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馬一拿著一包衣服又順便幫大家買了晚飯,顧芳華說:“何蕓,我其實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小陵那邊也有小環(huán)照看著,要不你回家住吧。”
何蕓說:“芳華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好利索,我必須得留在醫(yī)院,再說了,小環(huán)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小陵,我必須得照看著點,我不能讓你們姐弟倆再出什么事情了?!?br/>
“可是…”
何蕓打斷她說:“好了,芳華,你別再跟我客氣了,這樣吧,我只在這住兩天,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在回去。”
顧芳華無奈地點了點頭。
一旁地馬一說:“何蕓,這是換洗的衣服,如果你們還有什么需要,給我打電話?!?br/>
何蕓點點頭說:“對了,還要給你說一件事情,你等會跟學校請個假,明天上午我們三個要去南環(huán)警局錄個指紋,案情需要?!?br/>
馬一說:“沒問題,正巧我明天上午只有一節(jié)課,可以跟下午的馬老師調一下時間?!?br/>
顧芳華說:“謝謝你們?!?br/>
何蕓說:“你跟王老師說了嗎?”
顧芳華點點頭說:“恩,說了,王老師明天上午直接去南環(huán)警局?!?br/>
“喂,芳華?!?br/>
“恩您好,馮總,怎么了?”
“我聽說你請假了,我正想跟你說下公司監(jiān)控的事情呢,監(jiān)控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好了,警察也過來重新調查了,確實有一個穿著黑衣服蒙著面的人把黑盒子放在了你的工位上,但是完全看不清楚長相?!?br/>
“馮總,我知道了,謝謝您還專程打電話來跟我說這事?!?br/>
“芳華你放心,我一定會繼續(xù)派人把這件事情徹查到底,你就踏實的在SQUEN好好工作。”
顧芳華淡淡地說:“馮總,您就別再為我操心了,我心里自有打算了,明天我就回公司了,有什么事情我回去再說吧?!?br/>
掛了電話后,馮天坐在辦公室里發(fā)愣了半天,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剛才電話里的顧芳華似乎不太對勁。
第二天早上,冬日的陽光明媚,就像秋日的黃昏一樣,模糊而又悲傷的美好著。
從南環(huán)警局錄完指紋后,顧芳華說:“不好意思王老師,一大早讓您跑一趟?!?br/>
王老師說:“哪里的話,只要對案情有幫助,我跑在多趟也是值得的,芳華不要跟我客氣哈,以后有什么需要,你盡管給我打電話?!?br/>
馬一和王老師走后,顧芳華對何蕓說:“你先回醫(yī)院吧,我打車去趟公司?!?br/>
來到SQUEN后,顧芳華把辭職信交給了高霓,高霓很驚訝,顧芳華只說顧陵的身體不好,需要自己長期照顧,所以沒辦法繼續(xù)在SQUEN工作了。
高霓看到顧芳華說的很認真,也不好意思在繼續(xù)挽留下去,想了想說:“這事你跟馮總說了嗎?雖然按照程序上你是不用走到馮總那一層的,但是馮天跟我一樣,對你還是很器重的,我覺得你有必要跟他打個招呼?!?br/>
顧芳華說:“高總,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在SQUEN工作這段時間謝謝您對我的照顧,等會我去馮總辦公室跟他說一聲。”
高霓拍了拍顧芳華的肩說:“芳華,你在設計方面很有造詣我是知道的,是金子總會發(fā)光,我相信你以后的路會越來越好?!?br/>
“噹噹噹噹噹噹…”
“請進!”
“馮總,您在忙嗎?”
馮天笑笑說:“沒事,芳華你來了啊。”
顧芳華點了點頭說:“馮總,我今天要離職了,辭職信我已經(jīng)交給高總了,謝謝您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br/>
馮天驚訝地說:“怎么突然要離職,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顧芳華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只是低著頭,眼睛里似乎有種晶瑩剔透的液體在打轉。
馮天說:“是不是因為那封恐嚇信?”
