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緊張到心跳漏了一個節(jié)拍,視線所及之處是沈彥澤那張俊美無鑄的臉頰。
“沈先生?!?br/>
陶婉想要盡可能的想要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自若,可是精神上這么想的,實(shí)力卻不允許。
她從小到大的生長環(huán)境,沒有讓她的心智那么的強(qiáng)大。
即便她的情緒管理做得已經(jīng)很好了,但是在和沈彥澤對視之后,清眸里的慌張還是溢出了眼眶。
她那么保守而又恪守女德的傳統(tǒng)女人,在有未婚夫的情況下,可眼前這個男人稀里糊涂的上床了,而且還是兩次。
陶婉難堪又狼狽,心理上那關(guān),她自己都過不了。
“沈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陶婉抿了唇,強(qiáng)忍著慌亂,迸出了這一句話。
她嘗試挺直腰背,可是雙腿莫名的打軟。
而沈彥澤饒有興致的看著陶婉慌亂下,而又想要故作鎮(zhèn)定的強(qiáng)裝模樣。
可能這男人是見慣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擺弄渾身解數(shù)獻(xiàn)媚的女人。
陶婉這一卦的,讓他耳目一新。
人長得清麗嬌俏,性子也柔柔軟軟,即便在那種事情上笨拙又青澀,但是在人前卻非得故作堅強(qiáng)。
“沒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嗎?”
言語間,沈彥澤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就已經(jīng)擒住了陶婉小巧的下巴上。
迫使她抬起頭,看向自己,“今天你在宴會廳的表現(xiàn),我很滿意?!?br/>
“滿意?”
對于沈彥澤的話,陶婉有些詫異,她不安的抿了抿唇,“沈先生,你既然對我滿意了,能不能……”
“不能!我現(xiàn)在可能需要你解決一下我的問題?!?br/>
沈彥澤此言一出,一般將陶婉攬入了懷中,垂眸,緊緊地盯著她。
“幾天沒見了,你有沒有想我?”
他低沉冰冷的聲線好似末日審判,壓迫感十足,但卻有著蠱惑心的魅力。
而被他這么一問,陶婉的小心臟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說一點(diǎn)都不想他,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所謂的想,可能和沈彥澤嘴里的想不是一個意思。
陶婉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較好,實(shí)話實(shí)說,會不會惹得男人不高興。
但是違心的開口,是不是太過于刻意。
她最后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回應(yīng)沈彥澤,“沈先生,你真的愛開玩笑,我一個沒背景的小角色,怎么有資格想你?!?br/>
“呵!”
沈彥澤被陶婉這句客套話給逗笑了,他眸底一沉,緊緊地盯著陶婉。
男人的眼眸似墮落煉獄般炙熱,多看一眼,就要心甘情愿沉淪。
陶婉也不是圣人,她就只和沈彥澤對視一眼,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危險又迷這個詞,陶婉一直不懂得是什么感受。
此時此刻,她深諳其中的深意。
“和你未婚夫分手,跟我在一起?!?br/>
沈彥澤道出了這句話,陶婉真真被驚到了,她抬眸,緊緊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沈先生,你確定要我?”
“怎么?對自己就那么沒自信?!鄙驈蓜γ家惶簦嫖妒愕拇蛄苛颂胀?,視線在她豐盈胸前停留了半秒鐘,“雖然你沒什么情緒,但是慢慢調(diào)教也很有意思。”
“您不缺女人,為什么要選我?”
陶婉再次把自己的不解宣之于口,這個時候她管不了自己面對這個男人緊不緊張。
只覺得他的腦回路多多少少的是有些奇葩。
想和沈彥澤發(fā)生點(diǎn)什么的女人,從國內(nèi)排到法國巴黎都不夸張。
她們想要的不僅僅是床笫之歡,或者金錢財富,就單單是圖沈彥澤的顏值和身材,也完全不在少數(shù)的。
誰會對這么一個如神砥般有顏有身材有地位的男人有抵抗力。
陶婉沒有,但是她不想深陷其中。
之前的荒唐,陶婉完全當(dāng)做是一場羞于開口的夢。
如今這男人還想繼續(xù)持續(xù)這段關(guān)系,不免讓陶婉覺得這是一場陰謀。
可是一想自己有沒有什么利用價值,陶氏早就落魄,未婚夫也沒用。
“一個月一千萬,夠嗎?”
“夠!當(dāng)然夠!”
陶婉回答得很干脆,甚至都不假思索的。
她這一回應(yīng),讓沈彥澤微微詫異,男人挑眉之間,眼神一沉。
而最善于察言觀色的陶婉,不禁多問了一句,“沈先生,是沒想到我對錢那么敏感吧?是失望,還是……”
“是覺得有趣!那么一張清純的小臉上,竟然藏著那么世俗的心,我很喜歡。”
“……”
陶婉本想表現(xiàn)世俗,讓沈彥澤討厭,但沒想到自己卻弄巧成拙。
“我是需要錢,但是我……我并不想用這樣的方式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