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就有一個頗為清秀的女性beta恭恭敬敬地迎了過來。
只是那女人在看到他的時候,滿臉溫婉的笑容猛地一頓,眼神帶上了厭惡和閃躲,而在看到紅發(fā)男人的時候,即便是她將自己的語氣控制地看好,那種若有若無的勾引。
是在是太劣質(zhì)了。
郝霄嘆了一口氣,他也算得上是紅燈區(qū)長大的人,有大哥在,對于某些事情他也了然。
常常看見大哥為了一個笑容,一個回眸在家里練成千上萬次,比起大哥,這個女人的段數(shù)實在是太低了。
那抬頭和那刻意甜膩膩的聲音十足十地透露著勾、引的味道,而這樣的手段是最為劣質(zhì)了,又不是*,在這樣的場合這個女人的舉動只會讓正經(jīng)的人厭惡,而進了紅燈區(qū),憑借這個女人的外貌和低級的手段,看樣子也接待不到什么高端客戶。
郝霄在心里批判著,從那個女人看他的那種目光,他能猜測出來,這個女人應該是平民,真是沒想到,在奴隸拼命想要擺脫身體交易的時候,這個平民居然在送貨上門。
郝霄在心里唏噓著一邊跟著往前走。
紅發(fā)男人訂的是一個在走廊最里的一個包廂,那個女人在前面帶著路,刻意走得離紅發(fā)男子很近,望著腰,然后雪白的胸脯露出來,微微傾斜的脖頸,在空氣中散發(fā)著香甜的味道。
是信息素。
郝霄揉了揉鼻子。
即便是beta也是忍受不了omega發(fā)情時散發(fā)的信息素的,更不要說敏感的alpha,在紅燈區(qū),大家都在用模擬的omega信息素來增加自己的魅力,郝霄也算是聞慣了這種味道,只是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實在有些刺鼻,估計是劣等的貨色。
“離我遠點。”紅發(fā)男人突然眼神冰冷地對著女人說道,女人愕然地抬起頭,睜大了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下一刻水霧迷蒙。
郝霄不動聲色地憑借著,這個表情還不錯,哭攻也算及格了。
但是紅發(fā)男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粗暴地一把推開女人,惡聲惡氣地說道:“突然冒出來什么味道,臭死我了?!?br/>
郝霄側(cè)過臉偷偷笑,劣質(zhì)的信息素對于遲鈍一點的beta是不容易察覺到,但是如果是熟悉信息素味道的人或者是alpha,在他們聞來,就沒有一點香氣,反而劣質(zhì)的刺鼻味道被放大到了極致。
郝霄估摸著,這個女人應該是在身上哪里藏了密封的信息素,在遇到了她覺得有勾搭價值的人的時候,就將信息素釋放出來,增加自己成功的幾率。
可惜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郝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看著跌坐在地上垂淚的女人,努力做到目不斜視。
穆馮宇放開了郝霄,走過去半蹲著向女人伸出了一只手。
從郝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那個女人看見穆馮宇肩章的時候,眼睛微微一睜,連眼淚水都僵在了眼眶里面,而嘴角也微微上翹了一點,隨機,她哭得更加惹人垂憐了,柔柔弱弱伸出手搭在穆馮宇的手上。
那種強忍著淚水站起來的模樣,演技讓郝霄給了一個好評,就是那腿,簡直是擺放地毫無美感,而且看她的腿一點點向前彎著,郝霄在心里笑了一聲,果然。
跌倒,跌倒,跌倒。
郝霄在心里預言著。
不知不覺,郝霄居然輕聲念叨了出來,下一秒,那個女人果然跌倒在了教官的懷里。
因為聲音很輕,也只有旁邊的紅發(fā)男人聽到了。
紅發(fā)男人看了郝霄一眼,隨機看著前面手忙腳亂的穆馮宇和柔弱嬌媚的女人露出了諷刺的微笑。
紅發(fā)男人鼓掌,對著郝霄點了一個頭:“說得不錯。”
然后大步朝著前面一男一女走了過去。
看著紅發(fā)男人過來,穆馮宇送了一口氣,作為一個長這么大還沒有妹子的男人,他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應對這樣地情況啊。
穆馮宇不斷向男人發(fā)射地求救光波。
男人微微頷首,示意穆馮宇稍安勿躁,然后在穆馮宇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一只手將女人從穆馮宇懷里提了出來,直接甩出了五六米遠。
看著女人慘兮兮地重重落到地下,郝霄在心中念叨了一句活該。
然后,紅發(fā)男人的行動還沒有結(jié)束,他把手放在身前,對著上面佩戴的身份儀不知道按了一下什么。
女人立馬一臉驚恐地爬了過去了,拉著紅發(fā)男子的褲腳痛哭著道歉,在發(fā)現(xiàn)紅發(fā)男子不為所動之后,她立馬將求情對象轉(zhuǎn)變成了穆馮宇。
結(jié)果還沒有等她接觸穆馮宇的身體,紅發(fā)男子又一腳踹了過去。
“滾遠一點?!奔t發(fā)男子厭惡地說道,看著女人躺在地下不起來,一副受傷頗重的樣子,諷刺地說道,“我連一分力都沒有發(fā)到,你作出這個樣子給誰看?”
正好這個時候一個裝著正裝的男子匆匆趕到,看到眼前的情況,二話沒說就立即給紅發(fā)男子道歉:“先生,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培訓好人緣,我們馬上開除她!”
