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或許你還不知道吧,我雖然已經(jīng)差不多有三百歲了,可是,記憶卻一點兒也沒有退化。
對于那些曾經(jīng)見過的東西,哪怕僅僅是一眼,我就絕不會忘記的,更何況,當時尚天香的那柄劍還給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說到這里,他的眼神忽然變得迷離恍惚起來,仿佛已經(jīng)陷入了某種遙遠的,不可遺忘的回憶之中。
而那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回憶,也許只有他和尚天香兩個人知道。
藍玉棠并不是一個很容易被打動和吃驚的人,可是,在聽到這話之后,他還是吃了一驚,大大的一驚。
他仿佛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曾經(jīng)跟自己相處這么一段時間同生共死共赴患難的尚天香,并不是真的尚先香,而是冒充的。
真正的向天香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他并沒有見過,可是,卻不大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什么要冒充尚天香?
他清楚地明白,這個女人憑著手中的這柄劍,以及在這柄劍上的修為,本來可以闖出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的名聲的。
此刻,藍玉棠雖然很想問問這個女人既然不是尚天香,那么,又究竟是誰,她為什么要冒充尚天香?
她為什么要跟著自己來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墳墓一般的甬道里,難道她早就知道了,在那個破廟的下面,隱藏著這么一座寶藏,所以,不惜以身涉險?
zj;
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問,她自己也一定會說出來的。
可是,那個冒充尚天香的女人卻偏偏沒有說沒有說自己是誰,為什么要冒充尚天香為什么要跟著自己來到這墳墓般的甬道里?
她只是滿臉憤恨地站在那里,圓睜著雙眼,然后,飛起一腳,將跌落在腳下的那柄紅顏斷劍連同那條斷臂狠狠地踢到一邊。
接著,又用那條僅存的唯一的手臂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用牙齒咬著一端,纏著斷臂處。
嫣紅的血,立刻將布條浸紅。
那女人忍著劇痛,慢慢地抬起頭,一雙如寒星般冰冷的眸子狠狠地瞪著死不了,一臉殘酷地道:
可是,我還是不大明白,我的模樣應該和尚天香一模一樣的,甚至連我們的親生母親都無法分辨我們究竟誰是誰。
為了達到更加逼真的效果,甚至連我手中的這把紅顏之劍,我都是去找的同一個鐵匠師傅從同一個爐子里打制出來的。
這兩把紅顏之劍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它們甚至在同一個地方都在同一時間崩出了一個相同的缺口。
我自信,在這個世間,除了我們自己之外恐怕再也沒有人知道我們兩個究竟誰才是真的尚天香了。
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在最后,居然還是被你給看出了破綻,就像剛才你看出火龍燮其實并不是白輕候一樣。
有一點我覺得實在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出這其中的破綻的?難道這個破綻真的那么明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