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嫩的手……易雪腦中浮現(xiàn)的居然是這樣的念頭。神念順著寰云的手臂一寸一寸向上爬,易雪相信,即使師傅此時就站在旁邊,一樣會為之震驚。當年,蜀山參膺門那個“璇云”的光輝事跡,她可沒少聽說,五靈根入門,六年之后的參膺門門內(nèi)較技中,以一手深得符篆陣法宗師何言真人真?zhèn)鞯姆g(shù),力挫萬鶴、重明兩位真人的得意弟子。舀下第四名,據(jù)說最后兩場,還是在他當時的師傅何言真人的一手cao控下,棄權(quán)了。更有小道消息,當世大家何言真人有意讓他繼承衣缽。
即使之后又重復(fù)了數(shù)次,易雪也沒有弄清楚那個突然之間靈力扭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片刻之后,寰云丹田氣海之內(nèi)空空如也,這還是個人嗎,不是一具空皮囊?然而寰云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又過得片刻,寰云周身靈氣一個扭動,一涼一熱兩股靈力從氣海中涌出。
“你說的那個無名三足小鼎,能不能給我看一下?”此等異寶,易雪在沒有親眼見到,還是難以完全相信。
易雪鄭重的接過小鼎,至少比寰云的態(tài)度要鄭重得多。不久,易雪也明白了這個“記名”弟子如此草率的原因了,上面的六種文字,她一個字也看不懂,而且這個小鼎也是古怪之極,不論她如何向里面灌注靈力,小鼎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師尊大人,您不用看我呀,我也一個字都看不懂?!边@句話是真的,寰云便翻他從闕璃那里得到的超過一百張的玉簡,就連一種相似的都找不到。
“沒有,絕對沒有,像我這種廢柴,師傅……不,師傅大人,我不是在說你,是我以前的師傅,哪里會賜給我法寶?!卞驹戚p笑自嘲。
“那這就是你的本命法寶咯?”易雪的本心,已經(jīng)有些動搖了,她更像是在給自己找個理由,一個保下弟子的理由?亦或是,一個把他推出去的,理由。
寰云苦笑,禁地之內(nèi),六人身死,的確收了不少好東西,這份身家即使放在脫胎期,那也是富得流油,然而……“當然不是,那一年我運氣不好,所以……我的本命法寶是這個——”寰云手上又抽出了半截不到二尺的劍柄。本命法寶的一般都是修真者平生第一件法寶,若非玉碎,改易本命法寶必當元氣大傷,后果不會比舀法寶去熔了好上多少。
呵呵……易雪也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身具易寶,卻在金丹期之前被半截斷劍認主了,還就只能解釋成運氣問題。斷劍而已,易雪也就沒興趣研究了,說起仙劍,易雪面se一變,問道:“關(guān)于《五靈修劍訣》,你知道多少?”這也是易雪沒有第一時間,揭發(fā)寰云身份的最主要原因,兩屆升仙大會,皆是敗北在那部神秘的五靈修劍訣之下,本身金丹期的修為就不如那些脫胎期的師兄師姐,只要碰上參膺門的,不論是不是劍修,看見你是使劍的,上來起手就給你來一套《五靈修劍訣》,被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易雪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一年后又一次升仙大會又是五靈修劍訣……會不會結(jié)下執(zhí)念,留下心結(jié),而影響以后的修煉。
寰云這時候的表情就比較奇妙了,似笑非笑,yu言又止,嘴一開一合數(shù)次,就是沒有擠出一個字來。
“有話快說。”
寰云又是斟酌了一下用詞,才含蓄道:“汝為吾師乎?”
初時,易雪也沒有聽懂寰云這有的沒的說法,平復(fù)了些許急躁心情,好像是明白了些許寰云的意思。自己才是師傅,如此尚未教授弟子任何東西……是自己太心急了。而同時,如果決定要傳授寰云什么東西,那么便是,“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將來,這個徒弟若是出了點什么問題,她這個做師傅的,多多少少也會受到一定的牽連。
“你想學(xué)什么?”易雪還是決定聽一聽寰云想說什么。之后,若是沒有聽到她想聽到的東西,她保證,她絕對會,立刻、馬上前去稟報師傅和掌門師伯。
寰云也知道某些門派的潛規(guī)則,某些傳承的功法秘術(shù),非經(jīng)過門派的掌門長老應(yīng)允,尋常弟子一樣不得輕易修煉,“師傅,你的那個能夠劃出月亮的劍訣,能教給我嗎?”
“你要學(xué)琉璃天月劍?”這回輪到易雪想笑了,“琉璃天月劍,是一套偏向于女人修煉的功法,需要引至yin寒月華入體修煉,你真的要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