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羽笙嘆氣,其他幾人也沒辦法,只好先回去了,讓錢羽笙一個人在妖城之中散心。
錢羽笙正漫無目的走著的時候,突然有個人過來拉他,要他進(jìn)旁邊巷子里一敘。
看著面前這個絡(luò)腮胡子男人,錢羽笙有點納悶,心說自己好像沒見過這人。
但出于好奇,他還是跟著去了。
進(jìn)了巷子之后,魏南才一拱手道:“錢兄,是我!”
錢羽笙愣了一下,便一臉驚喜道:“魏兄,你原來也來了這里??!你怎么打扮成這個樣子了?”
“說來話長……你剛剛那場比試,我看了。”
錢羽笙面露一絲尷尬,失落道:“對不起啊魏道友,我居然輸給一個用鬼術(shù)的人,實在慚愧?!?br/>
“你不必道歉,鬼術(shù)本就罕見,你從未見過的話,輸了也算正常?!蔽耗习参康馈?br/>
錢羽笙只是嘆氣。
魏南又笑道:“不過你放心,我來找你,正是來幫你的!”
“幫我?魏兄你有辦法嗎?”錢羽笙眼睛一亮。
“我可以繼續(xù)與你分享命術(shù)的技巧,不過你最需要的還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尤其是得了解鬼術(shù)?!蔽耗险J(rèn)真道,“這個我也能幫你!”
“這……魏道友你這樣幫我,我一時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卞X羽笙滿臉的感激。
魏南今天親眼見到這小子一身正氣,自然覺得他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剛好魏南現(xiàn)在也需要幫手,于是壓低聲音道:“其實這次的太上重陽會背后有個陰謀,我正在調(diào)查。”
“什么陰謀?”
魏南把二長老勾結(jié)羅酆山的人說了說,還猜測道:“若是不出意外,這場太上重陽會很可能已經(jīng)內(nèi)定了贏家,也就是羅酆山的左易。”
“天師府的人與之勾結(jié),讓左易當(dāng)上天師,到時候恐怕還有其他陰謀。你也知道,那種人心性不純,當(dāng)上天師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br/>
錢羽笙臉色頓時嚴(yán)肅起來:“你說得對,我們必須阻止他們。魏兄你有什么想法盡管說,我桃芷山一定全力相助!”
魏南倒也不騙錢羽笙,就認(rèn)真道:“首先,必須有人擊敗左易。你今天雖然輸了,但輸?shù)牟辉?br/>
“這半個月里你好好了解鬼術(shù)的話,我覺得你有勝算。只要你能拿下左易,他們的一切陰謀就不攻自破?!?br/>
錢羽笙聽完這番話,眼中頓時燃起斗志的火焰。
不過他猶豫片刻還是疑惑道:“魏兄,按理來說你比我了解鬼術(shù),你親自出手的話,是不是勝算更大?”
“我出手的話,名不正言不順。”魏南意味深長道。
錢羽笙眼睛一轉(zhuǎn)頓時會意,點頭道:“我明白了,我身為天師候選人,一定會阻止那些人的陰謀!”
“嗯,今天我就幫你了解鬼術(shù)?!蔽耗险f著,帶錢羽笙一起回了自己的住處。
兩人一進(jìn)屋,魏南就把程樂樂給放了出來。
“這是……羅酆山的那個護(hù)法?”錢羽笙眨眨眼,眼中有些不解。
他不明白魏南放出這家伙來干什么,難不成她一個羅酆山的人,還能幫他們對付羅酆山嗎?
程樂樂剛剛也聽到了魏南所說的話,自然知道魏南想讓她做什么。她這時坐在床上,別過頭不滿道:“本姑娘可不當(dāng)陪練,你別指望我?。 ?br/>
“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就去找左易聊一聊你的事情。”魏南淡定道。
程樂樂是羅酆山的叛徒,自然在被羅酆山追捕。一旦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可就有死無生!
“你!”程樂樂很生氣,但還是雙手抱胸,罵道:“你威脅我也沒用,有本事你就去找左易,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魏南撓撓頭有點無奈,眼睛一轉(zhuǎn)說道:“嵐山之中有一處靈氣極濃郁之地,你半鬼之身最需靈氣,有沒有興趣?”
程樂樂眼睛一亮,但還是別著頭說道:“你騙我!”
“不騙你。”魏南拿出一個銀色耳墜,這正是嵐山桃源中,藍(lán)奕給的那個耳墜。
這上面沾染了桃源里面的靈氣,非常濃郁。程樂樂一臉震驚地看過來,那模樣好像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果然如魏南所想,他們修行鬼術(shù)之人,非常渴求靈氣。
程樂樂猶豫了半天,顯然抵擋不住誘惑,點頭道:“好……好吧,但是你可別騙我?。 ?br/>
“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騙你干啥?”魏南笑了笑。
這下子,程樂樂才答應(yīng)作為錢羽笙的陪練。錢羽笙一臉懵逼,完全沒明白啥情況,只知道程樂樂被說服了。
他這時還沖魏南豎了個大拇指,夸贊道:“魏兄真有手段?!?br/>
“你加油吧,盡快熟悉羅酆山的鬼術(shù)?!蔽耗宵c頭,便離開自己的房間。
如今有了錢羽笙相助,他倒是有辦法對付左易了。而且現(xiàn)在想想,二長老之所以要把七個圣女都許給天師,很可能也與左易有關(guān)。
這個規(guī)矩,說不定就是左易定的!
“這個王八蛋,也不知道想干什么。”魏南嘀咕了一句。
如今雖然沒找到余寒,但是對付左易的事情得先提上日程啊。
巧合的是,他剛剛在道場之上,還看到了其他幾個熟人,說不定可以找他們來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