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不瞬的瞧著她,忍不住追逐那像對他發(fā)出邀請的唇瓣,可清醒的大腦提醒自己,這小妞可能是他二弟的女人!
小女子睡顏極美,芙顏似雪,細(xì)致眉目令人一見傾心。
樓霆蕭舔了舔干涸的唇,緩緩地俯身吻住她的唇,輕柔輾轉(zhuǎn)碾壓……
許薄荷睡得迷迷糊糊中,以為自己做夢,在夢中吃東西,“滋滋滋——”得咬著男人的唇。
偷吻中的男人湛黑雙目猛然睜開,雖留戀她的味道。
也只好慌了神兒的抬起頭。
只見女人的手胡亂摩挲著被子,樓霆蕭抓住她的手,見她不再掙扎了才送至唇邊親了親,再放進(jìn)被窩。
從兒童房出來,樓霆蕭還心虛的回頭望向合上的門扉。
心道,明晚一定不準(zhǔn)她跟孩子們擠在一個床上睡。
第二天早上,綠藻公館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暖意。
小獅子和軟軟睜開眼睛,看到媽咪沒有消失,依然跟他們在一起,便又安心的閉著眼睛睡懶覺。
直到快八點,樓霆蕭在兒童房外等了一個有一個五分鐘,才敲了門直接進(jìn)來。
“喂!你們……”
壁燈依然亮著,厚厚的窗簾遮住了窗外明媚如花的陽光。
床上的三顆腦袋齊刷刷地朝窗戶的方向側(cè)枕。
小獅子狀似摟著媽咪的腰,而當(dāng)媽咪的卻是摟著同一個方向的小軟軟。
三人睡得正香。
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大少爺,要不叫醒許小姐吧?”福伯在門口探頭探腦,這個點兒起床折騰半小時之后出門,經(jīng)過早高峰的賽車……到幼兒園也該過了九點。
幼兒園是八點半就上課了呀。
樓霆蕭站在床邊,低睨著床上的三人,沒好氣的擺擺手。
然后轉(zhuǎn)身出去。
“看來他們昨晚睡得晚——今晚讓小獅子和軟軟早點睡吧!”
福伯跟著走到了上三樓的旋轉(zhuǎn)樓梯口,頓住,“興許是許小姐貪睡!”
“先把早餐放著吧,我去一趟公司?!?br/>
“哎……”
福伯看著大少爺健步如飛的上樓,才眉頭深鎖的下樓。
樓霆蕭拿了一只公文包,很快就下樓,鉆上轎車去了公司。
到達(dá)公司會議室,坐在主席位上,只是聽到高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熱烈討論,腦中卻不斷浮現(xiàn)昨夜的那一幕。
還有,他現(xiàn)在心里氣的很。
憑什么他昨晚失眠一夜,而那個臭小妞卻睡到早上八點了都還像只小懶豬一樣呼呼大睡?
“哥?你怎么回事,人在曹營心在漢嗎?”
會議一結(jié)束,樓魂修便像一塊橡皮糖粘著哥哥,走進(jìn)總裁辦。
樓霆蕭頎長的身子塞進(jìn)皮椅,揉著眉心,“給我泡杯茶……昨晚沒睡好?!?br/>
“靠靠靠靠靠!我什么時候淪落為給你泡茶的小弟了?不會叫你小秘書進(jìn)來伺候?!”
樓魂修抓狂的狂拍沙發(fā),“我看你也就家里住進(jìn)去一個小美妞,控制不了你體內(nèi)男人的洪荒之力了吧!”
聽著弟弟喋喋不休的胡說八道,樓霆蕭才翹起二郎腿。
“你給福伯打個電話……問問小獅子和軟軟去幼兒園了沒?!彼麃砉镜耐局杏须娫捊淮^,等他們起床,讓司機(j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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