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了年,我就動身去了京都,已經(jīng)提前跟陳山打過招呼了,兩個月前的案子六處果然沒有給我消息,這就讓我不舒服了,所以我還需要六處給我一個交代,當然,我也是還有自己的私事。
剛到京都不久,我就感受到了有人在監(jiān)視我,但我沒有去理會,而是來到了二環(huán)處的一個四合院里,這里居住著一個前輩。
“你在等我?”
李前輩依舊是一頭飄逸的大波浪發(fā)型,在外回來,看見我在門口等著。
“是,前輩”
“別喊前輩,叫我李哥”
“李哥好”
“還行,其實上次我沒亂說,真想收你當干兒子的,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這座小廟應(yīng)該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李哥笑著說道,他眼光很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修為,知道我的成就不止于如此,一旦突破煉神返虛,就是天下間少有的定價高手了,自然是不會屈居于此。
“李哥說笑了,我是來特意拜訪李哥的”
“進來坐吧”
“多謝李哥”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打聽一個人”
“想打聽寇景的消息?”
“是”
“問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寇景是什么來歷”
李哥搖搖頭,跟他打聽寇景的人多了,他不知道多少情況,知道也不會亂說,泄露一個頂尖高手的私密,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
“李哥似乎跟寇景關(guān)系不錯?”
“那你就錯了,我跟寇景關(guān)系是最差的一個,當年寇景第一次來京都,要殺他的人就是我,打過幾次,沒打贏,后來知道打不贏了,就不打了,見見面就吃個火鍋喝點酒,算是惺惺相惜吧”
“難道這還不算關(guān)系好嗎?”
我笑了笑說道,其余的頂尖高手可沒有對寇景這么客氣,都是冷言冷語的。
“不算,怎么說呢,寇景這王八蛋嘴巴太毒,一張嘴得罪了很多人,當然,別人也拿他沒辦法,要不然他的嘴巴早就被人給撕破了,我呢,也就是心胸寬大了一些,不跟他一般計較,所以才會有機會喝喝酒”
“那不知道哪里可以打聽到寇景的下落”
“幾乎是不可能了,天下間的勢力,最大莫過于六處這種國家機構(gòu)吧,六處找寇景都多少年了,從來沒有找到過,每一次找到了都是寇景自己現(xiàn)身的,說白了,他想藏著,沒人能夠找到”
“我不太相信,我和寇景相處接近于兩年時間,他雖然厲害,但卻不是無敵,也不是神仙,所謂燕過留痕,人過留聲,他必然有破綻留下”
“那你去找唄”
“咳咳,李哥,我這不是能力還不行嘛,要不然早就去找他了”
我尷尬一笑,我要是有這份本事,我來這里做什么啊,早就動身去找人了,哪里需要來問你。
“能力不行,那就好好修煉,別想別的”
“李哥,真不能幫幫忙嗎,寇景帶走了我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這個忙我沒辦法幫,你知道我的情況,我一輩子不能離開京都,怎么幫,我這么跟你說吧,如果你有本事,你把寇景引到京都來,只要他在京都的范圍之內(nèi),我就能找到他”
李哥搖搖頭,作為一輩子沒有離開過京都的人,他對外面可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不過他也有自信,只要寇景出現(xiàn)在京都,那就逃不過他的手心。
“龍脈守護者家族,好吧,我知道了”
我長嘆一聲,李哥是龍脈守護者家族,一輩子不得離開京都,看來找他的確是找錯人了,寇景不會這么傻的,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會來京都的。
“沒什么事情就走吧,別來叨擾我,另外之前的承諾有效,如果你愿意幫我頂班,送你一個機緣,你夢寐以求的機緣”
“我現(xiàn)在只想找到寇景”
“哈哈,別急,小伙子,人這一生所求的東西很多的,眼光不要那么狹隘,我要說的機緣很簡單,那就是能夠助你突破煉神返虛的機緣”
“當真?”
