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知道柳元元燒迷糊了,縱然有那么一絲的心動,還是強行把她按在被子里,等待著旁人送藥上來。
他俯身給她蓋被子,柳元元勾著他的脖子湊了上去,帶著幾分不管不顧的意味。
溫軟炙熱的唇,江止在那一瞬間渾身僵硬,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接下來的事情發(fā)生的順利成章,幾乎是順應(yīng)本能。
外面?zhèn)鱽砬瞄T聲的時候,江止整個人猛地清醒過來。而這個時候柳元元躺在他的臂彎中,衣衫微亂,面頰緋紅,朱唇濕潤。
他暗罵自己,然后把昏睡過去的人放下,去開門。
拿了藥回來,柳元元已經(jīng)縮在被子里沉沉睡去。他沒辦法,只能輕聲叫她,“元元,醒一醒。”
江止并沒有照顧人的經(jīng)驗,這會兒無師自通,聲音都放緩了。柳元元睡眼朦朧的哼哼唧唧,有點起床氣。江止半摟著她,喂她吃藥。結(jié)果柳元元哭得直皺眉,拍打著江止,鬧哄哄的不得了。
江止喂她喝了不少水,這才哄著她再次睡過去。
等柳元元睡踏實了,江止看著她嬌憨的面容,不由得輕笑一聲,小孩子一樣的脾性。
柳元元是渴醒的,渾身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嘴巴干的像是幾天沒喝水似的。她難受的翻了個身,想起來,但是身體沉甸甸的。
她才剛動了一下,一雙手就探了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柳元元睜開眼睛,對上尚有睡意的江止,xo??她昨晚不是睡在沙發(fā)上的?怎么好好的爬到江止床上了!
江止睜開眼睛看到柳元元愕然的樣子,不急不緩的坐起來,淡然的說道:“你昨晚發(fā)燒了。”
“是,是嗎。”柳元元磕磕巴巴的話都說不利索,事實上她活了二十六年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交過。就算跟江止1號那么親昵,也不可能躺在一張床上過夜。
她手忙腳亂的爬下去,尷尬的說道:“我記得昨晚是睡在沙發(fā)上的……”
言下之意是想問怎么會睡到床上來,還跟江止睡在了一起!
江止有些懶散的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你覺得呢?!?br/>
柳元元欲哭無淚,所以真的是她睡得迷糊自己爬上床的嗎?她只能故作淡定的說道:“這樣啊,謝謝你昨晚照顧我?!?br/>
她轉(zhuǎn)身向后,往浴室摸過去。
進來浴室一關(guān)門,她啪啪的拍著臉。柳元元你個蠢貨是不是想戀愛了,居然爬到江止床上了。這個男人可不是江止1號,沒看見他剛剛一臉嫌棄的表情嗎?
真是感謝上天昨晚江止2號沒抓著她丟到外邊去,丟人丟大了。
柳元元正打算洗臉,一看鏡子里的自己,頓時炸了……
頭發(fā)蓬亂,嘴唇干裂,黑眼圈明顯,還有眼屎。
她發(fā)誓,自從自己出道以來,在別人面前一向是光鮮亮麗,還是第一次這么邋遢。也難怪江止剛剛看她的眼神那么……不可描述。
柳元元打開水龍頭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涼水潑到臉上的一刻,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幅畫面。她呆了,等等!那到底是什么!
“江止,你能不能親親我……”
tf??柳元元腦子里一排雪花點,她居然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柳元元呆如木雞,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腦子里有那么點旖旎景象,感覺自己要完……
江止洗漱完換好衣服,都沒看到柳元元出來,幾乎以為她暈在里邊了。
正打算去敲門,衛(wèi)生間的門緩緩打開,柳元元磨磨唧唧的從里面出來。
“小秋給你的衣服?!苯箤⑹掷锏拇舆f給她,看了看時間,“吃過早飯我送你回去?!?br/>
柳元元接過去,哦了一聲,很想問問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怕真心毀了江止的清白。
她對江止笑了一下,自覺笑的十分諂媚。
江止眉梢微微一動,波瀾不驚的說道:“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你不用放在心上?!?br/>
柳元元,“……”所以我更加愧疚了是腫么回事?
吃飯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柳元元大病一場胃口極好,總感覺對面的人在看他,于是也偷瞄過去。
江止不動聲色的問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br/>
柳元元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先看我的。”
江止捏著湯匙,神情寡淡的說道:“對,我在看你。”
柳元元很沒出息的不敢接話,畢竟昨晚做了虧心事。
“我要跟你講清楚兩件事情,第一,我跟靳清現(xiàn)在毫無關(guān)系,將來也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苯共蝗葜靡傻恼f道:“第二,從前我跟韓雯是各取所需,我跟她并無曖昧關(guān)系?!?br/>
柳元元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瞪著眼睛說道:“什么叫你跟靳清毫無關(guān)系?你們不是快結(jié)婚了嗎?爺爺親口跟我說的。”
江止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老爺子跟她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他捏著餐布,不急不緩的說道:“爺爺有意讓我跟靳清交往,但是我拒絕了。不過……你為什么這么激動?”
