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讓張佳音去陪著小山兄妹游覽,肯定有他的想法??涩F(xiàn)在你發(fā)現(xiàn)沒有,玄穎兒跟秦劍一架接著一架地吵,是因為她吃醋心酸而致。
我今天靈感突現(xiàn),我想不如讓兩人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將迎刃而解……”
“絕對支持!可是如何操作呢?”
高小一見周圍沒人,神神秘秘的耳語:
“你家不是開大酒店么?現(xiàn)在天時、地利、人不和,我們開啟大腦暴走模式,把他們約到你家店里聚餐。
在他們吃的食物里拌上如意膠,讓他們欲火焚身,把什么道德、倫理丟到天邊,只剩下人的本性也就是獸性……”
“天才的想法!天才的想法!為此我范西平愿肝腦涂地!我們可以約其他幾個同學(xué)同往,把如意膠放進面條里,做好標記,等兩人喝下去,再借故離開……接下來拆家就要開始!”
“如果這事做成,那玄穎兒還會對我們的神——秦劍大呼小叫?疼還疼不過來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人又仔細推敲了細節(jié),做到萬無一失,準備明天晚上實施。
第二天中午,他們兩人又約楊全慧商量這事情,這件事要有內(nèi)應(yīng)還要有側(cè)應(yīng)。
范西平見她超然淡定今天心情不錯,這才放下心把商定的計劃說出來。
他剛說到一半,楊全慧示意他暫停:
“我怎么覺得,咱們不像名校里的準大學(xué)生,而是一幫子土匪!把他們請來,或在酒里或在飯里下上蠢藥,讓兩人生米煮成熟飯,這是誰出的點子?萬一是單相思、一頭熱,對另一方怎么交待?”
“他們只剩下一層窗戶紙,這會讓穎兒結(jié)束痛苦,讓秦劍不再猶豫……”
范西平還沒有說完,楊全慧打斷他的話:
“我可是提前聲明,我只打配合,具體的事情不參與,出了意外與我沒有差點干系!
這灘混水不蹚都不行啦……昨天他們兩個又吵了一回,真讓人受不了?!?br/>
其他兩人總算一塊石頭落了地。
“事不宜遲,今天晚上動手?!?br/>
接著三個人一起商量如何讓楊全慧配合好,把下蠢藥的細節(jié)還制定了備案。
下午一切準備就緒。
下午放了學(xué),范西平請其他幾個同學(xué)上了車,玄穎兒還有賀一鳴則坐上秦劍的車,一行兩輛車向范西平家的酒店駛來。
走進酒店前,楊全慧、范西平跟高小一一對眼,預(yù)示著一切順利。
高小一今天中午專門去藥店買了如意膠,剛才上車前已經(jīng)塞給他范西平。
八九個同學(xué)在二樓的豪華包間里坐下來。
玄穎兒見窗簾緊閉,大包間的長沙發(fā)上還放了一塊新毛毯,茶幾上放著兩盒抽紙、濕毛巾,所有能想到的一應(yīng)俱全。
她發(fā)現(xiàn)這宴會廳搞得像新房一樣,墻壁上還貼上了大紅喜字。
秦劍一進門就覺得有些特別:“范西平,怎么貼上大紅喜字啦?”
“后天有婚宴,客人來試餐時貼上的?!?br/>
楊全慧聽了一笑,心想這范西平、高小一,真他媽的是做人販子的天才,說謊根本用不著考慮就能天衣無縫。
秦劍十分高興。
這時范西平的老爸來到單間,宣布今晚他請客,問他們想吃什么盡管說。玄穎兒心里還是十分感動。
高小一、范西平、楊全慧早有心理準備,菜一上桌,他們多吃些菜準備接下來擋酒。
三個人輪番讓酒,見玄穎兒已有八分酒意,于是一塊來圍攻秦劍。
秦劍今天格外高興,來者不拒。
高小一終于見秦劍不勝酒力,而玄穎兒早就心醉啦,于是范西平通知服務(wù)員上面條。
八只小碗麻辣面端上餐桌,范西平還在讓秦劍喝酒。
楊全慧站起來,幫助服務(wù)生把面條依次放在每個人面前,范西平裝著幫襯,卻盯緊那面條。秦劍與玄穎兒的碗里稍有不同,上面有兩片油菜葉,而其它幾個人的碗里有三片。
“吃面條啦,祝愿一切順順利利,順順當當。”
高小一說完,一鼓作氣第一個把面條喝了,接著范西平與楊全慧也喝了個底朝天。
秦劍覺得三個人怪怪的,那種期待的眼神分外的明顯。
他酒喝了不少,正想壓壓酒,于是端起小碗一口氣喝下。其實玄穎兒已經(jīng)吃飽啦,見只剩下自己,只好慢慢也全喝下去。
與高小一、范西平放松的心情相比,楊全慧卻是異常緊張,心想自己與那高小一、范西平頭腦一時發(fā)熱,搞出這一處鬧劇,倘若兩人緣分未到,這處戲如何收場?
“劍哥,今天都高興,酒喝得不少,你與玄穎兒到南面的公園里走走,還是在這里坐一會兒?”
范西平看著秦劍醉意朦朦的樣子,關(guān)切地問道。
“再說,再說,今天高興歸高興,可喝得太大啦?!?br/>
“干脆在這里歇一會兒吧!等一會兒上些醒酒湯。”
范西平還是想讓兩個人在這里搞定,畢竟今天自己讓人跟布置新房一樣,忙活了一下午。
范西平一天都在忙碌,壓力山大。
現(xiàn)在受不了心理上越來越重的壓力,找了個借口溜出包間,向南面的公園奔去。
他來到公園里找個地方坐下,摸出一支煙。
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萬一事情敗露,玄穎兒發(fā)了瘋那還了得?
那如意膠溫水服下,起效果的時間為四十分鐘,在酒的作用下是在十到二十分鐘。
他一連抽了幾支煙:兒女情長與婚姻大事,是人一生中最為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三個人卻像做游戲一樣。
如果秦劍并不喜歡玄穎兒而是張佳音,但因兩人行過男女之事,以他的個性他會忍痛地去承擔(dān)責(zé)任,這不是對秦劍這神最大的不負責(zé)任么?
而且這樣的婚姻能幸福?而玄穎兒脾氣暴躁,這不是作賤她嗎?
范西平痛苦地看了一下時間,時間已過去三十分鐘,該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切已不可挽回。
他不再抽煙,索性去公園角上的運動場上鍛煉一下,以此來切斷自己零亂的思想。
他在單杠上做引體向上,一組五十個,一共做了五組,然后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