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使用一次剎那無悔?我哪里有那么多虧心事來【嘆】?而且自然能量也不是十分容易把握的,本身掌握的就不夠好,不然自然能量四散的也不會那么快,聚集的也不會那么慢!
我到哪里去擠那十分鐘?
輪回夢轉(zhuǎn)里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
“咚!”趁我出神之際,山寨版宇智波斑立刻瞬身術(shù)上前,修羅道開啟,三頭六臂輪番轟炸,比被打的完全像是一個沙包,最后一拳將比打飛,撞到身后數(shù)米外的墻上,直接嵌在了里面。
費力地將腦袋從縫隙里移出來,接下來是手,最后是腳。查克拉的透支讓我的行動都變得遲緩。八尾的查克拉,我也是第二次用完。第一次是做了一個巨大的尾獸玉,被三代爺倆當(dāng)煙花放了,這一次是使用剎那無悔直接扔了。果然是“剎那無悔”,過了那會兒我現(xiàn)在就后悔了!先前那次用完我直接睡了,嘛事兒也不管,現(xiàn)在我不得不管,真是的……
就當(dāng)我費力抬頭的時候,山寨版的宇智波斑有一個瞬身術(shù)來到我身邊,一腳將我踹飛,影舞葉到我身旁,修羅道又是一番狂轟濫炸,之后還冷淡道:“這下應(yīng)該沒力氣了……”
但也正是這劇烈的動作,讓我看到了他闔上的右眼。正常情況下人的雙眼都是一起睜著或閉著的,如果不是刻意而為就是有些原因使其不得不這樣做。是什么原因呢?難道是剛才的秘術(shù)?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就只有一次機(jī)會了。我這樣想著,雙手支撐著地面狼狽地爬起來,左眼對準(zhǔn)他的攻擊,隨著他的身形不斷的移動位置。
終于,在他的拳頭要砸到我的左眼的前一刻停住了,再也無法前進(jìn)分毫。
【存在虛無】,這是我寄托于左眼的能力。讓一直注視超過一段時間的物質(zhì)按照自己的想法運動。比如,思想,忍術(shù),或者——時間、空間,甚至是質(zhì)量!
而我控制的,是山寨版宇智波斑的拳頭,花了我七秒三三。
右眼的能力【輪回夢轉(zhuǎn)】消耗的單純是視力,并不會有任何疼痛,這就是這兩個術(shù)奇特的地方。但由于施展的時候有【剎那無悔】,所以視力的下降被其法則直接忽略。
但我剛剛看到的,也只是他的右拳而已,除了右拳,他全身其他部位都是可以動的。
于是,他的左拳也砸了過來。我立刻松開捂住眼睛的手,看向他左手的眼睛甚至運用了剎那的方法,終于在兩秒之內(nèi)控制住了他,但左眼一點兒也看不見了,剎那使用過度。來自存在虛無和剎那的雙重刺痛讓我忍不住慘叫起來,如同剜出雙眼一般的疼痛,僅存的一點查克拉也消失不見。
“重流暴!”
一絲危險的信號傳到我腦海,那句熟悉的“重流暴”并不是來幫忙的,而是……
立刻離開原地,而鋼材所在的地方被砸出一片灰塵。我情不自禁地緊閉了左眼,同時用手捂住,仿佛這樣可以減少一些痛苦。右眼看著灰塵消盡的原地,已經(jīng)是一個深坑。獲得自由的山寨版宇智波斑與山寨版艾站在一起,冷眼看著我。
麻煩了……
薄云遮住了月光,這對于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光線越弱,我施展【剎那】的代價就越高,相反,光線越強(qiáng),眼睛越痛,但視力損耗相對較慢。
東街早已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破磚破瓦滿地都是,仿佛一個垃圾場。但角落里依稀可辨的老相片告訴人們,這塊地方原來有一段美好的回憶……
我睜著右眼看著對面山寨版的二者,阿卡伊?xí)簳r是指望不上了,吃里爬外的東西正在用醫(yī)療忍術(shù)給角都治傷,水映鏡月消耗干我每一絲剛生產(chǎn)出的查克拉治愈著左眼。
這幾天的昏迷對我來說并不是睡大覺,在夢的世界里,我一直在研究理論上的東西。也就是這些理論,讓我今天實踐了這么多看似強(qiáng)大,其實雞肋的術(shù)——全都是沒完善的術(shù)!
