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我該如何面對你!我將如何來愛你!我明明知道你就在我的面前,我明明知道你身邊有很愛你的優(yōu)秀男人,而且還不止一個,我明明嫉妒得發(fā)狂,我明明知道我再不出手很可能會失去你,可我還是不敢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不敢光明正大地那些男人競爭?我唯一敢做的就是在漆黑的夜里,擁抱你,折磨你,親吻你,好好的疼你愛你,但在現實中我知道是不會這么做的,既然我明明知道我今生都無法給你幸福,為何還是不忍心放手?
我曾經想過我一生不婚,我曾經想過我一輩子都不會愛人,我曾經想過我會當同性戀者當到死,可為何在相隔八年之后,命運還是讓我遇見你?
傅恒杰痛楚地閉起眼睛,一個多月前的往事閃電地掠過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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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傅恒杰到H市的第七天。
對于他而言,熱鬧繁華的H市就像一個驛站,這么多年來,他曾數次為了生意來到H市,每次都匆匆而來,談完生意后又匆匆而去。
因為H市沒有他留戀的地方,卻有他竭力想要逃避的人。
這次到H市他呆的時間稍為久一些,主要是為了兼并H市的建筑界龍頭企業(yè)天盛公司,對于恒久集團,擴張兼并無疑是件重要的事情。
他從唐圣泉那里找到突破口,他去游說唐圣泉,最終把憤憤不平、野心勃勃的唐圣泉說動,兩人終于談妥了兼并條件:他扶持唐圣泉成為天盛總經理,天盛公司由唐圣泉全權指揮,但在名義上要歸入恒久集團。
談妥后才四點多鐘,他開車回酒店時發(fā)現顧春波就酒店門口等他,他一時興起,沒有回酒店,而是與顧春波開車到H江邊,之后他租艘豪華游艇,與顧春波雙雙泛艇于江中。
在游艇中的豪華閣中,他與顧春波滾在床上,盡情地宣泄著人類最原始的**。
之后他穿好衣服,顧春波坐在他的身邊,秀美的臉上依然留著激情的痕跡,但他不再看顧春波,而是一個人走出豪華閣,
每次與男人激情歡愛之后他都想獨處,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顧春波知道他的這種性格,所以不敢跟在他身邊。
已是黃昏,他獨自站在艇上望著茫茫大江,從金光閃閃的江波中品味著幾絲零星的回憶。
他有時他真的不想回憶,但回憶總會突出其來的打擾他,他忽然間記得多年前,那位完美的男人也在曾帶著他泛艇于江中。
那時,完美男人在別人面前高高在上,對他卻異常溫柔,體貼入微。
每當這個時候,傅恒杰就對自己產生一種強烈的厭惡感。
多少年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多少男人上床了。同性戀者總能在人群中找到同類,就好像氣味一樣,兩股同類性質的氣味總是比較容易融合,所以,無論是他主動還是被動,總有GAY能發(fā)現他身上的那種氣息。在中國擁有龐大的同性戀者群體,他們不乏在各行業(yè)中的最優(yōu)秀者,有高官、有總裁、有藝術家,有明星,而他算是其中最出色的代表之一,擁有萬中挑一的相貌,擁有數以億計的財富,他是GAY群體的大眾情人,他們都前赴后繼地過來找他,然后在床上癡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