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說真的,明天出來玩,好嗎?”
陳月努著嘴,想了想,“不行啊,我和你去玩,那童童怎么辦,要帶上童童嗎?”
宋堯聞言輕松一笑,“你擔心她干嘛啊,她有人陪著的啊,再不濟也還有和楊家豪,帶她打游戲~”
“童童和楊家豪?”陳月像是聽到了什么爆炸性新聞似的,目瞪口呆地看著宋堯。
“是啊,你還不知道啊,楊家豪喜歡童苒麗啊……”
陳月?lián)u了搖頭。
“唉,我還以為那次他不讓你刪通話記錄,你就看出來了~”
宋堯給她理了理關系,陳月基本是搞清楚了。
感嘆道:“這樣的啊~”
“所以,你跟我去玩吧,就當是我的生日愿望!彼螆蛞浑p半彎的桃花眼,緊緊地盯著她。
原來,是生日啊。
她忽然想起來了,去年的世界末日……也是冬至日。這么特殊的一個日子,她居然給忘了。
“明天再說吧,我先回去問問童童,反正還早。”
雖是這么說,但宋堯就當她是答應了。
第二天,陳月帶著肯定的答復,回到學校。
這天上午本就只上三節(jié)課就放學了,而羅銘居然又提前了五分鐘放學。
“哇哦~羅老師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宋堯朝陳月說道。
這時,還沒走到教室門口的羅銘,腳步微微一頓,臉微微往后一側,隨后又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教室門。
陳月盯了宋堯一眼,小聲道:“你小點聲,人還沒走出去呢!”
宋堯笑而不語。
陳月不知道,宋堯就是故意讓羅銘聽見的。倒不是計較他每次拖堂,不過是一直惦記著,羅銘那天晚上把陳月數(shù)落哭了的事。
那晚他不在現(xiàn)場,自然不知道詳情,但是羅銘的品性,這一年多,他也算摸透了。很多時候,他回想起那晚上的場景,都會想,要是那天晚上,羅銘誤會的是他和陳月,會不會有所不同。
他是會站出來說就是喜歡陳月,還是像杜景琛那樣沉默不語,任由陳月洗脫嫌疑呢?或許,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陳月和杜景琛可能也不在意了,可是他心底在意。
每到放學的時候,校園里都是一片嘈雜,即使在身邊說話,不說大聲點,都不大聽得清。
就比如現(xiàn)在,唐蜻鈺和杜景琛說話,稍微靠后的陳月和宋堯就不大聽得清。
而前面兩人,也聽不清陳月問宋堯:“瑤瑤待會兒一個人過來嗎?”
陳月的潛臺詞是:沈星橋會和她一起來嗎?
不過,宋堯以為她的意思是,要不要等黎瑤瑤一起去,便微微彎腰側著頭,輕笑著回道:“你還怕她一個人找不到路?”
“!边@會兒,學校才真正響起放學鈴。
“沒……”陳月微張嘴,捏了捏背包帶,想解釋什么,不過也還是沒說出來。算了,宋堯或許是有些介懷沈星橋的存在吧。
剛走出校門口,宋堯便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過來接我……”
聽見耳熟的聲音,宋堯目光不自覺地看了眼身旁的陳月。陳月忙移開了原本盯著他的視線,同時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與唐蜻鈺同排。
倒不是害羞,只是忽然想起,他這是在和別人打電話,或許他并不方便讓她聽見吧。
宋堯意識到什么,忙拽住陳月的手腕,同時問電話那邊的人:“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