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信瑞、霍紹鈞,都是朱家的???,商界的后起之秀,兩家的底蘊雖然比不上朱家,但是在當(dāng)?shù)匾捕妓闶切袠I(yè)龍頭。
對于孫信瑞的心思,朱家從上到下都清楚,那就是朱家的大小姐朱凌瑤。
雖然不知道主人家是怎么考慮的,但是既然對方平日里就能經(jīng)常登門拜訪,自然不是自己小小保安可以得罪的。
萬一惹惱了對方,在主人家隨便提一句,這份待遇豐厚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既然他兩人愿意擔(dān)保,那將來出什么事也怪不到他頭上。
“既然孫少和霍少說話了,那你們就進去吧?!闭f完保安還討好的向他倆露出個笑容。
方回和于筱筱扭頭一看,對方還友好的笑了一下。
于筱筱不認(rèn)識他倆,方回認(rèn)出來了,就是那輛黑色賓利上的兩個人。
“謝謝了啊!”于筱筱哪知道他們是誰,既然給他們解了圍,謝了一聲就拉著方回進去了。
走了幾步,方回猶豫了一下,還是咳嗽了一下,“剛才那兩個人?!?br/>
“怎么了?你認(rèn)識?”
“不認(rèn)識?!?br/>
“哦,那就是遇上了好人了唄。”
“他們就是后面黑色賓利上的?!?br/>
嗝兒于筱筱一口氣沒出順,差點被嗆到。
“那你剛才怎么不說!”
“剛才說了,咱們就進不來了啊?!?br/>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幽默天賦呢?!?br/>
很大的院子,賓客被引導(dǎo)著登記,然后被分到不同的餐廳用餐,不是所有人都能到正廳落座的。
有管家模樣的人在前面給大家排序,分配地方。
方回陪著于筱筱來到跟前,遞上請柬,管家接過來,看見方回的打扮,他的臉上就露出幾分不屑。
他在朱家當(dāng)了幾十年的管家,宰相門前七品官,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火眼金睛。
可以說不管來的是誰,只要見過一面,他都可以準(zhǔn)確無誤的叫出他的名字,繼而在腦海中找出相應(yīng)的資料,家世如何,身價幾許。
父母是當(dāng)官的還是經(jīng)商的,家中祖上有沒有大人物。
對于需要重點關(guān)注的人物,他甚至能記得對方一年來過幾次。
而面前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在他的印象中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即使不是第一次來,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物。
“把東西放這,登記一下吧,中午在偏廳用餐。”
管家一臉的不耐煩,前面保安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于筱筱一聽不樂意了,自己還準(zhǔn)備親自上前拜壽,把禮物送出去呢。
聽這管家話里的意思,自己連拜壽的資格都沒有,來這就是混頓飯吃。
于筱筱正想和管家再說,后面突然傳來幾聲驚叫。
大家都扭回頭,只見一輛高大的黑色悍馬如入無人之境,在道路上掀起一陣煙塵,速度絲毫不減的朝大門沖了過來。
驚叫是幾個女孩被悍馬從身邊擦過時發(fā)出的,顯得驚魂未定。
悍馬一直到了門前,堪堪就要撞到保安才停了下來??衩桶缘赖臍鈩輷涿娑鴣?,剛才還對方回趾高氣昂的保安臉色也變的十分難看。
他們雖然是保安,實際上都是退役的特種兵,當(dāng)然不會像那些溫室里的花朵一樣被嚇得驚叫。
他們臉色難看的原因是因為對方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之前不管是誰,只要是今天來拜壽的,起碼都表現(xiàn)的彬彬有禮,對他們也不敢小看。
這輛悍馬的主人,明顯就是在拿他們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身份特殊!
而更令他們憋氣的是,不用看車牌,敢這樣在朱家門口開車的,只有一個人才能干出來,而這個人他們還惹不起。
悍馬的車門哐的一聲從里面打開,一雙軍靴重重的踩在地上,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年輕人,嘴里叼著粗大的雪茄,右眼的眼角還有一道淺淺的傷疤。
桀驁的寸頭帶著張狂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傲然看了一眼人群。
剛才幾個被他嚇到的女孩,臉上還驚魂未定,不停的用雪白的小手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這個年輕人臉上一點歉意都沒有,彷佛剛才差點撞到她們的人不是他,反而輕浮的沖她們吐出一口煙圈。
這人身上帶著很明顯的軍人氣質(zhì),卻又多了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狂妄,和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完全不同。
伸手從后座上拿了一個盒子,看都沒看保安一眼,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看見來人,管家直接把方回二人扔到一邊,滿臉堆笑的迎了過去。
“江少來了啊,別人來帶禮物是應(yīng)該的,你怎么也來這套。”管家語氣親熱,還好像半埋怨的說道。
不過任誰都能看出管家話里透出的一絲討好意味。
年輕人在管家面前收起了剛才的狂妄,表現(xiàn)的像個正常人了。
“這不好久沒來了嘛,您是不知道,自從被我家老爺子逼著參軍,我就沒自由的日子了,要不是借著太奶奶八十大壽,我還得半年才能出來放放風(fēng)?!?br/>
“好好,不愧是江家的后起之秀,年輕有為啊,你家老爺子也是為你好,在部隊里,以你的能力,肯定進步速度最快,快進去吧,你朱伯伯他們剛才還問起你了,說你怎么還沒來?!惫芗艺f了兩句,就識趣的讓對方進去。
“這年輕人是誰啊,怎么這么霸道!”
“噓,小點聲吧,沒看到朱家的大管家都低聲下氣的嗎?”
“一把歲數(shù)了,真看不出來,剛才跑的夠快啊?!?br/>
“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如果你們知道,跑的比老管家還快?!币粋€人一臉的我知道的比你們多,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你們的表情。
年輕人大踏步的朝里面走去,路過方回二人隨意的瞥了一眼,當(dāng)看到方回的穿著時,停下了腳步。
斜著眼打量了兩眼,冷哼了兩聲,似乎對方回的穿著很是不滿。
方回對管家把他們二人撇下不管本來就十分不滿,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后到。
我們也是客人,提著禮物上門,就這么把我們晾著。
還有這個一下車就拽的二五八萬的愣頭青是誰,對方看他的眼神讓方回的怒火騰的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