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著這些忍者,安東尼心中恨不得將他們碎尸萬段,可是卻又只能強忍怒火,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從哪里來的?”
幾個忍者聽到安東尼的問話,臉上一陣遲疑,畢竟他們都是經(jīng)過了嚴(yán)格訓(xùn)練的,對于自己組織勢力的保密也是平常的必修,雖然在泰格他們強大的武力壓迫下服軟投降,可是要他們立刻變節(jié)還是不可能的,畢竟就算當(dāng)日奸也得有一段的適應(yīng)時間。
“哼!”
泰格只是一聲悶哼,可是隨即,忍者們身后的黑衣眾再次手起刀落,咔嚓一聲,好大一顆頭顱咕嚕嚕的滾到泰格腳前,可是將要觸到泰格靴子的時候,那個斷頭如同遇到無形的屏障,沖勢為之一頓,就這么停了下來。
可是對于幾個忍者來說,看到和自己并排跪下的同伴忽然有一人被砍了腦袋,那沸騰的鮮血整頭滿臉的澆下來,還是嚇得亡魂飛散,頓時在顧不得條款、規(guī)矩、懲罰之類的,咚咚咚就是幾個響頭磕下來,口中大聲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這剩下的五人中三人說的是大陸語言,另兩個卻是嘰里呱啦的。岳川心中一陣熟悉,這話聽著跟那a片里的配音差不了多少啊,敢情是他們大和族的語言吧。不等岳川想下去,泰格再次向那個持刀的黑衣人遞了個眼色,隨即,那漢子咔嚓咔嚓兩聲。頓時將那個不會說人話的砍成無頭尸。
“我說,我說……”三個幸存地忍者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這些人根本自己當(dāng)成人啊,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是畜生都不如啊。那可是想殺就殺,根本不猶豫啊。不過這接二連三的和死神擦肩也讓他么懂得,坦白還是能從寬地,要是抗拒,連蹲牢的機會都沒有,直接管殺不管埋。
“我叫剛坂日川……”
“我叫龜田正雄……”
“我叫紀(jì)巴一村……”
“我們是大和族,我們來自百城聯(lián)邦的江戶城,我們是忍者……”
不等他們說下去。****身后地黑衣眾早已經(jīng)連續(xù)兩刀把其中兩個家伙敲暈,剩下的龜田正雄磕頭如搗蒜的喊著不要殺我,我什么都說啊……那個黑衣眾鄙夷的看著龜田正雄那沒骨氣的樣子,不屑的說:“殺你,臟老子手,哼,只是為了防止你們竄供才把他倆敲暈,你聽著了,等會兒你說完他們倆也會再重復(fù)一遍。如果他們比你說得多,那你就不用醒過來了?!?br/>
zj;
不用醒過來了……不用醒過來了……不用醒過來了……
龜田正雄頭腦一陣發(fā)暈,不用醒過來了,這意思在明顯不過,等自己說完。也一樣會被敲暈。而剛坂和紀(jì)巴則會同樣的招供,如果他們比自己說的多了一點。那么正在昏迷中地自己就當(dāng)了刀下亡魂,自然再也醒不過來了。想到這里。本就遍體生寒的龜田只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
“我是一個孤兒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爹媽是誰啊,我從小被就被恩師……呸呸,從小就被那個糟老頭子告訴說是大和族的血脈,一定要發(fā)揚大和族的傳統(tǒng),一定要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忍者,為大和族做貢獻。我他媽都不知道大和族是什么玩意兒啊,可是那些糟老頭子天天拿著刀逼我做訓(xùn)練啊,無論是短打搏擊還是刀法暗器都得學(xué)、都得會啊,要是一樣沒學(xué)會就是幾十鞭子抽下來啊。我每天從雞叫開始訓(xùn)練,一直到天黑透才能睡覺,一直十二年啊,也就是去年,我終于被告知,我成為一個合格的忍兵了……”
龜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自己的辛酸成長史,為了防止自己把什么遺漏掉,龜田簡直是記日記般地說起自己的每一天、每一夜,就連自己什么時候第一次遺精、什么時候第一次手淫都沒漏掉。岳川等人雖然神色怪異,可是卻沒有打斷龜田的敘述,很耐心的聽著他講述。不過當(dāng)龜田說到自己成為忍兵時,岳川突然將其打斷。
“等等……你說,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忍兵?那么你們?nèi)陶叩牡燃売质窃趺磩澐值兀銈內(nèi)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