顧芳華點了點頭,忍不住哭了起來說:“元旦前一天我弟弟出車禍了?!?br/>
看到顧芳華這么傷心,馮天心里也莫名的跟著難過起來,他連忙拿了一張紙巾走到顧芳華面前幫她擦了擦眼淚說:“你弟弟傷的嚴重嗎?”
顧芳華哭著說:“他傷的很重,記憶全無,智力回到四歲的時候,雙腿半年內下不了床?!?br/>
馮天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安慰她,他覺得任何勸慰的語言在這個時候都顯得很蒼白無力。
他突然緊緊地抱住了顧芳華。卻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辦公室門外打扮的光鮮亮麗特地來找他的向英。
向英默默的離開了,她心里落寞極了,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難道她和馮天真的回不去了嗎?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向英按了接聽鍵:“喂,一一什么事情?!?br/>
“你現(xiàn)在在哪啊,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現(xiàn)在想一個人靜靜?!?br/>
“我的姑奶奶啊,你是不是忘了下午要在西郊新世界舉行海上濱夢的開機儀式啊。”一一著急的說。
向英恍然大悟說:“那你現(xiàn)在過來吧,我在金融街這邊,你放心我武裝的很好,不會被其他粉絲或媒體圍堵?!?br/>
下午三點左右,西郊新世界,聚集了很多記者,海華公司的秦導,以及海上濱夢的演員們,相關工作人員,都在貢前上香祭拜。
完事之后森萊走到向英面前說:“向英,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喲!”
向英看到森萊因臉上有傷的原因,頭上披了件白紗,正好蓋住了受傷的那半張臉,掩嘴一笑說:“森萊姐,以后在劇組我還得承蒙您的照顧呢,畢竟您歲數(shù)比我大很多,還有您臉上的傷,到現(xiàn)在還沒好呀,本來還想去看望您的,可惜前段時間太忙了?!?br/>
森萊簡直氣的火冒三丈,故意笑了笑說:“你可真是有心了,不過沒關系,以后我們會在劇組天天見面的?!?br/>
這時候一群記者看到她們二人似乎在熱聊,都圍了上來,其中一個記者說:“我聽說海上濱夢原定的女主是森萊姐,現(xiàn)在換成了英姐,請問這次你們合作,彼此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嗎?”
另一個記者說:“前一段時間的掌摑事件鬧得沸沸揚揚,二位之間真的已經(jīng)釋懷了嗎?”
向英微笑著說:“這次換角,是海華和森萊姐都溝通好的,因為森萊姐臉上有傷的原因,需要好好休息?!?br/>
森萊故意摟了摟向英的肩膀笑道說:“是啊,英子是個寬宏大量的好演員,對于前段時間我冒失的事情,她早已經(jīng)釋懷了,我們倆現(xiàn)在是很好的朋友,是不是呀英子。”
向英笑笑說:“是呀,不打不相識嘛,呵呵?!?br/>
…
記者散了之后向英和森萊立馬各奔東西一拍兩散。
半路上森萊實在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剛才演戲真是累死我了,那個賤人搶了我的女主角不說竟然還敢嘲笑我歲數(shù)大,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黎耀娘里娘氣的安慰道:“森姐您消消氣,這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俗話說的好,這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森萊狠狠地說了一句:“最好別讓我抓住那個賤人的把柄,否則我一定弄死她,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一一車上不停捂嘴發(fā)笑,說:“向英剛才你跟森萊演的那出情比金堅的戲碼真是太逼真了,哈哈?!?br/>
向英也忍不住笑了笑說:“你沒看到剛才我諷刺森萊歲數(shù)大的時候,她氣的臉都綠了,哈哈?!?br/>
一一輕輕笑道:“過氣的演員不如狗,那個老東西拿什么跟你比?!?br/>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只要森萊自己安守本分,我是不會對她趕盡殺絕的,雖然娛樂圈做事不講情,但是我向英的做事原則是,給別人留條生路就是給自己留條后路。”
然而后來令向英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個優(yōu)點反而成了別人拿來對付她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