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兩個人就這樣一直看著對方,眼中的糾纏讓門口的吳荷妮感覺一陣心驚。
金夕顏看著面前的白勝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看待他,要說完全不認識,但是這張臉卻是從自己15歲就陪伴自己,更是共同孕育了兩個孩子。他們在一起有歡樂,也有疑惑,更多的卻是平淡中淡淡的甜蜜。但是面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那個她愛的勝祖,不是那個會為她抹去眼淚,給她一個肩膀依靠的人,也不是那個在她傷心的時候,會敞開懷抱的那個人。
白勝祖看著金夕顏看著他,眼中又聚集起了淚水,她的視線好像是穿過了自己,看著另一個人的感覺。
“像嗎?”白勝祖輕聲的問著。
金夕顏不知道他在問著什么?只是兩個人之間那種膠著的氣氛被打破了,讓她松了口氣,好像是懷孕之后,她的情緒十分容易失控。抬起手,抹掉了眼角的淚水,她真的是太情緒化了。
白勝祖看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又問了一遍,“長得像嗎?我和那個人?!?br/>
這次夕顏聽懂了,何止是像的問題,你就是他,只是有著不同的經(jīng)歷的同一個人的兩面。她點點頭,看向白勝祖,“很像,真的很像?!?br/>
白勝祖聽到自己和她心愛的人很像的時候,心一陣收縮的疼痛,原來她對自己的關(guān)注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嗎,不管白勝祖承不承認,他有一種失落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久久的揮散不去。
垂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白勝祖掩飾下眼中的苦澀,原來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確是對這個才見過兩面的人,有著無法解釋的好感。
金夕顏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吳荷妮,她從見到吳荷妮的第一面,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也許是這個世界也影響著她原來的世界了。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對待這個“白勝祖”。
白勝祖也看見了門口的吳荷妮,他的心里現(xiàn)在真的可以說是驚濤駭浪了,他看了看吳荷妮,又看了看金夕顏,他的心明顯的向夕顏的方向偏去了。
“勝祖,咱們一起回家吧?!眳呛赡莶桓铱聪︻伒姆较?,剛才兩人的對視給了她很大的沖擊,好像勝祖就快不屬于她了。明明他們兩個人都已經(jīng)接過吻了,為什么她還會有這種不確定感,明明那兩個人之前都沒有見過面,為什么她有種勝祖會選擇她的感覺。真的是很奇怪,她不看金夕顏,只是招呼白勝祖。
白勝祖看了夕顏一眼,率先走出了教室,吳荷妮也跟著走了出去。金夕顏低頭一笑,自己的右手始終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夕顏回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母親已經(jīng)從美國回來了??粗雷由系牟?,夕顏的眼睛又濕潤了,這些菜都是她愛吃的,勝祖為了給她做飯,還專門去報了一個廚藝班,他做出來的飯菜總是最合她的胃口。
勝祖,我想你了。
崔智慧看著自己的女兒只是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并沒有動手,很奇怪的問:“寶貝,你不吃嗎?是不好吃嗎?”
夕顏拿起筷子,夾起自己最愛吃的菜,慢慢地放到了嘴里。真的很好吃,但是卻沒有勝祖的味道了。眼淚毫無征兆的流了出來,嚇壞了坐在她對面的媽媽。
媽媽趕緊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寶貝,你怎么了,和媽媽說說啊,不要哭,你把媽媽的心都哭碎了?!贝拗腔酆喼币彼懒耍约旱呐畠簾o緣無故的這么傷心,也許,不是無緣無故,崔智慧看著自己女兒一直放在肚子上的手,也許,自己女兒的心意就在這個孩子上。
崔智慧錯誤的解讀了自己女兒的意思,夕顏只是吃到了她熟悉的菜肴,因為在她的那個世界,自己的母親八歲之后,就沒怎么給她做過這道菜了,一直以來都是勝祖為她做這道菜,看見這道菜,她就好像是看見了勝祖系著圍裙從廚房里一樣,一切是那么的真實,又是那么的虛幻。
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情緒,拿起筷子吃完了飯,現(xiàn)在的她可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了,她現(xiàn)在剩下的只有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了,這是她現(xiàn)在對勝祖唯一的念想了。她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養(yǎng)的胖胖的,健健康康的。
又到了晚上,夕顏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張她睡了20多年的床,她現(xiàn)在卻睡不習慣了,自從和勝祖結(jié)婚以后,她一直都是誰在勝祖的懷里,炙熱的體溫和堅定平和的心跳聲拌著她入睡。現(xiàn)在床顯得特別的巨大,身邊的位置再也沒有那個她熟悉的身影了,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
夕顏趴在自己的枕頭上,任眼淚沾濕了枕頭。她真的好想勝祖,想念他的微笑,他的體溫,他撫摸她時的溫柔,他的一切一切。
這個時空的白勝祖也不好受,還是站在窗戶的旁邊,看著外面的夜色。玻璃上反射出的不是白勝祖俊逸的臉,而是今天金夕顏看著他,告訴他,他很像她愛的那個人,當時的心痛,一遍一遍的重復著,白勝祖以為這樣的心痛總有麻木的時候,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原來這樣的心痛每疼一次,都和第一次時一樣劇烈。
白勝祖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想要減輕一些那里的痛苦,但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直到窗戶的玻璃上映出了吳荷妮的身影,白勝祖才放下了放在胸口的手。他眼神里的痛苦也被淡漠掩飾了,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每次在家和吳荷妮見面都有一種違和感,好像事情不是這樣的,而應該是另一個樣子的感覺,這樣的感覺還是在見到了夕顏之后才產(chǎn)生的。
“你有什么事情嗎?”白勝祖的表情十分的冷淡。
吳荷妮以為自從他們兩個人接吻之后,勝祖對自己應該不同了,但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原來并不是這樣,她想大聲的質(zhì)問白勝祖,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吻我。但是她不敢,她怕聽到勝祖說出一些讓她心碎的話,她承受不起那樣的話。
吳荷妮一直都知道這樣的愛情都是自己一廂情愿的,但是在白勝祖吻過她之后,她狂喜過,覺得自己的堅持終于有了回報,但是大學入學之后,一切都變了,不是大學入學之后,而是在勝祖見過那個金夕顏之后。
金夕顏并不是那種讓人見之難忘的美人,甚至比不上大學里的很多女生,但是她在卻在白勝祖的眼里看到了眷戀,那個手帕,自己就連碰都不可以的手帕,勝祖很自然就遞給了那個金夕顏,在她使過之后,勝祖還緊緊的攥在了手里,從那以后,那個手帕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勝祖的身上,也再也沒有見到他使用了。
吳荷妮并不聰明的腦袋卻在這件事情上靈光了一回,“那個金夕顏,勝祖,你,你是不是,喜歡她?”吳荷妮很艱難的問出了這個問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