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菊注意到小姑娘的情緒,無意看到了她朋友圈的評論。她教文靜的小姑娘怎么反擊。
“謝謝阿姨?!?br/>
“這有啥可謝的,紅紅你把阿姨家收拾的很干凈,要說謝謝也是阿姨和你們這些孩子說謝謝。你啊,安心的把紅包收好,什么都不用想,外人的話都是浮云不用搭理,自己把日子過好才真本事?!?br/>
安秋菊雖然沒什么文化,卻是一個開明的母親。
她并沒有指責(zé)安欣給小費的行為。
安秋菊知道,安欣對這些小姑娘好,是在幫她鋪路。
“妹子,受啥委屈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br/>
這些小姑娘,以后可都是老媽的同事,安欣現(xiàn)在照應(yīng)一下她們,等母親上班以后,她們也可以照應(yīng)一下老媽。
“我在便宜圈發(fā)了一張安先生的紅包照片,有人說我裝,說著紅包是假的,還說有錢人不可能住這么好的房子,我就是一個清潔工,又窮又愛裝?!?br/>
她高中同學(xué)的那一條評論發(fā)出后,全是罵徐紅紅的評論。
罵他的還大多數(shù)是男性。
徐紅紅本是某九八五的高才生,就讀歷史系,長的也算九分美女。
不少男生向她告白,都被她拒絕了。
那些男生被拒得知徐歡歡在做家政工作,沒少發(fā)騷擾信息給她,一抓住機會就奚落徐紅紅,對徐紅紅冷嘲熱諷。
做自己喜歡的職業(yè),靠雙手雙腳賺錢,沒什么丟人的。
安欣很敬佩徐紅紅的勇氣。
“這小事啊,你們后臺帶團隊,重新給我打掃一屋子,開直播,我給你一個打臉機會。”
“嗯?這里不是剛打掃好嗎?安先生,您想照顧我們生意不用這么刻意找事做。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直播我的工作,那些人并不會尊重我?!?br/>
“誰說讓你打掃這里了,你沒聽到我要帶父母買房嗎?當(dāng)然是打掃新房子?!?br/>
安欣不給徐紅紅多說話的機會,直接預(yù)約了她一天后的工作的時間。
現(xiàn)在正是佳節(jié)高峰期,家政的膽子居多。
一天后,徐紅紅的團隊本要給一個富豪打掃房間,奈何安欣給的報酬太多了。
公司在一番思考下,給徐紅紅挑了班,換了一批員工給富豪打掃房間。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
徐紅紅雖然不是天選之女,卻是第一個幫安秋菊找回自信心的女人。
是她發(fā)現(xiàn)了安秋菊的長處,是她幫安秋菊找到了事業(yè)的第二春。
母親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能幫一把的情況下,安欣不介意給徐紅紅一些資源,拉她一把。
“安欣,我要買個豪華的大別墅,夠氣派才能給徐紅紅爭氣。”
安秋菊還是第一次向安欣提出訴求。
作為兒子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明天我就帶你和爸去買大別墅,你現(xiàn)在可副廠長富人,廠長的媽媽,當(dāng)然要住最好的房子?!?br/>
安欣的這一番話,讓一把年齡的安秋菊害羞了,紅了臉。
“我家兒子就是出息?!?br/>
“那是,我媽教得好。”
母子二人嘮了一會,一起上了餐桌。
安秋菊可能忘了,今天是她和安建國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
安欣和安建國可還急著呢!
安欣在下飛機時,給安建國同志發(fā)了一條短信,讓安建國準(zhǔn)備美食,他則是準(zhǔn)備驚喜。
外人都離開后,安欣帶著母親坐到餐桌上。
安建國準(zhǔn)備了燭光晚餐,安欣則是準(zhǔn)備一堆奢侈品作為禮物送給父母,用最實在的愛,祝福兩位老人幸??鞓?。
安建國把燈關(guān)了,推著餐車,把做好的美食放在餐桌上。
安秋菊被安建國這老不正經(jīng)的驚喜,整紅了眼眶。
“建國,孩子還在呢……”
安秋菊正想拿安欣當(dāng)借口,一回頭,發(fā)現(xiàn)作為旁的安欣不見了。
安欣起身去開門。
特定的珠寶,玫瑰花,包包被專柜員擺放在精致的推車上,推入了擁擠的小家。
安欣接過推車,給了專柜員一筆小費,直接推著小車回到了餐廳。
這些驚喜都是他,特意從系統(tǒng)訂購的。
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
鮮花帶著露珠,嬌艷欲滴,這車一進屋,全屋都是高級的玫瑰香味。
“媽,你和爸養(yǎng)育我成人辛苦了,這是我為你們準(zhǔn)備的紀(jì)念日禮物?!?br/>
剛被食物俘獲芳心的安秋菊女士,在看到這一車的奢侈品,鮮花,包包后立刻對安建國同志變心了。
“還是兒子對我最好,最懂我喜歡什么。”
安建國瞪了一眼安欣,這小子可真會搶風(fēng)頭。
“你就不能給我一些面子嗎?這么喜歡寵女人,趕緊找個女朋友寵。別來和我搶老婆。”
安建國在譴責(zé)兒子行為時,還不忘記催婚。
“你兒子很優(yōu)秀,這種事情,您老就不用擔(dān)心了,你兒子現(xiàn)在可是萬人迷,追的我姑娘都能從蓉城派到京海了。”
安欣還真的沒有吹牛,自從他從龍少爺?shù)纳矸萜毓夂?,京海的上流女都瘋了,各種想辦法往他身邊湊,見不到安欣就去找安欣秘書。
前臺幫安欣收的最多快遞,不是商務(wù)合同嗎,而是情書,表白禮物。
那些禮物要是賣了,都可以買五臺奧迪了。
安建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兒子,示意他別破壞氣氛。
安欣見好就收,沒在談女朋友的事情,和二老美美的吃了一餐,吃完飯,人就被趕入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安欣被父親的敲門聲叫醒。
安建國已經(jīng)把安欣買的搞定西裝換上了。
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變得更有范了。
“怎么樣兒子,你爸今天這身打扮帥吧?等會和你穿這個衣服去買房不丟人吧?”
安欣沒想到老安同志也有愛臭美的一天。
“帥,帥,帥,你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爸,這才八點售樓處還沒營業(yè)呢,你想買房子的心情我理解,也不用這么早叫我起床吧?”
“當(dāng)然是穿好看一點給你媽長臉啊!”
安欣給安秋菊買了不少護膚品,安秋菊在安欣的勸說下用了半個月,氣色已經(jīng)有很大的變化。
五十歲的年齡,看著像四十出頭的年輕女人。
看著如孔雀開屏的父親,安欣悟了,這是安同志有危機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