聽到這句話,女人也不呻吟了,坐起身來,呆呆地看著西裝男。
紅發(fā)男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越過西裝男大步往前走。
安靜的走廊里面,紅發(fā)男的軍靴在地上落下‘將將’的的聲音。
他走了幾步,回頭一看。
西裝男拉著那個失魂落魄的女人往外面走著,而跟著他一起來的兩個。
一個聚精會神地斜著眼看著從他身邊路過的女人,一個一臉震驚到面部表情慘不忍睹地看著他。
“走了,楞在那里干什么?”紅哥男人喝道。
郝霄立馬往前走,走到教官身邊的時候,被自己教官一把拉住。
“雷鳴,好久不見,你越來越兇殘了。”穆馮宇吶吶地說道。
郝霄偷偷看了一眼紅發(fā)男子,原來他叫雷鳴???
“呵,這點事情就把你給嚇到了?”雷鳴挑眉諷刺道,“你越來越有出息了。”
“我會被這點事情嚇到?”穆馮宇提高了音量,“你在開什么玩笑!我就是覺得你這樣對一個女人實在是太沒有風度了,你們alpha都這個樣子?”
alpha?
郝霄心中一驚,猛地抬頭盯著雷鳴看。
這就是alpha!
他就說,之前混在那個女人的劣質(zhì)信息素里面的味道是什么,原來是alpha的氣息。
不過像alpha和omega,他們的信息素一般不容易被遲鈍的beta察覺,除非是在有大量體液排出的情況下或者是在omega的發(fā)情期,否著很難察覺。
他還沒有見過alpha,郝霄觀察著雷鳴,感慨地想著其實alpha也沒有長三頭六臂。
穆馮宇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已經(jīng)將郝霄的注意力轉(zhuǎn)移了,還在和雷鳴強調(diào)地說著:“我只是覺得你動作這樣粗魯,簡直是太破壞我們隊的形象來了,也不怕嚇到新人。”
“新人?”雷鳴嗤笑著,“你在哪兒給我找一個新人出來?”
穆馮宇拍拍郝霄的說道:“就是他,郝霄!人家才16歲,你剛剛都把他嚇著了,對吧郝霄!”
“???”猛地被點名的郝霄,反應很誠實地說道,“沒有啊。”
穆馮宇瞪大了眼睛,這完全不是他期待中的回答。
看著教官的面部表情,郝霄立馬改口:“才怪,我被嚇壞了?!?br/>
穆馮宇滿意點點頭,看著雷鳴說道:“我就說你要嚇壞小朋友?!?br/>
雷鳴不屑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我看小朋友沒有嚇到,你這個大朋友倒是被嚇壞了?!?br/>
看著穆馮宇還想要說的樣子,雷鳴不耐煩地說道:“好了,走了,你還吃不吃飯?”
穆馮宇嘁聲。
灰溜溜地和郝霄一起在雷鳴屁股后面跟著。
他們的位置已經(jīng)離包廂很近了,雷鳴也不想遇到之前那種極品姑娘,直接自己找路。
推開包廂門進去。
里面的一切全部都是金色的格調(diào)。
“土豪?!蹦埋T宇在郝霄耳邊上嘀嘀咕咕地說道。
房間的正中是一個挺大的圓桌。
雷鳴徑直走到圓桌對面正對著門的位置坐下,把椅子一推一仰,兩只腳就交叉地放到了桌上。
然后穆馮宇就拉著郝霄一起坐在雷鳴對面。
看見兩人都坐下了,雷鳴揚了揚下巴:“點菜吧?!?br/>
穆馮宇看著雷鳴那個囂張的樣子翻了一個白眼,一手攬過郝霄,在按下了點菜的按鈕,一把抓過從桌面下升起的電子菜單。
“點,往死貴里面點。”穆馮宇惡狠狠地給郝霄說道。
郝霄看了看自己教官,又看了看在對面一晃一晃地搖著一直的alpha,小心翼翼地選了一個冷盤,一百二十八,是這里面最便宜的價格了。
“嘿!點這么低的干嘛?”穆馮宇按了一下郝霄的頭,“你會不會下黑手啊,肥羊都送上門了你還不宰?算了算了,我自己來!”
郝霄看著穆馮宇在菜單上一通猛按,眼瞅著總金額就飚過了五萬。
“行吧,就這樣了。”穆馮宇看了看菜單滿意得點點頭,“六六大順。開錢!”
穆馮宇將菜單給雷鳴丟了過去。
雷鳴看了一下餐單,嗤笑:“我們?nèi)齻€人,你點了二十道菜,你坑我吶?”
“你剛剛嚇著新人了?!蹦埋T宇拍拍郝霄,“壓驚大餐不多點怎么行?”
“新人?”雷鳴笑著晃晃悠悠地看著郝霄,“你在哪兒拐的小奴隸就想要塞進我們隊???”
“說什么吶!這是我的護衛(wèi)兵!怎么不能進我們隊,他基因可是b吶?!?br/>
雷鳴歪著頭看著兩人:“那你賺了,懲罰帶兵還弄到一個和你基因一樣的衛(wèi)兵?!?br/>
“但是你賺了是你的事情,干嘛要我來幫你辦慶功宴?”雷鳴毫不客氣地將菜單丟了回來,“我開錢沒問題,但是你要是剩了,剩一賠十。自己看著減一點?!?br/>
“看看小氣成啥樣了?!蹦埋T宇打開諷刺功能。
郝霄看著菜單上面那個寫著‘付錢’字樣的位置,搶過菜單:“教官,我開這頓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