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滋潤了萬物也也飄濕李無言的發(fā)梢,收功起立,來到舉重區(qū),一把將四百斤重的石鈴舉過頭頂。李無言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精武四階后期,距離五階已經(jīng)不遠了。著都歸功于羅前輩的筑體?!?br/>
回到營帳李無言見到了剛剛走出營帳的二狗子。
李二狗焦急的問道:“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半天。”
李無言微笑說道:“我去晨練去了。怎么了?”
李二狗表情暗淡道:“師傅說今天就要走了,我找你是為了給你告別。”
李無言勉強笑道:“去拜師學藝是件高興的事情,干嘛搞的這么傷感”
“可是”
“哪里有那么多可是,以后你就是大門派里的弟子了,記得不要爭強好勝,以前在村里的時候有我讓著你,到了別的地方不一樣,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天才呢”
李二狗從懷里拿出了一瓶丹藥和一張油紙。將油紙攤開里面赫然是用二十點軍功兌換的原始丹。李二狗將東西交到了李無言的手里道:“這顆原始丹想來想去我是沒舍得吃,還有這瓶是師傅給的練體丹,能夠讓你快速突破精武境界?!?br/>
李無言將油紙包好收回口袋。把練體丹還給李二狗道:“這個還是你留著吧,這是羅前輩給你的東西?!?br/>
李二狗一把將練體丹揣在了李無言的懷里道:“這東西師傅那里還有好多,我走了,以后一定要保重自己。答應(yīng)我,要活著?!?br/>
淚水從兩人的眼眶滾落
李無言含淚笑罵道:“二狗子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這么煽情,你才別被別人練死了,那才丟人,到時候做了鬼你可別說是李家村的”
李二狗破涕為笑道:“放心吧。對了聽師傅說我們的門派叫天衍宗,是十大門派之一,在天塹峰上。如果你有空的話,一定要來看我哦。”
李無言笑著說道:“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的看你的,”
兩個人依依惜別,互道珍重,難兄難弟自此之后天各一方,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還沒來得及從離別的憂傷中抽身集合的號角已經(jīng)響起。
上午的體能訓練基本上沒什么變化,下午是練習一些軍隊的搏擊術(shù)和排兵列隊。
拓跋總教頭亦如鐵塔般聳立在點將臺上,下面分成數(shù)十個大隊在練習搏擊術(shù)。每個分陣都有十數(shù)位教頭在監(jiān)督和教導。
步兵的搏擊術(shù)相對于其他兵種來說復雜許多,因為步兵近是戰(zhàn)兵種短兵相交。李無言分陣中領(lǐng)教的是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叫泰格。有著健碩的肌肉。軍體搏擊術(shù)在他的施展下虎虎生威,傳說泰格已經(jīng)可以舉起九百多斤重的巨石。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聚氣境。
泰格站在高臺上邊打拳邊教道:“軍中的搏擊術(shù)嚴格來說并不算是招式,他并不能和真氣融合。但是它卻是最實用的殺人方式,這種搏擊術(shù)看似簡單但是卻非常難。難得不是學會,而是運用。搏擊術(shù)分為十六個基本動作。主要進攻的是敵人全身最薄弱的環(huán)節(jié)如后腦,眼睛、穴位、腮,喉,后頸脊椎,心臟,腋下,腹,肋,襠,尾椎等。可以徒手造成致命打擊。
泰格轉(zhuǎn)頭道:“人身上最堅硬的除了牙齒,就是關(guān)節(jié),所以搏擊術(shù)中比較常用到膝關(guān)節(jié),膝關(guān)節(jié)的爆發(fā)力是拳頭的三倍以上。可以輕易撞碎敵人的下巴和襠部”泰格將教鞭凌空一甩發(fā)出“啪”的一聲大吼道:“都沒吃飯嗎?打的跟娘們似的。叫的大聲一點,要將氣勢喊出來?!?br/>
泰格觀察著大家的表現(xiàn),他轉(zhuǎn)身來到了李無言的旁邊,這張新面孔引起了他得注意。有點與眾不同,別人全身還干干的,李無言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每一拳都揮出了十二分的力氣。雖然姿勢上還不是很熟練,但是要領(lǐng)已經(jīng)基本上掌握,而且他練的很用心。不像有些人敷衍了事。
泰格拍了拍李無言的肩膀道:“不錯,搏擊術(shù)學習很容易。最主要的是要練到骨子里去?!?br/>
說完泰勒再次回到分陣的前方道:“有人問我說戰(zhàn)場上是都有武器嗎?為什么還要練這些空手搏擊?”
“武器說到底他只是人體的一個延伸。當把自己的身體練到一個極高的境界的時候,才可以將武器控制的猶如臂使。短兵相交間不只刀劍是你們的武器,腿肘甚至是牙齒都是你們的武器?!?br/>
太陽西斜,操練場上只剩下李無言依舊在練習著搏擊術(sh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爬出來一樣。機械性的出拳收拳,他已經(jīng)不需要用頭腦去記憶出招的順序。就像是本能一樣行云流水的施展出來。一個弓步壓下翻滾的氣血。李無言也離開了操練場,留下兩個被汗水浸透的腳印。
李無言吃過晚飯,收拾了套干凈的衣服準備去沖個澡。軍隊的澡堂子有嚴格的管理。洗澡必須在半刻鐘之內(nèi)完成。如果超過半刻鐘不論你穿沒穿衣服你都要出去。不然的話就會占用了別人洗澡的時間,每個洗澡的位置被分割成了一個個小方格。李無言拿著自己的號牌排到了小方格前。一個換人的口哨響后,李無言卻遲遲不見里面的人出來。李無言上前敲了敲門道:“時間已經(jīng)到了:”
只見里面?zhèn)鞒龊鹇暤溃骸袄献邮鞘牭墓淼叮愕南丛钑r間老子占用了。趕緊給我滾?!?br/>
李無言聽到后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思索片刻后將洗澡用得皂角涂抹到門口然后繼續(xù)喊道:“我去叫勤務(wù)兵來了?!?br/>
只見澡間的門開啟了,一個光著身子臉上帶有道狹長的刀疤男子罵罵咧咧道:“信不信老子弄死。。。啊”還沒等話說完,已經(jīng)摔了個狗吃屎,李無言乘機沖進澡間將門反鎖。無視外面的叫罵和砸門聲李無言快速的洗了個澡,本來時間久不多還被刀疤男耽誤的那么多得時間。
當換人的口哨再次響起時,李無言已經(jīng)穿上干凈的衣服。推開洗澡間的門,只見光著身子的刀疤男正一臉怒火的注視著李無言,眼神中火光四溢。上來就是一個直拳,李無言將頭左移躲過了直拳,一把將臟衣服甩在了他得臉上然后大叫道:“打人了,打人了?!?br/>
遠處的勤務(wù)兵聞聲而來,一把將刀疤男摁倒在地,刀疤男叫囂道:“我哥哥是大隊長,你們快把我放了”勤務(wù)兵并沒有理會要將刀疤男帶走,只見刀疤男轉(zhuǎn)頭對李無言吼叫道:“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記住老子的名字。老子叫鬼刀,得罪老子我會讓你不好活得?!?br/>
李無言望著被帶走的刀疤男笑了笑道:“憨包,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撿起自己的衣物離開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