黑夜中,連我都沒發(fā)現(xiàn),帶著計都手鏈的左手,正在發(fā)著詭異的紫光,如同比的眼睛一樣。
天空,流星再次閃現(xiàn),劃過天邊。我看在眼里,心中卻想著什么。
村東已經(jīng)沒有人了,阿卡伊那邊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如果我離開的話他們也會跟著我離開。現(xiàn)在的我根本無法匹敵,還會連累比。如果找到三代和艾的話,應(yīng)該很容易就打敗這些山寨版的。
我這樣計算著,甩了兩下左手,自左手上冒出一團(tuán)雷光,發(fā)出“嗞嗞”的響聲。
“千鳥——”千鳥鳴叫著向前沖去,雷電刺激著身體,活化著細(xì)胞,速度提升了一番,極速向前。
但是,目標(biāo)并不是兩個山寨版,而是向村子中心沖刺。
“跑、跑了?”山寨版宇智波斑和山寨版艾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變身后的他們無法使用蜉蝣之術(shù),所以壓低身形飛快地跟在比的身后,留下角都和阿卡伊兩個在嘟嘟囔囔地說著悄悄話兒。
“在哪里?”我睜著視力無損的雙眼四處打量著。四周的建筑并沒有破壞的太嚴(yán)重,但是卻蒙上了一層灰色,失去了色彩。記憶中的紅大門沒有了,記憶中的藍(lán)窗戶沒有了,有的,只是一片灰暗與陰沉。除了殘余在手中的千鳥,四周靜悄悄地仿佛是座空城。
“呼~哈~呼~”轉(zhuǎn)過拐角,我扶住側(cè)墻劇烈地喘息著,剛才的千鳥耗盡了查克拉,現(xiàn)在又幾乎回到了沒有查克拉的狀態(tài)。借助對村子的熟悉,我遠(yuǎn)遠(yuǎn)把兩個山寨版分身甩在了身后,但又必須時刻警惕四周是否有其他的分身存在,精力也耗費不少。
更重要的是,明鏡止水那邊由于距離過遠(yuǎn),查克拉消耗過多,已經(jīng)有漸漸控制不住【剎那抉擇】的威脅,現(xiàn)在,必須趕快解決!
“比,你知道艾和三代在哪嗎?”我問道。
比聳了聳肩,但還是大概地猜了一下,“大哥的話,應(yīng)該會在我家吧……那里有我對森田大叔的回憶……?”
森田?就是照片里的大叔嗎?
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似乎又隱進(jìn)了云里,朦朧的光線只能照出街道的大概輪廓。
撕下看了看沒有人之后,彎腰疾走,順應(yīng)氣流將雙手自然后擺,如同一輛戰(zhàn)車向比的家里跑去。
。。。
“找到了……”與山寨版二人站在一起的,是另一個白絕分身。在白絕變身成其他人時,自己的能力就會暫時消失,除非變回原形。白絕分身收回結(jié)印的手對山寨版宇智波斑也就是白絕本體說道,“人柱力家里,不過,雷影似乎也在那里,用我聯(lián)系那里的分身嗎?”
“讓他們盡量將雷影帶走,另外派出一小部分阻擋人柱力?!鄙秸嬗钪遣ò呦旅畹馈?br/>
“好的?!?br/>
于是,二人立刻向著比家的方向快速移動。同時,那個負(fù)責(zé)聯(lián)系的白絕分身也做出了另一個印,身體開始變化。然而就在變化完成之際,它變成了一個并不是十分有名,不,是完全沒有名氣的忍者——漩渦水戶。
的確,身為忍者她的確沒有名氣,但身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妻子,能夠完全抑制尾獸的體質(zhì)和封印術(shù)讓她揚名忍界!
“走了。”山寨版漩渦水戶不咸不淡地說道,仿佛在送一位不速之客,但四十多歲的面容顯示了漩渦水戶的強(qiáng)大體質(zhì)。沒錯,白絕就是想要通過漩渦水戶來抑制我的查克拉,那足以抑制九尾的封印術(shù),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可以多少對現(xiàn)在的造成困擾。
不,是完全可以通過封印術(shù)將我從比的身體里剝離!
這就是宇智波斑的準(zhǔn)備,傾囊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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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簡述我的一天,也就是今天。
早上,額,不,是中午十一點起床刷牙洗臉吃午飯,下午游戲中,二十點到二十點三十分取材(不是自來也那種取材),二十點三十分發(fā)存稿,順便寫一下PS,然后,邊取材邊碼字好了。。。
不過取材可能多一些。。
多么充實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