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
一聲怒喝聲傳來,范一博沖過來,勃然大怒道,“是誰叫你們來的!”
一看來的人是范一博。梁子等人,都肆無忌憚,呵呵,一個房地產(chǎn)大亨罷了,能應(yīng)付得了溫家?
“我看你還是閃一邊去,別在爺爺我這礙眼!”
梁子仗著有溫千帆當(dāng)靠山,并不把范一博放在眼里。
范一博微微瞇上了眼睛,露出了危險的氣息。
可是,這又有什么用呢?
直到另一個聲音出現(xiàn),才打破了僵局。
“那我是不是也礙著你的眼了?”
當(dāng)龍騰一出現(xiàn),梁子的臉色才徹底變了,連帶著溫千帆,也嚇了一跳。
龍騰怎么來了???
龍騰這兩年在靖州發(fā)展的非常迅猛,也關(guān)乎于他踏足了黑白兩道。如果真的跟龍騰起了沖突,那不傷筋動骨,至少也要狠狠的掉層皮啊。
“龍,龍哥,誤會,都是誤會?!绷鹤佑仓^皮解釋道。
“誤會?你們影響到了我的朋友,甚至是我賭場的合伙人,一句誤會就能解決了?”龍騰并不把梁子的解釋聽進(jìn)去。
梁子汗如雨下。
此時,范一博突然往前一沖,一拳砸在梁子臉上。
“快說,誰派你來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這樣胡來!”
范一博突然來這么一下,梁子不敢反抗。因為范一博是龍騰的人!
可是這偏偏是最令范一博暴怒的。他“范一博”三個字,沒有任何作用,只因為龍騰,才有人忌憚他!
梁子支支吾吾,不敢真把溫千帆的名字爆出來。溫千帆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啊。
“是我上家丟了東西。才叫我來的?!?br/>
“哦?你是懷疑我老弟會偷你上家的東西?”龍騰有些生氣道。
這時候,楚離站了出來,“龍哥,范先生。不必追問了,我們理虧在先,這件事就算了?!?br/>
楚離說到這時,王燁心虛的低下了頭,眼神左右閃躲,就是不敢看楚離。
“可是孫先生,如果不把對方找出來,好好解決,恐怕日后會更麻煩?!?br/>
范一博說的也不無道理。
楚離大概已經(jīng)猜到,這事八九不離十是王燁干的。
自己倒還好,再來多少人都不用怕。可如果對方找上王燁的麻煩,楚離可就不好去保他了。
“行,人找出來,我們當(dāng)面談。”
“呵呵,我說妹夫啊,我看,還是算了,別惹出大事來?!蓖鯚钣仓^皮,勸起來。
對方能找到楚離身上來,就很可能知道他啊。
“姐夫,不是我不想平事。而是如果不馬上解決。對方肯定會不停的騷擾咱們一大家子人,如果搜出點什么東西,可能直接就把在場的人給滅口了?!?br/>
王燁被楚離嚇得心跳都停了。
“除非是把那東西還回去。今天也起了沖突,雙方算扯平了。如果一直不還的話,聽說那天風(fēng)水先生的手,都被人給剁下來了?!背x故意說得非常嚴(yán)重。
“?。磕?,那,”王燁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在陣陣發(fā)痛,“東西是我拿的,妹夫,你可要幫我擺平這事兒啊。我再也不敢了。”
“什么?王燁,你是不是瘋啦!?你挖人家的墳,偷人家東西?”馮然咆哮道。
“王燁,這種缺德事你都干得出來?你還是個人嗎?”馮棟梁唾棄道。
“不是的爸,老婆。我是聽到那風(fēng)水先生說埋下去的不是人,所以我才挖的。”
他哪知道,對方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啊。
“姐夫,東西拿出來吧,換回去,日后什么事都沒有了?!背x勸道。
“好好,我馬上把東西還了。我馬上拿出來?!蓖鯚罟吠茸拥恼f道。
其實他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氣。雖然自己這波沒有賺到,但也不虧。那些黃金古董,要是沒被發(fā)現(xiàn),自己就能占為己有了。
只不過點兒背,被發(fā)現(xiàn)了。但似乎也沒什么損失。
于是王燁很不猶豫。
目睹了這一幕的溫千帆,意識到,有了龍騰跟范一博插手,外加上黃金能被收回來,恐怕也奈何不了那小子。
難道一切就這么結(jié)束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個計劃,在他心頭定了形。
想就這樣算了???沒門兒!
