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道法高深的胡道長?”
看著眼前這位幾乎于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陳云真的很難把他,跟想象之中的得道高人靠在一起。畢竟兩者之間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眼前的這個老人,一身粗布移山的老農(nóng)大半,臉上胡子拉碴,似乎還有些不修邊幅。臉色蒼白,時不時的還咳嗽兩聲,顯示出他現(xiàn)在的虛弱。似乎每走兩步,都要喘上三喘。
別說是仙風(fēng)道骨了,沒說他是個病秧子就真的很對得起他了。這就是黃村的守護(hù)人,被黃老伯說的神乎其神的胡道長,會不會找錯門了?
一進(jìn)來,黃老伯就指著陳云向?qū)γ娴暮篱L介紹到“胡道長,這位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陳云,陳先生。我給他打了個電話,陳先生深明大義,立刻就趕了過來!”
“你就是陳先生?”仔細(xì)打量這陳云,突然眼前的胡道長眼中猛地射出一道精光。旁邊的陳云渾身就是一哆嗦,下意識的就提起全身的功力,小心的防備起來。
等陳云反應(yīng)過來,這才放松了下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抱歉,剛剛有些緊張,一不小心就有些條件反射了!”
“好,很好!”看到陳云的動作,胡道長沒有絲毫的介意,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陳先生果真不凡,看陳先生如此年紀(jì)輕輕,竟然有如此的功力。就算跟老夫想比,也不逞多讓了。江山代有人才出,我們都老了啊!”
“陳先生,不知道你的師長之類的前輩來了沒有。有你們相助,即使對付這樣怨氣滔天的惡鬼,相信我們也至少有有八成把握!”
老實說,陳云的功力,著實讓胡道長吃了一驚。小小年紀(jì),功力竟然不在他之下,隱隱還給他一種壓迫感。反正在胡道長的記憶閱歷之中,沒有哪個門派能培養(yǎng)出如此弟子。
在胡道長看來,能培養(yǎng)出陳云如此弟子的,定然不知是哪里的隱世大宗門。黃老伯曾經(jīng)告訴他,讓陳云叫上幾個幫手的。在胡道長的想法里,只要陳云的師門張被盜了,這次的就能有很大的把握保住黃村。
可惜,胡道長的想法,注定是要落空了?!昂篱L,我是自己自學(xué)的。我沒有師門前輩,也不認(rèn)識什么同道中人。所以這一次,我是自己一人前來的!”
“什么?”聽到陳云的話,胡道長差點沒認(rèn)為自己真的耳背了。自學(xué)成才?你真當(dāng)時電影啊。沒有師門傳承,沒有系統(tǒng)的理論知識,隨便拿本秘籍練,沒有走火入魔就已經(jīng)是天大之幸了,怎么可能有擁有如此的功力。
似乎看出胡道長的不信,陳云也沒法多做解釋,只能再次重申道“胡道長,我真的沒有師門傳承,也不認(rèn)識這樣的前輩高人。老實說,胡道長是我遇到的第偶一個同道中人!”
“胡道長,陳先生說的應(yīng)該沒錯!”一邊的黃老伯,這時候也忍不住的說道“這一次是陳先生一個人到的這里,沒有帶來其他的幫手!”
“唉!”前腳胡道長還是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聽到這話之后,卻是突然長嘆一聲。臉上止不住的失望,甚至是絕望之色??吹呐赃叺年愒凭褪且话櫭?,怎么著,還看不起哥的水平?。?br/>
“陳先生!”滿臉愁苦的看著陳云,胡道長臉色難看的說道“陳先生,這次的怨魂非同小可,遠(yuǎn)非你我可以匹敵的。我這一身的傷勢,就是跟這個怨魂交手,這才留下的!”
“若是只有陳先生一人的話,就算合你我兩人之力,也難以與其匹敵!”說著,胡道長就沖陳云深深一鞠躬“目前黃村已經(jīng)被厚重怨氣所包圍,只能進(jìn)不能出了。陳先生,只是這一次牽連到陳先生,老朽再次向陳先生道歉了!”
