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憧憬著下山,靜養(yǎng)幾日之后便與鼠國眾人告辭。請使用訪問本站。
鼠王肖杰苦留不住,送給安寧一件銀燦燦的小事物:“我看安公子沒有趁手的兵器,這銀毫槍雖然算不上頂尖的寶物,但是用著極是方便。”
安寧推辭:“這可使不得,我已經(jīng)得到了鼠族不外傳的秘法,怎么好意思再拿這個。而且,真正救你們的是小九和龍大哥……”
“安公子可別這么說。若不是公子,小九姑娘和龍公子怎么能來?當日開卦占卜就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要以安公子為線引才能安然解決此事,只是當時天機不可泄露。如今想來,恍然大悟?!贝蠹浪静恢裁磿r候出現(xiàn)在身后。
肖田也過來了:“這是我鼠國上下的一點心意,以后下山出行也用得著。”
安寧只好接過來,原來是一管小小的銀質(zhì)毛筆。這能干什么用?點穴么?
肖杰笑著將寶物的奇神之處及用法口訣傳給他,安寧恍然大悟。
喝聲:“銀毫槍!”
銀質(zhì)毛筆應(yīng)聲化成一桿銀光閃閃的長槍,槍頭一團銀毫裹著鋒芒畢露的槍尖。
再喝一聲:“銀毫筆!”
長槍縮成銀質(zhì)毛筆橫中手中。
安寧驚訝無比,這才意識到鼠王肖杰說得太輕巧,這銀毫槍明明就是一件隨心變化的如意法寶。
再想推辭,鼠國國都已經(jīng)被來時那團大霧罩住,鼠國眾人的身影也消失在大霧中。
“安公子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安公子萬事平安!小九姑娘和龍公子一路順風(fēng)!”
大霧散去,再無聲息。
安寧呆在原地,龍飛陽問道:“怎么了?得了這么厲害的寶物不高興?”
安寧搖搖頭:“不是。我在靈溪鎮(zhèn)時聽人說妖魔都是壞的,可是鼠國的肖杰和肖田卻那么有情義;還有那只鐵線蟒——而名門正派萬丹門卻……”
龍飛陽又問:“所以呢?”
安寧思索片刻后回答:“善惡與人心一樣,是極難分辨的。總之要有自己的判斷?!?br/>
小九瞇了瞇眼睛:“時間不早了,快走吧!”
回到吊腳樓就看到小白像模像樣地守在門口。雖然知道它是靈禽,可那么小的一團白絨只能讓安寧覺得可愛。
小白有些跟小九類似的高傲。幾天不見,看到眾人回來并不如何親熱,但眼睛卻流露出如釋重負的放心。看來小白也為他們擔(dān)心著呢。
安寧一陣感動,十五年的隱居的確安靜安穩(wěn),但也讓他缺失了很多東西。情感是必須通過人與人之間相處才有感觸的?,F(xiàn)在,安寧覺得自己的心靈既豐富又充實。
此時離安老爹醒來九九八十一天之期還有半個月,這段時間安寧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鍛煉身體。
小九說過,他以赤丹境界之軀吸收了八紋橙丹,一夜之間達到四紋赤丹境界。這種外來的實力猛增對于修煉并不一件好事。除了原本的在溪流間對抗水流,安寧又著重研習(xí)槍法,并和龍飛陽切磋——實戰(zhàn)非常重要。
自從生活被靈溪鎮(zhèn)那陣外來的馬蹄聲打破之后,安寧的生活充滿了危險,卻也充滿了驚喜。
離安老爹醒來還有七天,那只金蛋發(fā)出了破殼的征兆。
首先發(fā)現(xiàn)這一征兆的小九和小白。小九房間里人鳥一齊歡呼,安寧和龍飛陽就好奇地閃了進去。
金蛋在地上滴溜溜滾來滾去,金色毫光照得整間屋子富麗堂皇。
可是小半個時辰都過去了,金蛋就是不破殼。
小九撇撇嘴,一把抓過安要的手來。指甲輕輕一劃,安寧手掌就出現(xiàn)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小九捉住那只流血的手,將其按到金蛋之上。
安寧生氣了:“你怎么不弄自己?”
