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軒迎上女人這樣的眼神,瞬間覺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幾下嘴角,很快瞇起了雙眼,眼中流露出一絲絲的渴望,“春宵苦短,我們邊做邊說。”
三小時后。
范語曼在酒店的房間醒來,看到在身邊睡的如同一頭豬一樣的男人,她真的是無語了。
到底這個男人有著怎樣的魅力,為何,她會那么快繳槍投降?
似乎為了故意羞辱景子軒,她從旁邊的包包中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到景子軒面前,相當?shù)ǖ膯柕?,“這是你的小費?!?br/>
景子軒瞬間睜開眼睛,看向范語曼,看了一眼眼前的百元大鈔,嘴角抽了抽,“會不會多了一點?”
“你也這么覺得,”范語曼笑著翹起唇角,視線掃過景子軒的臉,笑容卻越發(fā)興致盎然起來,“哦?我也這么覺得?!?br/>
說著收起百元大鈔,換成一張五十的鈔票。
“我覺得這些還是多了?!本白榆幷f著,拿起眼前的五十元的鈔票,放在隨便親了一下,他的大手順勢摸在女人臉上,“我覺得五十還是有些多了,要不我再陪陪你?”
這一陪,兩天的時間過去了。
范語曼除了吃喝,都在床上度過。
等到兩人緩過來的,景子軒坐在床邊,拉著范語曼的手,放在心口,“訂婚的時候,我只想給你最好的,卻不想給你惹來這么大的麻煩?!?br/>
看到女人淡然的眼神,景子軒繼續(xù)解釋。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看著榮耀,卻是榮耀的背后就是無盡的殺機,我不想把危險過早的帶給你,可我還是忽略了他們的野心,幸好那次你發(fā)現(xiàn)的及時,如果真的被那東西勾了魂,我都不知道到哪里卻找我這么溫柔可愛的老婆子!”
.......
仲林陽被歷大喬秘密送往國外,等到歷慎行緩過來回到歷家,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變故。
魯海被訓(xùn)了一頓家法,人雖然活著,也掉了半條命,回過頭來的歷慎行找仲林陽,發(fā)現(xiàn)仲林陽也被送出國。
為此,這次歷慎行是真真的病了。
可惜,這時再給景子軒發(fā)送消息,消息是發(fā)送出去了,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歷慎行臥病在床,身邊沒有了魯海的照顧,整個人瞬間瘦了許多,而他脾氣也開始變的火爆,沒有人敢靠近。
為此,一個老頭子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做,除了悔恨,就是恨意。
這時,歷大喬也沒有閑著。
兒子被送走了,算是保住了兒子的性命,這個時候景子軒歸來,讓歷大喬覺得事情不好,為了趁著這個難得的時機,開始忙碌起來。
整個歷家,很快被歷大喬控制,就連魯海,原本關(guān)一陣子,會很快出來,卻被歷大喬整的差點死在勞中。
如果不是有人偷偷的對魯海放水,可能,他連活著都是一種奢望。
渾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已經(jīng)翻天的歷慎行,在開始的恨意過后,緩過這口氣來,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子突然衰弱的厲害。
人老了,身體的各項技能都不如從前,這也都正常。
歷慎行對自己的身體格外在意,為此,在發(fā)現(xiàn)不妥之后,他連每天的飯菜都停了。
后來,如果不是有人偷偷的為他送吃的,可能,歷慎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外人看來,歷慎行的身體拖不了幾天了,歷大喬也是這么覺得,為此,曾寧還有些顧慮的她,也開始大刀闊斧的歷家一頓整理。
現(xiàn)在,歷家的人看到歷大喬,如同看到了歷慎行一樣的尊重。
尤其,這么多年來歷慎行對手中的權(quán)利是分分鐘都握在手中,生怕別人奪去分毫,就連傭人的工資,縱然高,也是能扣則扣,為此真正發(fā)到傭人手中的工資并不見得比外面的高多少。
歷大喬不同,動不動就獎勵,還根據(jù)他們在歷家的時間長短加工資,很快得到了歷家眾人的支持。
除不知道,這時,只等著歷慎行死了,接替位置,沒有發(fā)現(xiàn),她瞬間老去的模樣,沒有發(fā)現(xiàn),仲林陽在聽說了這里發(fā)生的好事,已經(jīng)偷偷的回到青水市,沒有發(fā)現(xiàn),每每在她得意的時候,那個一直站在角落中對她恨的咬牙的眼神。
等到歷大喬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是早有經(jīng)有人如同卡住了她的脖子一樣,讓歷大喬親眼看到她曾經(jīng)認為垂手可得的一切,早已經(jīng)逐漸離去。
就連她賴以掌控整個歷家最有利的砝碼,也在她沒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悄然的消失。
......
青水市一處不起眼的酒吧內(nèi),眾人如同妖魔一樣群妖亂舞。
舞池中有幾個穿著清涼的女人在扭動著身體,引起周圍那些早已經(jīng)醉了的眾人,更是分不清東西南北。
仲藝凡如約來到這個酒吧,剛站在門口的那一刻,就被里面這些廉價的酒嗆得差點逃了,如果不是暗處一只大手適時抓住了她,她都不知道待在這個酒吧,她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
聞到周圍廉價的香水,她實在是控制不住,幾次干嘔,沖著對方一痛發(fā)泄,這才控制她逃的想法。
“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樣地方是你該來的嗎?”
仲林陽現(xiàn)在身上穿著一件T恤家泛白的牛仔褲,和以往的西裝革履截然不容,如果是熟悉的人,還以為看到了兩個模樣相仿的兩人。
仲林陽抽了一口煙,突出之后,晦暗的眼神看向仲藝凡,“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仲藝凡臉色瞬間變了,畢竟拿東西,可不是好東西,忍不住問道,“哥,你該知道這東西可不能.......”
仲林陽送去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我會這么沒有分寸?!?br/>
在國外的那段時間,簡直是人生的低谷,如果不是知道了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他斷然不敢回來。
看向眼前的妹妹,瞬間覺得她和原來不同了。
仲藝凡被看的不好意思,為此,扭頭裝著看了一眼周圍,掩蓋眼中的尷尬,“哥,這次你打算帶多久。”
“我就沒有打算離開!”仲林陽算是下定決定,不管成敗,他都會永遠留在青水市,要么成為歷家的家主,要么死在歷家家主的位置上。
曾經(jīng)的他,想的是歷少的位置,現(xiàn)在,他心思變了,要做歷家的家主,掌控一切!
“哥,你瘋了!”仲藝凡忍不住驚呼。
好在這里的聲音夠亂,仲藝凡的那點聲音,沒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