“使不得!”陳云立刻扶起了胡道長,然后才長嘆一聲說道“降妖伏魔,乃是我背的責(zé)任。更何況,我們也未必沒有一線之生機(jī)!”
看著陳云自信的樣子,胡道長只是微微搖頭嘆息一聲。終究是年輕氣盛,沒見過多少大世面。沒有真正遇到,怎么知道這怨魂的可怕。
“胡道長,陳先生說有辦法帶我們出去!”這時候,一旁的黃老伯才突然想起這一次來這里的初衷,忙對一旁的胡道長說道“還麻煩胡道長相助,我們一起離開黃村!”
“什么?”一聽這話,胡道長滿臉的震驚之色,隨后滿是懷疑的望著陳云說道“陳先生,你真的能夠把人帶出去。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關(guān)乎黃村上上下下數(shù)百人的安危,開不起玩笑!”
“胡道長安心,雖然我沒有完全的把握,不過可以試一試!”說著,陳云就直愣愣的看向兩人,冷靜的說道“至少我們還有一線生機(jī),就是不知道胡道長愿不愿意賭上一把!”
“這........好!”沒有多做猶豫,畢竟有一線生機(jī)總比呆在這里等死來得強(qiáng)“那一切就麻煩陳先生了!”
得到胡道長的肯定,黃老伯這才放下心來。在對陳云又感謝一番之后,便立刻去召集村里的人。很快,村里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梢钥吹贸鰜恚逯械娜四樕先慷紟е炭植话驳哪樕?。
早在三天前的時候,胡道長重傷昏迷,接著村里就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去。黃老伯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對,一邊告誡所有人暫時離開黃村,一邊給陳云打電話求助。
只是原本的黃村安靜祥和,一直相安無事。整個黃村之中,真正相信這事情的,也只有寥寥真正見識過的數(shù)人。這年頭,又有幾個人會相信那虛無飄渺的鬼神之說。
當(dāng)年的黃老伯若不是曾經(jīng)親眼見到過,也不會死心塌地的詳細(xì)胡道長的“瘋言瘋語”。至于其他人,尤其是年輕人,壓根就不相信黃老伯的話。
直到后來村中陸續(xù)有人死去,而且死狀凄慘,一下就引起了整個黃村的不安。最讓人感到恐慌的是,報警的時候,手機(jī)竟然沒有信號了。連座機(jī)也打不出去,網(wǎng)絡(luò)什么的,更是沒有了。仿佛整個黃村,一下子就與世隔絕了。
最后,連親自動身出門報警的人也都徘徊在村口,再也出不去了,就好像遇到了傳說之中的鬼打墻。整個黃村,頓時陷入到了巨大的恐慌當(dāng)中。這也是大白天的,所有人都緊閉家門在門口貼上符篆的原因。
而這一次,黃老伯召集所有人,說是有辦法帶他們出去。村中的男女老少,自然都快速聚集在了一起。人群之中,也自然不缺少那五個出來踏青的外地人。
“黃老伯,村里的人都在這里了嗎?”急切的問著一邊的黃老伯,陳云多少有些焦急了起來??粗絹碓疥幊恋奶?,陳云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盛。似乎隱隱有些什么不好的預(yù)感。
憑借陳云現(xiàn)在的法眼,一般的障眼法術(shù),自然不在話下。更何況現(xiàn)在黃村的情況,連障眼法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強(qiáng)化班的鬼打墻,純粹是強(qiáng)大到極致的怨氣作用。
不過,陳云也不敢一點不防備的就領(lǐng)著人往外面。萬一中途出點什么事情,丟了一兩個人,那樂子就大發(fā)了!再說了,陳云的心中也在暗暗警惕。這么多人一起行動,那怨魂又不是瞎子,自然能夠知曉。恐怕這一路,不會那么容易。
用長繩,拴在人的身上,在長繩上面浸泡上黑狗血。好在這山村之中不缺狗,黑狗也能找到不少。每個人身上,再備上一兩張符,做到有備無患。然后將長繩拴在所有人的腰間,由陳云牽著望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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