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病了還要被他欺負(fù)
“陳爺,病人的手術(shù)很成功,只是因為高燒,所以要注意防止術(shù)后傷口感染,這些我已經(jīng)交待給這邊的醫(yī)生了,應(yīng)該沒有大礙。”
墨夜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站起來。
甩了甩因為久座發(fā)麻的腿,然后向外面走去。
嘎?
這一幕再次將曾家夫婦驚呆,他就這么走了?
專門半夜跑過來,等著病人出手術(shù)室了,也不看一眼,就走了?
真是奇怪!
可是兩老也顧不得這些了,照顧孩子要緊,聽到手術(shù)成功已經(jīng)很開心了,連忙跟著病床去術(shù)后觀察室。
再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日傍晚,夕陽渡過江面柔柔的照進(jìn)來,將整個房間都染成一片迷離的金色。
獨孤鳶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昨晚的事。
她病了,被舅舅舅媽送進(jìn)醫(yī)院,醫(yī)生不在,是墨夜找的醫(yī)生過來。
雖然當(dāng)時痛得昏昏沉沉,可她的記憶力還是很好,一切都記得很清楚。
轉(zhuǎn)頭,就看到舅舅舅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想必是辛苦了一夜!
輕輕一動,就牽扯到腹部的傷口,她疼得皺眉,恰巧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開了,墨夜走了進(jìn)來。
“病了還亂動什么?”
男人擰著眉,臉色不太好看。
他的聲音吵醒了曾家夫婦,兩老醒來一看,發(fā)現(xiàn)病人醒了,立馬湊上去噓寒問暖。
剛做完手需要禁食,所以也不能吃什么。獨孤鳶表示什么也不需要以后,兩老看了墨夜一眼,便識趣的退出房間。
病房里安靜下來。
墨夜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只見女子臉色蒼白,小臉瘦得他一個巴掌就能擋住,病服寬寬大大的,顯得一點身材也沒有。
嫌棄的撇了撇嘴:“丑死了!”
獨孤鳶當(dāng)作聽不見。
然后就看到他撿了把椅子,在她床邊坐了下來。
喲?這是要陪房的節(jié)奏?
下一秒,男人的話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給我削個蘋果?!?br/>
獨孤鳶愣住。
不是她生病了嗎?怎么還要她伺候他?
見她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某人有小情緒了。
壓低嗓子吼道:“你知不知道是誰救了你?給救命恩人削個水果有這么難嗎?”
獨孤鳶翻了個白眼。
好吧,她認(rèn)命。
就算剛做完手術(shù),削個蘋果還是很easily的。
見她拿起蘋果削得認(rèn)真,男人這才稍稍心情好了些,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等著投喂。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走進(jìn)來的是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孩,頭發(fā)染成紫色,夸張的煙熏妝,一條小皮裙堪堪包住臂部,狂野又性感。
目光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看到了紗簾后病床上的獨孤鳶。
“姐!”
大叫一聲,她興奮的直撲過去。
獨孤鳶瞪圓了眼,眼睜睜看著她朝自己撲來,嚇得差點沒將手上的水果刀扔出去。
最終,少女的身體卻在離她半尺的上空頓住。
“咳咳!放、放手!”
她張牙舞爪的拍打著墨夜的手臂,小臉因為窒息漲得通紅。
墨夜面無表情,提著她的衣領(lǐng)往后一帶,她頓時“噗通”跌坐在地上。
“唉喲!”
獨孤鳶這才松了口氣,同時忍俊不禁。
曾氏夫婦也跟著她走了進(jìn)來,見她跌在地上,連忙上前扶起,嗔怪道:“你這冒失鬼,不知道你姐姐剛動手術(shù)???還撲上去!”
曾小雨委屈的揉著屁股,小臉皺成了一團(tuán)。
“媽!你偏心,明明摔倒的是我?!?br/>
“你還說!”
曾小雨撇撇嘴:“本來就是!”
病房子突然間就熱鬧起來。曾小雨是獨孤鳶的表妹,是個活潑愛說話的性子,今年剛滿十九,現(xiàn)在正在s國的京都作為交流生上大學(xué),主修動畫設(shè)計,因為放了寒假所以才回國。
聽到京都這兩個字,獨孤鳶的心猛的揪緊。
下意識扭頭看向男人,卻見他只是淡抿了唇,臉上并沒有異色。
獨孤鳶揪緊的心才微微松了松。
“表姐,這是誰?。课椅磥斫惴騿??”曾小雨看著墨夜打趣道。
獨孤鳶俏臉一紅,瞪了她一眼,“小雨,別胡說?!?br/>
抿了抿唇,想起在這邊外面的人都叫他陳爺,想必是有緣由的,便也就沒有吐露他的真實身份,而是從善如流的說道:“他姓陳,你叫他陳先生就好?!?br/>
“陳先生?好別扭的叫法,我叫你陳大哥好不好?”
曾小雨倒是一點也不見外,也不為剛才被絆了一跤而生氣。
墨夜表情淡淡的,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曾小雨又問道:“陳大哥,你是我姐的追求者嗎?”
直白的問話,讓曾氏夫婦臉上一陣尷尬。
這丫頭,哪有這么問的?
然而卻見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幽光,道:“不是,不過……她是我的追求者?!?br/>
“???”曾小雨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墨夜,又看了看獨孤鳶,“哇,表姐原來背地里這么大膽啊,我一直以為表姐是那種很內(nèi)向的女生,哈哈?!?br/>
獨孤鳶臉頓時爆紅,但又無從反駁。
的確,當(dāng)年認(rèn)識的時候,為了任務(wù),是她主動追求的他。
但那明明是假的好不好?
獨孤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事情涉及到一些機(jī)密的東西,她有口不能言,只能默默認(rèn)了。
委屈到不行。
墨夜見她委屈的樣子,神色微緩,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頓了頓,又道:“等你好一點再來看你?!?br/>
說完,抬步就要走,曾小雨眼珠一轉(zhuǎn),問道:“陳大哥,我姐姐再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到時候你會來嗎?”
墨夜腳步一頓。
她的生日?
當(dāng)年,她懷著目的靠近他身邊,用的自然都是假的資料,所以他并不曾知道她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心思流轉(zhuǎn),他微側(cè)目光,掃過獨孤鳶略微倉惶的樣子,突然點了點頭。
“一定到?!?br/>
說完,便再無留戀的離開。
他走后,獨孤鳶便對曾小雨急聲道:“小雨,你叫他做什么?我沒有想要過生日。”
曾小雨笑道:“表姐,你看不出來嗎?那個陳大哥很重視你啊,你也單身這么多年了,要是再不嫁人可就老了。我是為你好?!?br/>
獨孤鳶一滯。
嫁人?
嫁給他嗎?
她從未想過,也從不敢想。
他能不恨她,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