我他么能不激動嗎?自從知道現(xiàn)實世界跟平行世界會互相影響之后,她就極力想撮合江止2號跟靳清的關(guān)系。那現(xiàn)在他們兩個崩了,江止1號不是更沒戲了!
她也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按捺了一下情緒,和緩的說道:“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地下戀呢。靳清挺好的啊,難不成你有喜歡的人了?”
后一句話她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江止居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是有喜歡的人了?!?br/>
柳元元,“……”
滿桌子美味佳肴,她瞬間吃不下去了。腦子里一瞬間篩選過無數(shù)個人名,都不太確定。這走向不對啊,現(xiàn)實世界的江止都快跟靳清結(jié)婚了,平行世界的江止2號居然說不喜歡靳清?
柳元元腦子不夠用,又回想起江照鴻的話,她琢磨著。兩個世界大事件的走向是一樣的,難道這個意思是,兩個世界的江止都會結(jié)婚,但是娶誰不一定?
“我不是八卦啊……”柳元元笑瞇瞇的說著,對上江止似笑非笑的眼神,一蔫,“好吧好吧,我是在八卦,方便透露你的心上人是誰嗎?我保證不說出去?!?br/>
“暫時不能告訴你。”江止在心底悄然說道,怕嚇跑她。
柳元元有些失望,也沒追問,情緒低迷的繼續(xù)吃早飯。唉,這事兒暫且擱置一下吧。在現(xiàn)實世界她都跟江止決裂了,也管不到那么多了。說不定等她再穿回去,江止1號都結(jié)婚了。
吃過飯之后,方能開車送她回家。
江止坐在柳元元的身邊,低頭看著平板。
柳元元憋了一早上的話,終于說了出來,“江止,你對江凜怎么看?”
江止1號個性沖動,雖然也很聰明,但是少了一些道行。
對比來說,江止1號更加沉穩(wěn)冷靜,做事的手段與風格信服力大一點。她再三權(quán)衡,決定把江凜的那些事情都告□□止2號,如果他能順利的除掉江凜,那江止1號的處境就會更加安全。
江止擱在平板上的手指微微一頓,側(cè)頭看她,“怎么了?”
柳元元的視線觸及到江止的手指,心里嘆了一句,以前不知道江止手指這么好看呢。她有些走神,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江止,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柳元元?”
這是她第二次這么說了,打算徹徹底底的豁出去了?,F(xiàn)實世界里,她跟江止1號都偷聽到了江凜的對話,誰知道他會不會狗急跳墻,做出更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江止沉靜的眼神有一絲的波動,輕輕的叩擊著平板,斟酌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我放在心上了,沒有敷衍你?!?br/>
柳元元心想,那是因為你覺得我有病,她掐著手指,極力鎮(zhèn)定的說道:“我不是柳元元分裂處的第二人格,江止,我是從另一個空間來的?!?br/>
嘩的一聲……
方能一個急剎車,后邊砰地一聲。
江止下意識的把柳元元摟在懷里護著她,方能立馬扭頭驚慌的說道:“您沒事吧?!?br/>
江止低頭看懷里的柳元元,她被嚇到了,臉色不太好看。
方能低聲咒罵,前面的車子忽然剎車,他剛剛走神跟得太緊,沒注意。
“我立刻聯(lián)系別的車來接您?!狈侥軓牡管囩R看了一眼,得等交警過來。
“不必?!苯拱蚜氯ィ碱^擰的很緊。
柳元元觸及到被撞爛的車屁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司機,對方神情有些焦慮。她看哪個人有些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結(jié)果司機也看過來,很快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柳元元終于想起來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了……
那天在天文臺的停車場,她見過這個人!
江止察覺到她的異樣,帶著她立刻現(xiàn)場,到附近的咖啡館坐下。
“江止,有人在跟蹤你。”柳元元面色蒼白的說道:“那個撞車的人我見過,天文臺的那一晚他也在!”
她敢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以江止的機敏,如果這個男人總是跟蹤他,他肯定早有察覺?,F(xiàn)在這個情況,江止顯然不清楚。
那她是不是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是她落水之后江凜才讓這個人跟著江止的?
她的心不斷的往下沉,覺得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
江止要了一杯熱水,推到柳元元面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那在另一個世界是不是也有一個江止?”
柳元元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兩個世界都是一樣的,只是某些方面有差別。比如人物的性格,還有事業(yè)的走向。”
江止靠在那兒,想起柳元元酒醉表白的事情,眼神漸漸冷下去,“這么說,在你的世界,你喜歡那個江止?!?br/>
他的語氣是篤定的。
柳元元,“……”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