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說了,他不是你口中說的玩意兒,也不是我的搭伙朋友,更不是你說的什么情郎那種奇奇怪怪的稱呼,而且我可以確切的告訴你,他是和你有關(guān)系的,而且你們已經(jīng)接觸過了,和我沒有一丁點關(guān)系,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可能和他搭上話,更不可能呆在他辦公室里廢話,白白的浪費了我40分鐘,礙事!”
“不會吧?你說…他和…和…和我有關(guān)系?”
聽完夏天的解釋,季向暖感到了那么一絲絲的疑惑,不清楚為什么夏天口中的那個他和自己有關(guān)系,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和他有關(guān)系呢?
“嗯哼?!?br/>
夏天點頭,看著疑惑的季向暖,知道她不明白自己說的話,也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口中說的他是誰,更不知道那人和她有關(guān)系,而且有過親密關(guān)系,為了快速的說出原因,她只好繼續(xù)解釋。
“和你有過肌膚觸碰的男人,而且還是雙手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啥玩意兒?和我有肌膚觸碰,而且還是雙手!”
每說一句,季向暖就激動一次,到最后越說越激動,激動到都牽扯臉上的腫痛了。
“夏夏,你開什么玩笑呢?我怎么可能會和不認識的人觸碰啊?不認識怎么可能會雙手握在一起呀?我看你想的有點多吧!或者是你在掩蓋事實,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搞得像我跟他認識一樣,然后你就能安然撤退了,是不是???”
“你怎么那么笨???我剛剛說的那個人是醫(yī)生啊!剛給你看病的醫(yī)生??!”
夏天真的是很佩服季向暖的腦回路,她怎么比自己還笨呢?反應(yīng)怎么還慢半拍?
都說一孕傻三年,起初夏天還不相信,因為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沒有經(jīng)歷過,她當然不會相信的,但看到季向暖這個樣子,她也就相信了,原來一孕傻三年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那也太恐怖了吧?
看的夏天以后都不敢懷孕了,生怕印證了一孕傻三年的這個傳聞,然后變得傻傻的,笨笨的,變成任人欺騙的樣子,那可就糟了!
“我剛才說的那個男人就是給你看病的醫(yī)生,就是那個長的特別帥的醫(yī)生,那個看到你腫得跟豬蹄一樣的臉頰,沒有一丁點反應(yīng)的醫(yī)生,我說的那個他就是他,現(xiàn)在你清楚了沒有?”
夏天強調(diào)道,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很顯然是被氣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生氣了,也別瞪著我了,更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看著心慌也難受?!?br/>
季向暖趕緊安慰著暴躁的夏天,生怕她生起氣來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見夏天這么生氣,這么的對自己咬牙切齒,看來是真的氣到了。
“那你們都聊了些什么?”
季向暖接著問道,她還挺好奇的,好奇他們到底說了什么。
憑自己感覺而已,剛給自己接診的那個醫(yī)生挺高冷的,也很少說話,但絕對不說廢話,看起來公事公辦,不像是會說廢話的人,定力也很強?。?br/>
在看到自己腫得跟豬蹄一樣的臉時,他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眼皮都不抬一下,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或許他是司空見慣了,比自己還窘迫的樣子,他應(yīng)該看到過,已經(jīng)免疫了,更別說會笑得跟坐在他旁邊的人一樣瘋了。
說到這兒,季向暖有一點點生氣,那個男醫(yī)生反應(yīng)也太大了,她臉再腫,再像豬蹄兒,也不可能讓他笑那么瘋吧!不可能吧?那個男的是不是在裝啊?
“看他還挺高冷的,不像是會說廢話的人,所以可以排除你們聊的是廢話的可能性,如果不是廢話的話,那你們聊的肯定都是正事,如果是正事的話,那是什么正事呢?你給我說來聽聽唄!我也好奇你們聊天的內(nèi)容。”
季向暖一臉真誠的看著夏天,顯然是很想從她口中得知,他們聊天的內(nèi)容,這將近半個鐘頭的時間里,他們到底聊了什么,才能聊的這么投,半個小時了才停下來,看來他們聊的事情一定很重要,不然也不會浪費這么多時間,這樣一來的話,也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他問了一些關(guān)于你的問題,全都是關(guān)于你的,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也不要強行把我和他扯上關(guān)系,我可對大冰塊不感興趣。”
說完這些,夏天手握方向盤,輕踩油門開車去幸福居,和剛才一樣,她開車開的特別慢,生怕傷到車上的孕婦,傷到自己的干女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她也會自責死的。
“關(guān)于我的問題?”
季向暖重復著這句話,隨后拿起一瓶車上放著的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喝完后要繼續(xù)著剛才的話題。
“和我有關(guān)系的什么話?你能把剛才的場景再描述一遍嗎?”
夏天:“………”
“姑奶奶喲,你這是要累死我嗎?請問你是要詳細的描述,還是粗略的概括一下就行?”
“這取決于你的個人喜好,你喜歡長話短說,還是長話長說,這都是由你自己決定的,我不能幫你決定?!?br/>
無視對方無奈的表情,季向暖輕笑著回答夏天問自己的問題。
“我靠!”
夏天抿了抿嘴唇,突然覺得有些干澀,她轉(zhuǎn)頭說道:“既然你要聽前因后果,那你總不可能讓我渴死吧?”
“不能?!?br/>
“那麻煩你遞給我一瓶水好嗎?”
“給!”
季向暖又重新拿了一瓶水,然后擰開瓶蓋遞給口干舌燥的夏天。
夏天接過以后,大口的喝了起來,好像是真的渴了,她連續(xù)喝了好幾口才停下來,還指揮著旁邊的人給她擦嘴。
“我開車呢,不方便擦,你幫我擦一下!”
“好的。”
季向暖笑著拿出紙巾擦了擦下夏天嘴角的水漬,隨后繼續(xù)盯著夏天看,笑瞇瞇的看著夏天,一雙漂亮的眼睛也染上了笑意。
“我現(xiàn)在嗓子有點痛,長話長說不合適,那我就長話短說,可以嗎?”
享受了來自閨蜜的專屬侍奉后,夏天也打算跟她廢話一下,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征求著對方的意見,畢竟是對方想聽,不是她想說,她只能問想聽的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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