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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曉很好奇,楊釩來垃圾場干嘛?她躲在一角看楊釩在垃圾堆里急切的翻著,還時不時抬頭向四周看一眼,有好幾次韓曉都以為要被發(fā)現(xiàn)了,嚇得心里砰砰直跳。
終于楊釩好像找到要找的東西了,滿臉的喜悅,連韓曉隔著那么遠(yuǎn)都能感受的到,但是下一秒,韓曉驚呆了。
楊釩竟然拿著那個從垃圾堆里翻出來塑料袋往嘴里塞!韓曉一時間呆愣在那,她不懂楊釩這是要干什么。
不!不是塑料袋,在楊釩往嘴里塞東西停頓的間隔,韓曉發(fā)現(xiàn)楊釩往嘴里塞的是塑料袋中的半塊饅頭。
看著楊釩狼吞虎咽的吃著那從垃圾堆里刨出來半塊饅頭,韓曉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刀割一樣,生疼生疼的。
雖然是冬天饅頭不會餿,但是從垃圾堆里翻出來該是有多臟,而且大冬天那饅頭該有多硬,可楊釩依舊吃的認(rèn)真。
痛如洪水,淹沒了韓曉的理智,她不顧一切的沖到楊釩面前,揚(yáng)手打掉了楊釩手中還剩的部分。
“別吃了!”
楊釩吃的太急太認(rèn)真了,沒發(fā)現(xiàn)韓曉靠近,被韓曉的聲音和動作嚇了一跳,猛地抬頭,對上韓曉。一瞬間在楊釩的眼里,韓曉看到震驚、不敢置信、羞囧、難看還有憤怒。
楊釩不明所以的盯著韓曉,他被韓曉剛才的動作嚇呆了。
“別吃了,臟?!?br/>
聽著這句話楊釩反應(yīng)過來了,滿眼羞囧的用力推開韓曉朝外走去。楊釩的力道特別大,韓曉一下就被她推到了,索幸下邊都是垃圾并沒有被摔著。韓曉狼狽的在垃圾中爬了起來,立馬就去追楊釩。楊釩感覺到了,走的速度更快了。
“哎,你等等”
楊釩的身形微的一頓,然后腳下的速度只增不減。
“哎,等等?!?br/>
韓曉不想被楊釩多想,所以不能直接喊出楊釩的名字。
“撲通”,韓曉被腳下的雜物絆著摔倒了。
楊釩依舊往前走著。
“哎,你別走!”
自己摔倒了,楊釩不僅不扶自己,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想著前世他把自己捧在手心里,韓曉心里不是沒有氣,但韓曉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是留住楊釩,跟他說上話,要不然依著楊釩的性子,自己在這個地方看見他這個樣子,他肯定會不自在,甚至?xí)凰懦?,這樣以后要讓自己想和他走到一起就太難了。
想到這些,韓曉眼淚馬上就下來了。
“哎,你等等!”
韓曉不顧磕疼的腿,迅速的爬起來又追了上。
“啪”,由于太急切了,沒追幾步韓曉又跌倒了。
“站?。。?!”