他立馬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笑意。
“怎么了,梁子。喲,是范老板和龍總啊!”
地上躺了一地的小弟,溫千帆視若不見的繞開他們,走到龍騰和范一博面前,與他們熱情的攀談起來。
楚離一看便知道,黃金的主人,一定是溫千帆了。
而溫千帆此時站出來,一定是留有后招。他不會想就這么算了。
畢竟,楚離自己已經(jīng)在溫家的黑名單上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噢,原來是溫總。溫總,為何這么興師動眾???”龍騰這話深層的含義是,原來整件事情,是溫總干的。
溫千帆笑呵呵道,“噢,是我最近丟了點私密的東西,正好手下的人查到,可能跟這位小伙子有關(guān)。”
“你是說我老弟孫坤?溫總,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龍騰刻意強(qiáng)調(diào)楚離跟自己的關(guān)系。
不過龍騰對于溫千帆的了解,也知道溫千帆丟的肯定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便不再細(xì)問究竟是什么。
“是啊,龍總。我沒想到現(xiàn)在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傷了自家人?!睖厍Х珦u搖頭,“早知道這位孫先生是龍總的人,我溫千帆斷然會奉為上賓啊?!?br/>
龍騰搖頭道,“孫坤算是我拜把子的弟弟,也是我賭場的合伙人。如果他有什么得罪溫總的地方,溫總大可以算在我頭上。”
溫千帆馬上擺擺手,“不敢不敢,我怎么可能跟龍總過不去。其實沒什么大事,一切都是誤會啊。我知道,孫先生一直都跟我們溫家有點誤會。這樣,我今天就從中當(dāng)和事老,想請孫先生五日之后,到我家來,我會辦一場古董宴,正好能消除一切誤會?!?br/>
哦?鴻門宴?
楚離并沒有在怕。
只不過他好好想了想,溫千帆會使出什么招來。
見楚離沉默,溫千帆立馬道,“難道是孫先生不想給我溫千帆一個面子?是嫌我溫千帆的排面不夠么?”
面對溫千帆的激將,楚離只是笑道,“那沒有,溫總,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楚離同意后,溫千帆才松了口氣。
“不過,溫總既然都來了,那就麻煩把賬結(jié)算要一下吧?!背x指了指被梁子打碎的那塊玻璃。
剛剛楚離在里面獅子大開口的時候,溫千帆也都是聽到了的。
這會兒在龍騰和范一博面前,溫千帆只能刷了卡。
此時,王燁早已奔回家中,把金子又帶了回來。
“妹夫,東西都在這了?!?br/>
楚離掃了一眼王燁背上的大黑包,平日王燁好吃懶做,干起事來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會兒讓他偷個幾十斤的黃金,反而背著就跑。
“行,你去還吧?!?br/>
王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背著包,來到了溫千帆面前。
溫千帆盯著王燁的眼神,著實可怕。
當(dāng)王燁小心翼翼的把包放在了地下之后,溫千帆一個忍不住,抬腳踹在了王燁的胸口。
王燁一口老血吐出來。
“干什么?!你怎么還打人啊!”馮然瘋了一般的跑過去,扶起了王燁。
溫千帆卻不看著小兩口,笑瞇瞇的看向楚離,“噢,真對不住了啊,剛剛一時腳滑。是我不對。”
楚離卻搖搖頭,“這也只是個意外,就好像我姐夫也是不小心在路上見到了溫總的東西一樣?!?br/>
溫千帆笑得咬牙切齒,“沒錯,沒錯,的確是意外。也是誤會?!?br/>
好一個意外,看看五天之后,他怎么把這臭小子收拾了!關(guān)注"xwu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