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痕低聲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你也不可能天天守著柒柒,必須想辦法把他收拾了?!?br/>
沐云川沉思著:“用什么辦法把他引到深山里去?”
“引到深山?”
顧無痕忽然眼睛一亮,又低頭盤算了一會,輕聲道:“待會,把柒柒叫出來,我找她弄點東西?!?br/>
“弄什么東西?”沐云川狐疑地問道。
“弄出來你就知道了,待會讓柒柒過來,我與她回一下公寓?!?br/>
兩人回到后院,后院四個女生正在屋里熱鬧地說笑著。
沐云川在屋外輕聲喚了顧柒柒出來。
顧柒柒走出房間,狐疑地看著兩人:“怎么啦?有事嗎?”
顧無痕招了招手:“跟我過來,云川給我們打掩護(hù)?!?br/>
他們走到了院子外面,走到附近漆黑的林子里。
“帶我去公寓,給我買點東西?!?br/>
顧柒柒心下驚訝,還是帶著顧無痕回到了公寓。
回到明亮的公寓之中,顧無痕心下還是有點適應(yīng)。
但他很快便伸出了手:“把你手機(jī)給我看看,我買點東西?!?br/>
顧柒柒把手機(jī)遞給了他,讓他自己搜索著,不一會,買了一小扎金箔,還有幾斤鋪魚缸的沙子。
顧柒柒狐疑地看了又看:“師兄,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
“有用,有沒有研磨機(jī)?”
“什么研磨機(jī)?絞肉的嗎?這是沙子,能絞嗎?”
顧柒柒驚訝地說著,顧無痕又用手機(jī)下單,買了一個強(qiáng)力研磨機(jī),專門打粉磨藥材的。
他把金箔與沙子放進(jìn)了研磨機(jī)里,來個粗加工,不到十分鐘,一小碗碎碴磨了出來。
顧無痕捏在手心看了看效果,不禁微笑:“不錯,就這個效果,把這些全磨了?!?br/>
“全磨了?”
“對,磨了明天給我。”
顧柒柒把顧無痕放了出來,自己苦逼地當(dāng)起了研磨工。
一個多小時后,她用一個黑色袋子裝了一袋金光閃閃的碎碴出了公寓,連著帆布袋一起交給了顧無痕。
顧無痕舉著手電筒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柒柒,你回去吧,我與云川還有點事?!?br/>
顧柒柒也沒多問,自己回院子去了。
顧無痕輕聲對沐云川道:“帶上一把鋤頭,我們現(xiàn)在上山,今天我發(fā)現(xiàn)有一個地方很適合做陷阱?!?br/>
……
顧柒柒回到了后院,關(guān)艷琳狐疑地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出去這么久?”
“我哥找我,他想跟我聚下舊,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唄?!?br/>
顧柒柒隨口應(yīng)著,關(guān)艷琳只是嗯了一聲,又回頭看了親姐那邊。
“其實,你那姐妹剪紙也不差,為什么還要跟我姐學(xué)?”
“還不是因為你姐剪得好嗎?她才學(xué)剪不到半個月,身邊也沒有高水平的老師教,所以才求到我面前來了?!?br/>
關(guān)艷琳點點頭:“陶尤學(xué)得很快,估計再練一天,也差不多了。”
這么快嗎?看來明天叫師兄在山中折點花枝回來算了。
次日上午,顧無痕與沐云川回后院用早餐,顧柒柒便提了一下:“哥,云川,你們今天上山的話,看山上有什么花開沒?摘幾枝回來。”
顧無痕爽快地應(yīng)下了,對沐云川使了個眼色,兩人轉(zhuǎn)身向著院子外面走。
在院子附近兜了一圈,他們走到一片樹叢前。
看看周圍沒人,顧無痕才小聲說道:“今天別帶其他人了,就你我一起上山,我用溶劑試下,如果那個山谷的河里真是金沙,下回我會帶人過來尋你?!?br/>
沐云川點點頭:“好,趁他們還沒出來,我們現(xiàn)在回去拿工具,馬上上山?!?br/>
顧無痕與沐云川取了兩把鋤頭與鐵鍬出來,忽然看到院子不遠(yuǎn)外的旱廁衣角一閃。
顧無痕低聲道:“那個衣服顏色,好像是老頭的?”
“對,是他!”
沐云川瞇起了雙眸,許拓的身影,即使化成灰他也認(rèn)得。
“他不是去城里取錢和買藥嗎?”
“可能準(zhǔn)備出門,又上茅廁?”
兩人忽然相互使了個眼色,向著旱廁邊緣走。
走到旱廁邊上之時,沐云川壓低聲道:“師兄,你說那個真是金砂?沒弄錯吧?”
“噓,隔墻有耳,在這里說什么?”
顧無痕嚴(yán)厲地低斥了一聲,又探頭往旱廁里張望了一下,大聲叫道:“里面有沒人呀?”
許拓在里面屏住了呼吸,躲到了墻后面。
沐云川輕聲道:“沒人,你要上嗎?”
“沒有,就詐一下,還有,現(xiàn)在我們上山抓一點用試劑試一下,在山下,一個字也不許提?!?br/>
“知道了?!?br/>
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了,許拓才神情恍惚地從旱廁中走了出來。
他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上山的兩個背影,金砂?沐云川這是什么運(yùn)氣?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胸口比起半個月前好許多了,不過,那兩個人都是高手,別說對上他們,就算是跟蹤,也不容易。
不對,昨天才收到三叔的信,他們在城里等著呢,正好跟三叔說一下。
許拓放棄了跟蹤上山,轉(zhuǎn)身去縣城,卻見幾十米外灌木叢后走出一個人影,眼神直愣愣地看著知青院子。
許拓狐疑地看了看院子,又瞇著眼打量那男人一番,竟然是樊得荒。
樊得荒正猶豫著要不要跟蹤上山的,卻看到許拓直愣愣地看著他的方向,又縮了回去。
許拓看了看,并不理會,緩步去大隊,準(zhǔn)備坐牛車。
走出沒多遠(yuǎn),他回過頭來,順著樊得荒眼神的方向往那邊張望一下,忽然明白過來。
樊得荒盯著的方向是顧柒柒的后院,他記恨著顧柒柒送他坐牢,想報復(fù)?
許拓?zé)o聲地笑了起來,別說現(xiàn)在顧柒柒多了一個堂哥,即使沒堂哥,憑他們兩人的身手,樊得荒也討不了好。
羅村長要進(jìn)城向公社匯報開春的準(zhǔn)備工作,正好用到牛車。
許拓跟著牛車進(jìn)了城,心中忽然想到,他其實可以用樊得荒的消息得后院那幾個人賣好的。
不過,這些可以壓下再說,先取了錢,再與三叔商量一下,金砂可是大事,他一個人作不了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