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依舊人聲鼎沸,忙里忙外的小二不斷跟隨著不時響起的吆喝聲的腳步,身夾刀劍的客人三五成群相互吹噓最近的收獲,或是一家老小享受著美食帶來的快樂,他們的表情與動作是那么流暢自然,沒有一刻遲疑與停留。
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角落發(fā)生的這一幕。
或者說就算有人注意到,也選擇沉默,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這種事情在酒樓發(fā)生的也不算是少數(shù),只要事后給出相應的賠償,老板也不愿意深究誰是誰非。
“閣下在這種地方動起手來恐怕和上頭也不好交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的保密級別可不低,不怕我宣揚出去?就算你們能量再大,總不可能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滅口。”
慌張的表情一轉(zhuǎn)而逝,經(jīng)過一瞬間的錯愕之后,林白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企圖尋找著退路。
如今唯一的退路恐怕就全部壓在不知名的硬幣上面,雖然這種感覺真的令人厭惡,卻又無可奈何。
盡管林白巧妙的利用了自己的身形遮擋住緩緩挪動的右手。
悉悉索索的聲音終究是沒逃過來人的耳朵,比想象中的還要聰明,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雜魚那么簡單。
“你在找什么?”
相比前兩次的猝不及防,這一次林白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那冰冷刺骨的聲音當中包含一種莫名的熟悉。
這個人,自己肯定認識。
漸漸地,他的表情歸于平靜,手直接握住架在脖子旁的短刃上,輕輕一拉,短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命都給你嚇掉半條。”
林白食指敲了敲身旁的空位,示意來人坐下。
“怎么啦?!?br/>
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呼喊小二往這里添一副碗筷,又隨手加了兩個小菜。
“你也學會開玩笑了?”
來人依舊沉默不語,死死盯著林白,表情陰森的可怕,直到盯得林白有些發(fā)毛,她才緩緩開口:“我殺人了?!?br/>
殺人?
殺個人都要跑來和自己匯報?還有這陰森的可怕的表情,難道是殺了什么不該殺的人?
楓低沉著腦袋,心不在焉的挑著菜中的青椒,直到將青椒一家一鍋端了,她才抬起了頭。
“就是今天店里那個伙計,你見過?!?br/>
林白輕輕的搖了搖頭,只是淡淡一句。
“我已經(jīng)教訓過他,不至于。”
楓眉間夾雜著一點失意,終究還沒明顯到能被察覺的地步。
“林白,我現(xiàn)在有點看不透你了,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很糊涂,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給我的感覺就像,你思考問題的眼光,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個伙計準備報復你,雖然你的樣子變回來了,但是武器還是那么明顯,想找到你,難也不難,到時候又要惹出一些事非,恐怕容易吸引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你跟蹤我?”
似乎在避重就輕,似乎不愿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我不放心,跟著看看,而且之前偷襲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別人你想過后果沒有?”
風,在街道上吹拂,‘咯吱咯吱’一旁的小窗不堪重負敞了開來,四五片落葉吹撒在桌上。
他們二人默契般的對視著。
“不客氣?!?br/>
“謝謝?!?br/>
幾乎是同時出聲又似乎楓比林白快上一分。
“圣者千慮必有一失,更何況我不是圣者,竟然沒想到那個伙計根本看不出我那一擊表現(xiàn)出來的力量程度,竟然傻愣愣的以為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足夠讓他畏懼到收起報復的心理?!?br/>
“聽說幾個勇者發(fā)現(xiàn)了淺埋在底下的舊遺址,你想去看看?那這個你收好,我主要還是帶這個給你的,遺址這種東西機遇與風險并存,小心為上,最近魔獸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我恐怕不能陪你一起了?!?br/>
“《上古卷軸》?你把柳月兒書柜里的少女卷軸借來了?”
“順手拿來的,或者說偷來的也可以,她人不知道去哪了,柳老頭似乎找她有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