或許是韓曉這吼得霸氣十足,這次楊釩終于停下了,轉(zhuǎn)過身看著狼狽的趴在地上地上想要爬起來的韓曉。
“有事?”,冷凝的聲音有些沙啞。
可就這句毫無溫度話讓韓曉在這寒冷的下午如沐春風(fēng)。
韓曉趕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向楊釩,走進(jìn)才發(fā)現(xiàn)楊釩比前幾天看著還要消瘦,臉色發(fā)黃,這明顯就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造成的。
“給,我有大餅?!表n曉手忙腳亂的從斜背著的布包里翻出中午自己還剩的一張大餅遞到楊釩面前。
眼前的餅使楊釩眼睛一亮,喉嚨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韓曉從楊釩眼中讀出了渴望,但是楊釩卻沒有接,依舊沒什么表情的看著韓曉。
“給,這是我中午多余出來的,是干凈的?!表n曉把餅塞到楊釩手里,并附送了個大大的笑臉。
楊釩盯著韓曉,沒看出有什么惡意,接過餅連謝謝都沒說就往嘴里塞,看著楊釩大口大口的吃著,韓曉嘴角微微翹起,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咳、咳咳、咳咳······”,楊釩吃的太急餅又是干的,所以被噎著了。
“慢點吃,慢點吃”,韓曉想去拍拍楊釩的背,但被楊釩退了一步,躲開了。
看著楊釩被噎的難受,還不停的吃著,韓曉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走,跟我走?!睏钼C一愣,被韓曉大力的扯著一只袖子拉著往前近乎小跑的走著,出了后街往前走到十字路口,韓曉扯著楊釩就進(jìn)了一家小飯館。
“老板,一碗羊肉湯!”一進(jìn)來韓曉就沖正在收拾桌子的人喊來一句。
這個點早過了吃飯的時間,老板正好奇是什么樣的客人呢,一回頭看見一個小姑娘扯著一個比她高,穿的破爛的少年走進(jìn)來了。
當(dāng)看見少年的臉時,老板臉上明顯的露出驚訝和一閃而逝的厭惡。站在那看著韓曉和楊釩進(jìn)來,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韓曉不是沒看到老板的表情,但是依舊拉著楊釩找張干凈的桌子做下了。
“老板,來一大碗羊肉湯”,韓曉權(quán)當(dāng)是老板剛才沒聽清,又報了一次。
老板這次反應(yīng)過來了,但看著楊釩還是糾結(jié)了,不過估計是想到了開門做生意來者是客的理,雖然有些不情愿還是“哎”了一聲去后廚了。而楊釩還呆呆的停留在韓曉帶他來飯館的震驚中。
連保鎮(zhèn)不大,而且大都是不太富裕的農(nóng)戶,每月逢三和七是固定的集會,周圍這個鄉(xiāng)的其他幾個村子的村民那家缺了什么,都會在這個時間來這趕集。
賣東西的小販大多是散落在各個村村民,他們也都在這個時間才來擺攤,這其中當(dāng)然也包括買吃食的,所以現(xiàn)在不逢集會,街上不是哪都有正經(jīng)賣飯的小販,那些零嘴顯然也不是韓曉要的。
而固定的飯館,整個連保鎮(zhèn)也只有三家,一家在她們初中附近,一家在另一條街的街口,相對急著弄口湯給楊釩喝的韓曉來說都有些遠(yuǎn)。
沒過多久老板就把湯給端上來了,楊釩也不顧燙,秋風(fēng)掃落葉般的吃進(jìn)了肚子,在這個過程中韓曉還給他要了一塊錢的燒餅。聽著一塊錢少,但是在這個年代,燒餅一塊錢可是給六個呢,而且現(xiàn)在的個頭絕對不是二十一世紀(jì)街邊的那些能比的。
而且韓曉以前在班上成績只占中等,所以不僅出于自身實際需要,需要好好看看課本,為了掩人耳目也要努力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呀,這樣期末成績才能上去,不然她真的可能考不過現(xiàn)在班里這群“小朋友”。
但畢竟韓曉是成年人的靈魂,也是上過大學(xué)的人,學(xué)這些初中的東西只要上手了,學(xué)起來還是很快的。
數(shù)理化、生物這些理科的東西,韓曉將書看了一遍,連帶著課后習(xí)題都做了一遍,基本上一個星期下來做題是沒問題了,只是要考高分還需要將書上的例題再看看。
讓韓曉感覺頭疼的是政治、歷史、地理這些文科性的東西,除了常識性的東西,其他的韓曉基本上是都忘了,例如哪朝哪個皇帝是什么時間建立的王朝,在哪里定都,建國后王朝有無遷都啦,歷史上著名的戰(zhàn)役在哪個地方,戰(zhàn)役雙方將領(lǐng)是誰啦,地理上哪個地方有什么特殊地質(zhì)地貌呀?是什么原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