殷華煜揉了揉唐盈的腦袋,就牽起她的小手,慢慢走著。
唐盈當(dāng)然害羞了,但畢竟是個女漢子,有什么接受不了嘛?!這本來就是好事兒,想著想著她就哈哈大笑起來。
走在前面的殷華煜還被突然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來,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唐盈有些大膽的走向他,小殷殷說的對,想要就要爭取。想著,她便一躍而起親了殷華煜一口。
然后笑著跑了,殷華煜一瞬間怔在原地。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就傻傻的笑了。
十分不容易,就像打仗回來似的臨風(fēng)一臉疲憊不堪的走過來。
就看到自家太子殿下笑得一臉傻乎乎的,瞬間就像被雷劈了一樣,一頭黑線的看著天。
讓我去攔小三,感情你就在這兒泡妞呢是吧?!
被臨風(fēng)攔了半天,好不容易有脫身機(jī)會的唐倩又被唐丞相叫了過去。她氣的跺跺腳,一臉不情愿的跟了過去。
哼!唐盈,你別得意。你搶占了先機(jī)不代表你就贏得了最后的勝利,你的一切一切,我都要搶過來?。?!
西境——
“大將軍,大將軍,南蠻派人遞來的和書?!?br/>
這次鬼吼鬼叫的除了唐笙歌還有龍彌生,兩個人毫無形象,如出一轍的跑進(jìn)帥帳。
“我聽見了聽見了,我又不聾,鬼吼鬼叫什么???!”
風(fēng)昀翻了個白眼,掏了掏耳朵沒好氣的道:“拿來給我看看?!?br/>
“不出所料?!憋L(fēng)昀笑笑,將書信丟給唐笙歌。
唐笙歌手忙腳亂的接過來,展開與龍彌生一起端詳起來。
“三年???!三年的和平???!還要請你試著開通貿(mào)易。大將軍,這是好事兒??!”
“我知道?!憋L(fēng)昀只是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事兒,早些時候殷華月就同他說了。所以,他自然一點(diǎn)兒也不驚訝。
“你怎么一點(diǎn)兒也不驚訝???”
龍彌生狐疑了一會兒,有些奇怪的問他。
“對啊,為什么???”唐笙歌也十分好奇,自家大將軍什么時候變得這樣……了?!
“笨!”風(fēng)昀看了他們一眼,沒再說話。
他在看天無心傳回來的密件,密件上說老南蠻王對于互開貿(mào)易十分贊同。
而阿部狁崇似乎也沒有其他意思,現(xiàn)在以致后面的長時間都會休戰(zhàn)。但是……還有一點(diǎn)兒,他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阿部狁崇怎么說也是個漢子,光明磊落,坦坦蕩蕩。而對于阿部垠熾這個表弟似乎也格外關(guān)心。
據(jù)天無心所說,他真正關(guān)心的也就這個表弟??蓡栴}是現(xiàn)在真正的阿部垠熾已經(jīng)死了,總不能讓無心一輩子待在那里。
但又覺得對不起阿部狁崇,他煩躁的揉揉自己的腦袋。頭疼至極?。?!
“你們先出去吧,關(guān)于和書的事情你先與彌生看著辦吧?”
什么叫看著辦??。?br/>
唐笙歌和龍彌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又一臉驚愕的看看風(fēng)昀??娠L(fēng)昀根本沒時間理他們,兩個人就拿走和書被莫名其妙的趕出來了。
“現(xiàn)在怎么辦?”龍彌生一臉摸頭不著腦的看著唐笙歌。
唐笙歌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
最后互市貿(mào)易的事情還是如預(yù)想的一般開始了,雖然不是大規(guī)模的貿(mào)易。但該開的都開通了,很多商貿(mào)點(diǎn)還是大大小小的熱鬧起來。
帝都——
大約過了一個禮拜,休沐的時間恰至。官員們陸陸續(xù)續(xù)走出殷紅的宮門,宮道上也是官員們互相寒噓的交談聲。
“李大人,辛苦了?!?br/>
“洛大人,哪里的話。本月打算帶夫人去哪里休息???”
“哈哈哈?!?br/>
丞相府——
荷池的荷花已經(jīng)全部開了,多多含笑,風(fēng)中起舞。
蜻蜓淺飛,魚游戲荷。夏風(fēng)習(xí)習(xí),一縷縷都沁人心脾。
荷香淡淡,香遠(yuǎn)益清。頓時讓人心曠神怡,旁邊柳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夏天的氣息撲面而來。
“盈兒妹妹,好巧??!”
本來這樣一副好觀景應(yīng)該是令人喜悅的,但是……這個令人討厭的聲音一出現(xiàn),就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對面之人一襲粉色襦裙,巧笑倩兮,裊裊婷婷。仿佛是要與池里的荷花爭奇斗艷一般。
不過,唐倩這清新脫俗的裝扮在唐盈看來卻是無比惡心的。
唐盈翻了個白眼,根本沒想理她。唐倩見狀也不惱,她輕輕笑著,一步一步慢慢朝唐盈走來。
“盈兒妹妹,你就當(dāng)真如此討厭我嗎?”
“哼!明知故問!”
唐盈明顯不想與她廢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卻不想身后的唐倩突然伸出手,朝她倒來。
“公主,今日您與盈小姐說了什么?她那么躍躍欲試?”
燈荇一邊收拾殷華月的茶具,一邊好奇的問。
今天早上,唐盈來找殷華月。自然又是為了那個討厭鬼唐倩的事兒了,兩個人在殿內(nèi)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反正唐盈來時臉色有多難看,回去的時候就有多好看。
“這個啊,佛曰:天機(jī)不可泄露?!?br/>
“哼!公主,您就打趣奴婢?!?br/>
“哈哈哈,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殷華月扔了半橘子在自己嘴里,心里別提多佩服自己了。
“月表姐,您在說什么呢?今天盈姐姐說要去斗賤人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不帶雪兒呢?”
說話之人莫約十四歲,白皙精致的臉龐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眼睛里仿佛裝著水一般亮晶晶的。
“雪兒,你怎么過來了?”
這位像太陽花一樣的女孩兒就是大周帝女周文雪,封號洛陽。
寓意陽光明媚,落落大方。
帝國書院就要開院,所以各方人才自然都要朝這里聚集。
這大周太子與帝女自然也要前來,說起來,還是親家呢。
大周太子,姓周名文軒。這倆從小就與殷華月,殷華煜,風(fēng)昀處得非常好。幾人從小就稱兄道弟,關(guān)系好得不得了。
“太子哥哥和太子表哥去見姑父了,不知道要說什么。他們不帶雪兒去,所以雪兒只能來找月姐姐啦?!?br/>
周文雪眨巴著大大的眼睛,聲音軟軟糯糯,要多萌有多萌。殷華月都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臉了。
另一邊
“?。?!”
唐倩忽然上前,唐盈讓開。眼看唐倩就要落入荷池,唐盈眼疾手快的拎住了她的領(lǐng)口。
唐倩一愣,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
“怎么?唐賤,這么快就裝不下去了?”
唐盈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有些嘲弄的看著她道。
隨后一個用力自己朝荷池跌去,看樣子就是唐倩推的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