“自然是真的,十年,幫我頂十年班,讓我環(huán)游世界一次,差不多了,不過要早要快,五年內(nèi)做出決定,要不然我老了,也就走不動了,那就沒什么意思了”
李哥回答道,他年齡其實已經(jīng)不小,要是再過個十年八年,他怕自己已經(jīng)跑不動了,那就沒意思了。
“明白了,如果有了決心,我會來拜訪李哥”
“好,你走吧,我在外面吃過飯了,就不招待你了”
李哥擺擺手,我也沖他拱拱手,隨后離開了四合院。
李哥應(yīng)該是不會騙我,對于這個層次的人來說,騙人沒意義,能夠讓我突破煉神返虛的機緣,那就一定在的,只不過要十年不能離開京都,代價也不小,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我出了四合院,監(jiān)視的人又出現(xiàn)了,隨后我打車直奔六處的總部駐地,然而這一次我沒能進入大門,被攔下來了。
守衛(wèi)明顯是奉命行事,我也不難為他,轉(zhuǎn)身就走,在六處總部駐地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個酒店住下。
夜色暗下來之后,我站在窗前看了幾眼,監(jiān)視的依舊是在,我在想著如何夜闖六處總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六處總部應(yīng)該充滿了陷阱。
神魂離體是一個好主意,不過危險也很大,六處尋常有沒有高手坐鎮(zhèn)我不知道,但是一旦他們發(fā)覺,然后打開門破壞我的肉身,我就死定了。
如果是肉身行動,危險也不小,六處總部肯定是有武j駐守,一梭子子彈打過來,我也扛不住啊,我還沒到肉身成圣的地步。
“行,那就熬著吧,我在這,看你們晚上睡得安穩(wěn)不安穩(wěn)”
想到了此處,我直接回去睡覺了,不是想拖著我嗎,那行啊,那就拖著吧,看誰熬得住,熬鷹是吧,誰是鷹還不一定哦。
從第二天起,我就開始游覽起京都來了,之前雖然來過京都,但都是來辦事的,完全沒有在京都玩過,京都也是國內(nèi)知名的旅游圣地,必須要好好玩一次。
皇宮,長城,博物院,圓明園等等,京都各種旅游地我都計劃去一次,而且還不急,每天就去一個地方,白天去,晚上回,回來了我就出門溜達。
旅游攻略都是網(wǎng)上找的,仔細排了一下,能排小半個月,要是小半個月還不來見我,那就再玩一次,反正這點錢不算什么。
·······
十天后,楊明天看著總部值班人員疲憊的臉,心頭突突的跳,覺得自己被耍了,火氣很大。
李玄機來到京都,被門衛(wèi)阻擋,住在附近酒店,甚至晚上出門溜達有意無意的往總部這邊跑他都是知道的,這本來就是楊明天故意安排的。
楊明天倒不是想黑李玄機那點錢,在他們部門,所有獎勵的錢都有專門的人管理,不給他也用不了的。
之所以要這么做,楊明天其實是存在打壓李玄機的意圖,因為李玄機表現(xiàn)得太狂妄了,想想李玄機做過什么事情,光是口頭威脅六處就多少次了。
以前能夠忍受李玄機的狂妄,那是因為有寇景在,給寇景面子,要不然一個江湖人,見到他們不應(yīng)該是老鼠見到貓嗎,怎么還敢這么狂。
所以六處上下一致認為,得給李玄機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一下尊卑有序,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暴力部門,以后別那么狂。
為此楊明天秘密安排了高手駐扎在總部里,全員值班,就等著李玄機來夜闖總部,好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可沒想到李玄機這家伙十分的雞賊,都到門口卻不進來,讓他們恨得牙癢癢,卻沒有辦法。
“老楊”
一個和楊明天同級的副局長出現(xiàn)在楊明天面前。
“什么事情,老劉”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我們的人天天值夜班,身體哪里吃得消,而且這么多人守在總部也是非常的浪費,我們的人手本來就不夠,骨干都在總部了,底下的分部人手就不足了,都在申請援助呢”
“讓他們找各地的玄門正宗去,每年拿了國家這么多補助,干點事情怎么了?”
“玄門正宗,呵呵,我們什么時候指望過他們,他們現(xiàn)在也是后繼無人,厲害一點都是各家的中高層了,沒幾個月愿意當大頭兵,要不然我們自己培養(yǎng)人馬干什么”
老劉回答道,玄門正宗都面臨著后繼無人的窘境,稍微厲害一點的都是各家中高層人事了,想讓他們出馬,那不是簡單的事情,這個道理他們是懂得的,即便是六處,那些高層又有誰愿意去沖鋒陷陣呢,所以六處才需要自己培養(yǎng)人馬嘛。
“那咱就認輸了,我們臉面放在那里?”
“臉面值幾個錢啊,要嗎,我賣給你”
“老劉,敢情不是你跟那小子打交道,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狂”
“年少輕狂嘛,我當然是知道,老楊你忍耐一下,別跟小輩一般見識”
老劉笑著說道,他不用出面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可他也覺得狂就狂了,那又如何,六處現(xiàn)在還有求于人家呢。
就拿辦案來說,豫西那個案子都多少年了,多少人拼命的追查,都查不出來,可人家倒好,從荒島上一回來就遇上了,這不就是人家的本事嘛。
“我考慮一下,另外我們的新人也要盡快鍛煉出來,江湖人,靠不住”
楊明天煩躁的點點頭,看來只能暫時認輸了,希望他們的人之中能夠出現(xiàn)幾個扛得起大旗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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