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婭原以為她會在漢維爾與阿蘭究竟睡沒睡的事情上糾結(jié)的徹夜難眠。
事實上她回了樹屋立刻便呼呼大睡,一直到她被持續(xù)的、激情澎湃的、狗屁不通的情詩吵醒。
“初升的太陽啊!
它不像猴子屁股,
它更像你美麗的臉龐——”
阿滿揉著惺忪的眼睛,嘟嘟囔囔的罵著,窗戶一開,將半夜放在樹屋里的石頭尿盆扔了下去。
赫利靈巧的避開身子,站在了另一處,又開始了熱情的歌頌:
“再鮮美的蚯蚓,不及你的紅唇!
再多汁的青蟲,不及你的紅唇!
再香甜的知了,不及你的紅唇??!
再干凈的屎殼郎,不及你的紅唇!”
阿滿煩惱的關(guān)了窗戶,一邊穿上獸皮,一邊抱怨著:“從此我見不得蚯蚓、青蟲、知了、屎殼郎,也見不得你的紅唇!”
可婭成了阿滿的人許多天,也有了作為女奴的自覺性,裹上獸皮,便攀著樹干下去,從樹下的涼棚里取出另外的石盆,先去河邊打水。
赫利便熱情洋溢的跟在她身邊,繼續(xù)要歌頌她的紅唇。
可婭停下腳步,冷臉瞧著他:“我的紅唇怎么了?哪里惹到你了?”
赫利一只手撫上胸口,說:“你每一次紅唇清啟,就招惹到它一次。你摸摸它,它跳動的多起勁!”
可婭無語。
她到了河邊要打水,赫利立刻重重跳進河里,攪動的水中一片污濁。
他彎起他的手臂,擠出遒勁肌肉,快樂的向她炫耀:“喲吼!”
可婭用石盆舀起河水向他潑去。
他并不生氣,將發(fā)間面上水珠拂去,做出極為享受的模樣:“舒服!”
可婭氣結(jié),只得甩開他往上游而去。
赫利立刻鉆進水里快速的游動起來,耳中水流聲嘩啦啦啦,以至于當(dāng)他再次從河水中站起來,周圍已經(jīng)不見可婭的身影。
甩脫了赫利,可婭端著水回了樹屋,同阿滿兩人洗漱過后,阿滿再次給她出主意:“瞧見沒,念詩!赫利都能來追求你,你就不能去追求漢維爾?”
她做出一副神情的模樣開始抒情:
“啊……
漢維爾……
你比屎殼郎更甜美……”
這樣行嗎?可婭表示懷疑。
阿滿冷哼一聲:“阿蘭可是地道的行動派,她雖然昨晚還沒搬進漢維爾的樹屋,可指不定今晚就睡在了漢維爾的身側(cè)?!?br/>
可婭心頭一涼。
阿滿對她的緊張十分滿意:“薩滿這幾天沒什么重要事。你放心去勾引漢維爾。只要打敗阿蘭,你就是功臣!”
說干就干,阿滿立刻將她趕出了樹屋:“三天后再回來。”
部落里近兩日的新鮮事傳遍了人人的耳中。
一件事是固來冷清的獵人赫利如同患了失心瘋,忽然將滿腔的熱情傾注到了一位據(jù)說十分美艷的女奴身上。
且并未拿下她,自己下身倒是遭受了無情的踐踏。
但赫利依然樂此不疲。
另一件事是剛從外面救回來不久的頭人兒子漢維爾,成了部落里大大小小女人們的獵物。
其中以阿蘭同另外一位不知名字的女奴爭斗最為厲害。
阿蘭的手段眾人皆知,倒是那位女奴令眾人捏了一把汗。
念詩,比赫利的詩還狗屁不通,能攻破漢維爾的心房嗎?
烈日昭昭。
漢維爾的涼棚外,可婭如同失心瘋一般,將她從赫利那處學(xué)來的技能掐頭去尾用在了漢維爾身上:
“啊……
漢維爾……
我是屎殼郎,你就是我的糞球……
我推著一個又一個你,堆出一片糞的海洋……”
涼棚里,漢維爾沒有表情的掩飾下,心肝一會熱,一會涼,不知道此時的可婭算的上可愛,還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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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追愛的時節(jié)~祝各位屎殼郎都找到自己的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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