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寢室后二話不說便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起來的時候縱生才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勾在了煙已身上。
他連忙起身回想昨天發(fā)生的事。
……
“我要騎大馬!”縱生在路上醉醺醺的跳到了煙已的背上。
煙已一整個無語,卻還是寵溺的把縱生背的穩(wěn)穩(wěn)的。
誰知路上縱聲還不消停,“吧唧”親了一下煙已的臉頰。
煙已雖然喝了不少酒,卻也沒醉多少,他輕聲問:
“親我干嘛?”
回應(yīng)他的是縱生的另一個酒吻。
“我想親你就親你,怎么了?”
頭一次見強吻人家還這么理直氣壯的。
……
縱生懊悔地拉回了思緒。
:太丟臉了
昨天的事他都想起來了。
總結(jié)一下:就是他開導(dǎo)煙已,然后煙已自己搭進去了。
他看著衣衫不整的煙已,忽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此時煙已也醒過來了。
縱生鄭重其事的問道:“煙已,我不會強了你吧?”
“啊?”煙已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但過后他也回味過來了。
:“有是有點兒?!睙熞烟羧ぶf。
“你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昨天都被你給親了個遍?!?br/>
煙已指了指自己的唇,臉以及脖頸。
“我那么猛嗎?該死的,把想做的做了個遍?!焙蟀刖淇v生下意識的降低了音量。
“你說什么?”煙已明知故問的說。
“哦哦,沒什么?!笨v生這時候才想起了一件正事兒。
“我天,糟了,糟了,糟了,趕緊穿衣服,今天我們要找見學(xué)長和老師。”
煙已此時一拍腦袋也記了起來,趕緊起身穿起了衣服。
“你不早說。”煙已邊穿邊說道。
“我以為你知道呢?!?br/>
“巧了,想到一塊兒去了?!?br/>
……
兩人洗漱過后飛快的趕到老師的辦公室,辦公室沒人,老師此時應(yīng)該是去忙了。
縱生一瞥,看到煙已白皙的皮膚上多出了幾道紅痕。
佯裝鎮(zhèn)定的開口道:“煙已,身上的吻痕,那啥,處理一下?!?br/>
煙已也看到了,不過卻無奈的開口道:“我也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弄?!?br/>
縱生此時也徹底無奈的扶額整理情緒。
此時門也“咔—”的一聲開了,老師和秦碩學(xué)長走了進來。
“坐吧”,四人都坐下來。
老師率先開口道:“你們比賽最后的一個炸彈是怎么攻擊的,或者說,它怎么會憑空出現(xiàn)?!?br/>
縱生道:“這是我們原先就設(shè)定好的計劃,這個炸彈從第一場比賽就埋下了碎片,學(xué)長還記得那些藤條嗎?”
“當(dāng)然記得,可是纏了我好久?!?br/>
:“這些藤條一部分的作用是控制,可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在學(xué)長的身上埋下它的果實,名叫爆炸果?!?br/>
“它可以將那些碎片聚集重組,以自身為引,然后再在你身上發(fā)生爆炸?!笨v生答道。
“有一個問題,煙已,你的戰(zhàn)技是從一開始就開始蓄力了嗎?”秦碩開口道。
“不是,我的這項戰(zhàn)技根本不需要蓄力,第二場比賽只是為了讓學(xué)長產(chǎn)生錯覺,以便不時之需?!?br/>
原先他和縱生商量戰(zhàn)術(shù)的時候就決定冒險一把。
秦碩:“那個迷藥是怎么回事?”
縱生:“學(xué)長,那個迷藥會使人昏暈過去,當(dāng)然如果在法力的加持下是不會起到藥效的,可是當(dāng)初煙已攻擊你的時候你的法力有一個地方是處于空虛狀態(tài)的,我就是鉆了這個空子,趁機把你迷暈了?!?br/>
秦碩:恕我再冒昧的問一句,你們兩人的法力屬性是什么?我猜了好久都沒猜到。
縱生:學(xué)長,我的屬性無限制,就是可以切換多種屬性。
學(xué)長此時站了起來,震驚道“真的?”
縱生:“自然是真的”。
老師也扶了扶眼鏡,微微思考,確實,縱生在場上施展了多種法力。
這可是史上第一人呢。
老師:“那煙已,你呢?”
煙已:“光明和黑暗”
“這是什么?”
此時的學(xué)長和老師已經(jīng)完全被這兩個家伙給震驚到了。
修煉者大多都是出生自帶法力屬性,比如最常見的金木水火土。
而往后就是暴風(fēng),雷電,金剛,石化。
而這兩個人的屬性,算是出奇的不能再出奇了。
此時煙已沉聲開口道:
“光明給予萬物生命,代表希望。
而黑暗,則能將人拉入深淵,讓人崩潰,絕望?!?br/>
“但我并不覺得這兩個法力屬性有什么不妥,相反,他們很和諧?!?br/>
聽到煙已的解釋,二人都微微點了點頭。
畢竟這個時代發(fā)展的這么迅速,屬性也肯定會隨波逐流出現(xiàn)越來越多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