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干什么?我不是要你們出去嗎?”
琳姐見張文遠(yuǎn)不走不說,還坐在了沙發(fā)上,怒道:“就你們兩個窮逼,別弄臟了我們的沙發(fā),趕緊滾蛋?!?br/>
“這家店是你開的?”
張文遠(yuǎn)問道。
“我是這里的店長。”
琳姐道:“你要識趣,就麻溜的滾,別逼著我打電話叫人。”
“不是老板,就特么給老子閉嘴!”
張文遠(yuǎn)翹著二郎腿,道:“當(dāng)然,你可以叫人,最好是把你們老板叫過來,我倒要看看,就你們這幾個不長眼的蠢貨,有什么資格在這狗眼看人低?!?br/>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琳姐一連說了三個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凱哥,店里有人鬧事,您過來一趟?!?br/>
“文遠(yuǎn)哥哥,我……我們還是走吧!”
楚韻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她知道張文遠(yuǎn)打架很厲害,但如今的社會,拳頭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發(fā)揮空間了。
張文遠(yuǎn)很能打,但也架不住對方人多。
開得起這種品牌店的,一般都是大老板,而大老板最不缺的就是人,一個不行就十個,十個不行,那就一百個,兩百個。
“沒事!”
張文遠(yuǎn)丟給楚韻一個放心的眼神。
“真是個傻逼!”
旁邊的蔡潔,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沒點逼數(shù)?這里,也是兩個窮逼能瑟的?
“嘖嘖!這年頭,還真有那不怕死的蠢貨?”
那中年男,也是一臉鄙夷。
在他們隴縣投資一家此品牌的服裝店,少說都得五百萬。
然而,能隨手拿出這么多錢的,會是一般人?
他也是做生意的,很清楚若非沒有足夠的資金支撐,沒有誰敢砸五百萬進(jìn)去,在隴縣開一個相對高檔的品牌服裝店。
也就是說,這家店的老板,在這隴縣十有八九算得上一號人物。
“誰敢在我店里放肆?”
二十分鐘不到,一中年男便是走了進(jìn)來。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fā)疏得油光華亮,身后跟著一個同樣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中年男。
“凱哥,您來了?”
琳姐趕緊走上前,指著張文遠(yuǎn)說道:“就是那個窮逼,沒有能力在我們店里買衣服,還賴著不走,已經(jīng)有客人對我們服裝店的檔次產(chǎn)生了質(zhì)疑?!?br/>
“老板,不得不說,你們這店的檔次是越來越低了啊!”
蔡潔很配合的站出來,道:“我們來你們店里買衣服,就是看中了你們店的逼格,今天我們到你們店里來,卻看到兩個窮逼在這里選衣服,這不是無形之間拉低了我們的檔次嗎?”
“你們這店,的確是不怎么樣?!?br/>
那中年男也搖頭道:“說是品牌,卻沒有品牌該有的格調(diào),真是有夠掉價!”
“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誤。”
凱哥皺了皺眉后,給旁邊的中年男使了個眼色,道:“虎子,把那兩個窮逼丟出去,別破壞了我們店的格調(diào)。”
“就憑你們?”
張文遠(yuǎn)蹦起身,一拳將沖上來的虎子砸飛出去。
隨后,他一個大嘴巴甩在了凱哥的臉上,道:“就你這等貨色也敢出來開店,不怕被人打死?”
“你……你敢打我?”
凱哥捂著臉,難以置信的問道:“小子,你特么知道老子是誰嗎?”
“我靠!”
那中年男和蔡潔,也嚇到了。
虎子牛高馬大,一看就是保鏢一類的人物。
有著功夫底子的保鏢沖上去,一個照面就讓那小家伙干飛了,妥妥的是練家子啊!
“打你都是輕的?!?br/>
張文遠(yuǎn)冷著臉道:“我不輕易發(fā)飆,但不代表我沒有脾氣,今天這店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方面風(fēng)殺,我張文遠(yuǎn)說的?!?br/>
“哈哈!”
凱哥怒極反笑,滿臉猙獰。
區(qū)區(q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也敢在這里跟他談封殺?
中年男和蔡潔,也忍不住的譏笑了起來。
全方面封殺一個人,談何容易,沒有足夠的勢力,怕是沒幾個會搭理。
就眼前那家伙穿的跟個土包子一樣,不過是練過幾天功夫而已,也敢在這大言不慚的說要封殺他們?
“給老子進(jìn)去!”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道怒吼。
緊接著,幾十號人拎著家伙,沖進(jìn)了服裝店。
“鐵老大,您怎么過來了?”
凱哥看到鐵球的時候,有著短暫的愣神。
像鐵老大那種站在巔峰的人物,可看不上他們這種小店,而且來了這么多人,也不像是來買衣服的。
“滾……”
鐵球一腳將凱哥踹飛,快步來到張文遠(yuǎn)身前,恭敬道:“張先生,有何吩咐?”
“把這家店給我砸了?!?br/>
張文遠(yuǎn)冷著臉道:“還有,這里面的人都給我記住,有一個算一個,集體風(fēng)殺,不說這隴縣,哪怕是整個華國,我都要讓他們再也找不到工作?!?br/>
“我這就辦!”
鐵球沒有二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他只是笑笑,懶得搭理。
這話從張先生嘴里說出來,概念可就不一樣了,只因張文遠(yuǎn)的恐怖,連宋文宋神醫(yī)都只能望其項背。
都不需要張文遠(yuǎn)出面,只要打著宋神醫(yī)的名頭,風(fēng)殺幾個小人物算得了什么?
隴縣這邊,他說了算,出了隴縣,還有其他人。
“不是……”
凱哥蹦起身,傻眼了。
中年男和蔡潔以及那幾個女銷售,也都沒有了之前的威風(fēng)。
先不談封不風(fēng)殺的事情,就鐵球?qū)埼倪h(yuǎn)的態(tài)度,也足以證明他們這次怕是踢到鐵板了。
“對了,這兩個家伙,你查一下?!?br/>
張文遠(yuǎn)指向了凱哥和那個蔡潔的男朋友,道:“他們好像是開公司的,我要他們在一天之內(nèi),一無所有,這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下場,這就是敢小瞧我妹的下場?!?br/>
“小事情?!?br/>
鐵球又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交代了幾句后,他一揮手,道:“兄弟們,給我砸,給老子往死里砸。”
“砰砰砰……”
小弟們沒有任何猶豫,拎著家伙,沖了上去。
好好的一家高逼格的品牌服裝店,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堆廢墟,衣服什么的,也都銷毀了。
“我們走!”
張文遠(yuǎn)沒再多留,牽著還一臉懵逼的楚韻,出了服裝店。
他不輕易動怒,但這幾個家伙觸及了他底線,敢欺負(fù)他的妹妹,就該付出慘重的代價。
“張先生,等等……“
鐵球追了上來,道:“我剛才收到消息,說喬大師要約戰(zhàn)您,已經(jīng)鬧得紛紛揚揚是怎么一回事?您怎么莫名其妙的,招惹到了那個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