“你恢復(fù)得快嘛!”
安寧還沒來得及瞪小九,房間里忽然金光大盛。耀得人睜不開眼。
“卡啦”——是破殼的聲音。
在場諸位趕緊睜開眼,只見一條比筷子略長的小金蛇伏在碎殼堆里,像是剛睡醒一樣輕輕甩著頭。
“喲!它頭上有兩只角!”安寧驚訝地說。
可不是么?當初安寧見到鐵線蟒現(xiàn)原形,額上就有烏金獨角;眼前這條小小金蛇頭上居然有兩只角,而且是與鱗片是金黃之色。
小金蛇聽到安寧的聲間,抬頭好奇地瞅了瞅他。眼睛里露出欣喜之色,親熱地住安寧身上鉆。
小金蛇靈動無比,頃刻就上了安寧的肩頭,貼著他的臉蹭。
安寧從未受過這般待遇,小白也蹭過他,可大多數(shù)情況用的是它的白屁股;一時間懵了:“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因為我穿了鐵線寶甲?”
龍飛陽笑了:“它破殼之時已經(jīng)與你定下血契,以后它就是你的專屬靈獸啦!”
“血契?”安寧沒想到自己差點錯怪了小九,轉(zhuǎn)頭對她說:“對不起。”
小九一點沒放在心上,倒是對小金蛇更感興趣:“大概是它媽媽生產(chǎn)之時把全身靈力度給了這小家伙,讓它由黑乎乎的鐵線蟒進階成了兩只角的金蛟,真了不起!一出生就是五階靈獸,比起小白來也只差一階了呢!若加強修煉以后還能進階呢,前途無量!”
小白一開始只是好奇地盯著小金蛟看,聽到小九的話后高傲地仰起頭,六階靈禽開始擺譜嘍!
“安寧,快給它取個名字吧!”龍飛陽說。
安寧想了想:“就叫小金吧!”
小金得了名字,更是蹭得歡實。
小九在一旁鄙視道:“切,沒文化!”
小白也趁機送了個白眼。
安寧不樂意了:“你自己叫小九,給人家取個名字叫小白,還說小金的名字沒文化,你自己是多有文化呀?!”
“嘿!臭小子膽肥了呀!”
于是剛破殼的小金就親眼見識到了這人世間最可怕的女人的暴力。它幼小的心靈從那一刻有了一個強烈的愿望:一定要好好修煉,否則安寧就是榜樣!
小金第一親近的對象是安寧,無可厚非,既有救命之恩又因為血契。第二親近的對象則是小白,大約兩個小家伙都沒化形不能開口說話。
小白骨子里帶著驕傲,對于飼主安寧都不買帳,更何況一只剛破殼比自己還低一階的靈獸。
小金也不是沒脾氣,一次兩只小家伙不知道為什么就打了起來——偏偏趕上小九在房內(nèi)施法幫安老爹魂魄歸位。
小金盤在地上,背后有只巨大金蛟的虛影;小白停在半空,背后虛影是一只白羽白翎的孔雀。
那就是它們的真身!
小白嘴里是烈焰,小金嘴里是碧水——就連體內(nèi)的靈力屬性也水火不容。
兩只小家伙斗紅了眼,安寧和龍飛陽如何勸得?。垦劭粗鼈儽澈蟮奶撚霸絹碓角逦?,一股駭人的靈壓如海嘯般撲了過來。
龍飛陽臉色大變,安寧邊呼吸都困難;小白小金身后的虛影立刻被沖淡。
小九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打斗時的靈力波動若把不必要的敵人給引來了……哼……”
兩只小家伙立刻停手裝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