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認真的嗎
“因為聞熙是一夜情產(chǎn)物啊,阿東這樣的人,有點偏完美主義的,當然不允許一個孩子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生的,所以一直不怎么喜歡聞熙的?!狈浇庵患膊恍斓恼f著,語氣里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說,聞熙是戰(zhàn)擎東和季顏的一夜情產(chǎn)物了?”秦與歡覺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方解之的話可信度更差了。
因為怎么也說不通啊,是這樣的話,戰(zhàn)擎東早就該娶了季顏了,做什么還要娶她這個用錢買來的人。
“我知道你不信。你覺得小顏那個樣子生下聞熙有多困難?你怎么知道阿東沒想過要娶她呢?”方解之一字一句的反問。
“而且,阿東是在不情愿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說是被迫的情況下和小顏有了床上關(guān)系。你應該看得出小顏很喜歡阿東的吧?!?br/>
秦與歡沒接話,等著他后面的話。
“阿東高高在上慣了,自然會討厭別人這么陷害他。可是他對小顏一直很關(guān)心不是嗎?還有你以為阿東為什么要娶你?哦,你應該不知道他娶你是被老夫人逼著娶的吧。戰(zhàn)家大少爺怎么可以有一個殘廢的女人做少奶奶呢?”
方解之臉上的笑看似溫和,卻帶著最鋒利的刀子。他淡淡的盯著秦與歡,看著她即便緊握成拳的手也微微在顫抖著,就知道她是動搖了。
秦與歡瞪著眼前的男人,眼里依舊聚滿了疑惑,可這疑惑卻慢慢被說服了。
戰(zhàn)擎東為什么沒有娶季顏,因為老夫人不肯,所以把她硬塞給了他,為了打消他娶季顏的念頭?
也不讓聞熙和季顏有過多接觸?
是這樣嗎?秦與歡總覺得哪里不對,可是她又找不到這不對的地方。
“現(xiàn)在參考答案的正確率有多少。”方解之看著她笑,笑的讓人心神不寧的。
“我覺得你和我說這些另有所圖?!鼻嘏c歡直接說。
方解之也不辯解:“信不信隨你了,你浪費了我十五分鐘時間?!?br/>
說著,他也不打算在繼續(xù)下去,直接搖上車窗,啟動了車子。
一直到看著那車子離去,秦與歡才收回視線,往公交站走。
腦子里的思緒被方解之這么一攪更亂了,早知道就不該去過問這些的。
回到戰(zhàn)家,她也沒進屋,來到了游泳池那邊,看著游泳池發(fā)呆。
想起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戰(zhàn)擎東就是在這里的,當時在民政局的時候她因為太驚慌,都沒注意看過他。
當時戰(zhàn)擎東就是極為的嫌棄她,現(xiàn)在想想若真是他出錢買的自己,要和自己結(jié)婚又何必這么嫌棄不情愿呢。
想來想去,方解之說的那種可能最大了。
他是被老夫人逼著和自己結(jié)婚的。
可是,后來他對她也挺好,幫她處理秦家的事情,幫她過生日,為她慶祝畢業(yè),還守著她的簽售會。
為了保護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秦與歡真的有很多的疑問,太多太多了,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坐在躺椅上,望著天空發(fā)呆,看著看著,卻是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一睡著就跌入了無邊無際的夢境里,這次夢境變了,她被好多厲鬼追趕著。
她拼命的跑,拼命的想要逃,怎么也逃不出去。
“歡歡,歡歡?!蹦腥丝粗梢紊?,似乎在拼命掙扎的女人,額頭不斷的有汗流出。
“?。 鼻嘏c歡夢見被一群厲鬼追下了懸崖,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掉下去的瞬間,總算從噩夢里逃脫了。
她有些怔忪的望著眼前男人英俊絕倫的臉,望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怎么回來了?”這人這個時候不是該在公司嗎。
“已經(jīng)下班了。”戰(zhàn)擎東淡淡的說,伸手撫了撫她散落在臉頰的發(fā)絲。
“下班?”秦與歡趕緊抓出手機出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了。
再看看天色,果然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她這一覺居然睡了那么久?
從早上十一點過睡到現(xiàn)在?
“聞熙,要去接聞熙?!毕肫鹗裁?,她就要起身。
居然睡的忘記接人了。
“我已經(jīng)大衛(wèi)去接人了?!睉?zhàn)擎東按住了她的身子,讓她繼續(xù)躺在躺椅上。
“怎么又做噩夢了,你在這里睡了那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戰(zhàn)擎東看著她的包包,明顯是回來后就在這里睡著了。
問了大衛(wèi)她什么時候回來的,大衛(wèi)好像根本不知道她回來了,別的傭人才說看到她回來后就網(wǎng)泳池這邊走了。
秦與歡搖搖頭,望著他,想起遇到秦可心說的那些話,她很想開口證實,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怎么了?”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男人輕聲問。
他就覺得她有些不正常,回來后不回屋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還是說在記仇自己之前把她丟進這游泳池,所以又跑來罵這游泳池了。
說起這個他都覺得好笑,這個小妮子,自從那次他受傷的時候看到她站在這邊踢那躺椅,到后面好幾次特別是教她游泳的時候,她都罵了這游泳池好多次。
還說什么一生黑,分明就是在記恨他把她丟在游泳池里,還讓她打掃的事情。
秦與歡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戰(zhàn)擎東在躺椅還留有空位的地方坐了下來,等著她的問題:“快一點,你在這睡了一天,都沒吃飯?!?br/>
“你之前讓我做聞熙的媽媽,是認真的?”秦與歡也就不拖拖拉拉的,直接問,她確實也覺得餓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再和你開玩笑、?”聽到她問起這個,戰(zhàn)擎東唇畔有了一抹笑意:“后悔當時沒答應?”
“不是?!鼻嘏c歡說:“我只是想知道聞熙的親生母親是誰,你讓我做聞熙的媽媽,那你沒考慮過他的親生母親?”
聞言,戰(zhàn)擎東眉峰輕蹙,“為什么要考慮這些?你現(xiàn)在是我妻子,聞熙是我兒子,按理說本來聞熙就是你的孩子?!?br/>
“那聞熙的親生母親怎么辦?”他這樣的說辭,讓秦與歡覺得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