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仿佛能將余嫣紅的身體看透。
這讓她有些不自在,沒好氣道:
“不管是誰的身體,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小問題,你這番解釋,太空洞也太敷衍,完全就是信口胡說罷了?!?br/>
“哦,是嗎?”
徐一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從上至下落在余嫣紅的小腿上,淡淡道:
“恕我直言,老師,你經(jīng)常腿腳無力,可不是一點小問題?!?br/>
“嗯?”
余嫣紅聞言眼珠子不由一圓,驚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經(jīng)常腿腳無力?”
最近一段時間,余嫣紅經(jīng)常走著走著就雙腿發(fā)軟,初時以為是貧血癥狀,去醫(yī)院隨便開了點藥,可是十幾天下來,腿軟的癥狀非但沒好,反而還越來越頻繁。
但是她一直認為這是小事,沒有跟任何人提及,可沒想到,這個第一天來的新學(xué)生,竟然一眼就看出她腿腳的問題?這家伙是真看出還是瞎扯的?
她臉色變幻,驚疑不定。
而其復(fù)雜的神情被一眾學(xué)生看在了眼里,頓時個個皺起了眉頭,難不成,這家伙瞎貓撞上死耗子,還真說對了?
當下,有人不服氣道:
“這家伙一直跟著關(guān)大?;?,典型的癡漢行為,保不齊就是什么時候尾隨過余老師,然后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她偶爾走路的問題。”
“對,一定是這樣?!?br/>
“癡漢,惡心!”
有女生滿臉厭惡。
余嫣紅聽著大家的議論,心里頭也覺得有道理,臉色恢復(fù)如常。
“你說的是不錯,我最近確實有些腿腳無力,但那是因為貧血,你看出來了,沒什么好驕傲的,這只能說明,你的心思沒用在正途上?!彼?。
“可能吧。”
徐一鳴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只是對她道:
“但,老師,我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在雙腿發(fā)軟之余,還食欲不振,那問題就有些大了。”
“而如果你這兩項都有之后,還經(jīng)常半夜身體發(fā)寒,手心出汗,那,問題就非常大了,所以,你自求多福吧?!?br/>
徐一鳴說完這話,便坐了下來。
對于先前爆響的那事,也沒怎么去解釋,掛科就掛科吧,他無所謂。
可余嫣紅,此時的臉色就變得無比凝重了。
她目光死死盯著這個男同學(xué),心中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因無它,方才這家伙說的所有癥狀,自己全都應(yīng)中了!
而聽其口氣,這似乎是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難不成自己,真得了什么大?。?br/>
深吸了一口氣,或許是不想引起同學(xué)們的議論和揣測,她強行讓自己恢復(fù)鎮(zhèn)定,對徐一鳴道:
“你剛才說的,我都沒有,今天的解釋我也很不滿意,待會講話結(jié)束后,跟我去辦公室一趟!”
說完,她便重新走上講臺,講起了今后的規(guī)矩和事宜。
而班里一群學(xué)生,則都幸災(zāi)樂禍了起來,尤其是耳釘男那一群人,高興地都對徐一鳴吐起了舌頭,臉上得意和譏諷根本不加掩飾。
對此,徐一鳴只是微笑地回了他們兩個字。
“煞筆。”
然后便繼續(xù)肆無忌憚地端詳起了講臺上的美女老師。
這幅姿態(tài),氣得耳釘男一群人咬牙切齒,但在上課期間,只能生生咽下這口氣。
“你沒事吧?”
看到老師點名待會要徐一鳴去辦公室,關(guān)清靈臉色有些憂郁。
徐一鳴無所謂地笑笑,“我能有什么事,第一天就能給老師留下深刻印象,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好吧……”關(guān)清靈不知怎么安慰了。
而她旁邊的周雯,則是撇撇嘴,越發(fā)覺得清靈的這個鄉(xiāng)下表哥,不要臉皮。
很快,余嫣紅的講話結(jié)束,在點過一次名后,便收拾起書本對著徐一鳴說了句,“跟我走?!?br/>
接著便離開了教室。
徐一鳴神態(tài)自若地跟了上去。
二人剛出門,教室便沸騰了起來。
“這家伙,第一天就在美女老師面前裝逼,這下完蛋咯?!?br/>
“哈哈,還跟老師講玄學(xué),這下講到辦公室去了吧?!?br/>
“話說,關(guān)清靈,剛才你居然想替這個尾隨你的屌絲說話,他是誰啊?你認識嗎?”有人問道。
“他呀,是清靈表哥,遠房鄉(xiāng)下的。”周雯替她答了句。
“哦……”
眾人聞言,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關(guān)清靈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神色有些擔心。
而此時,徐一鳴跟著余嫣紅,穿過林蔭小道,上了辦公大樓,已經(jīng)進了她的個人辦公室。
這讓他更加確定,這位美女老師后臺不小,否則也不可能和那些老學(xué)究們一個待遇。
“你知道,但凡在我的課上搗蛋的學(xué)生,都是什么下場嗎?”
關(guān)上門,余嫣紅冷冷開口。
“不知道,也不感興趣?!?br/>
徐一鳴淡淡回答,目光環(huán)視著這間辦公室,如主人一般撥弄著辦公桌上的一些小物件。
這幅云淡風輕,絲毫不像學(xué)生的姿態(tài),讓余嫣紅蹙起秀眉,心生不悅。
“你能看著我嗎?怎么跟老師說話的?”她叱道。
徐一鳴瞥了她一眼,“你又是怎么跟一個你即將要求助的人說話的?你坐著,我站著?”
“你!”
余嫣紅顯然沒料到他會爭鋒相對,語塞了一會兒,才冷冰冰道:
“我是你老師,你站著是應(yīng)該的!”
“哦?!?br/>
徐一鳴笑了笑,平靜道:
“那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非要給我下馬威的話,那么你的病,怕就只能另請高人了。”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要開門離去。
余嫣紅見狀頓時慌了,也顧不得高冷氣質(zhì),直接站起身喊道:
“喂,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嘛?先不說我是老師,我好歹也長你幾歲,而且我還是個女的,說你幾句你就讓讓唄!”
這一刻,她冷冰冰的臉色,被可憐兮兮所取代。
徐一鳴忍不住感慨,女人果然天生就是演員。
笑了笑,他重新轉(zhuǎn)過身來,在余嫣紅身前坐下,淡淡道:
“美女老師,如果你腦子不蠢的話,應(yīng)該是能看出來,方才課堂的一聲爆響,是別人陷害我的吧?能說說,你為何還要針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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