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藍色之心”
這條“藍色之心”本來是買來打算送給溫喬的。
自從上次,他送了她一條項鏈得到她一個香吻,他便讓北秦世界各地搜尋有特殊意義的項鏈,只為了討溫喬開心。
不過后來聽說藍色之心背后是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他便沒有送出手。
看著他闊步離開的背影,穆俊浩最先反應(yīng)過來。
“臥槽,他來真的!真的丟下我們走了?我可是被他一個電話從舒服的被窩里揪出來!”
“誰又不是呢?”白奕宸聳了聳肩,對這種事早就習(xí)以為常。
想到可以幫白星星拿到“藍色之心”,他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容軋端起酒杯,默默地喝了一口,那雙璀璨如辰的眸子瞬間變得黯然無光。
……
翌日,太陽高高升起,天氣炎熱起來,就連鳥兒也沒了叫聲。
幾乎一夜沒睡的某人,強迫自己睡到這個時候,才起床收拾東西。
其實她也沒什么東西。
來的時候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后來多了一些課本。
林管家發(fā)現(xiàn)她提著一個袋子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呆了幾秒。
“少夫人,您這是要去哪里?今天去上學(xué)嗎?”
溫喬想了一個晚上,氣也消的差不多,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把對厲封北的氣撒在別人身上。
昨晚她對林管家的語氣有些不好,頓時覺得慚愧不已,“林管家,昨天晚上謝謝你給我送藥!我要走了!”
“少夫人,能不走嗎?”
林管家很想拉住她,不讓她走。
他抬頭看了眼二樓的方向,少爺知道她要走嗎?怎么還不下來攔住少夫人?
早起做事的傭人也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她,“少夫人,留下來吧!”
他們都希望溫喬留下來。
溫喬脾氣好,從來不對他們發(fā)火,去哪里找這個好的女主人?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才發(fā)現(xiàn)其實有些舍不得。
每天陪她晨跑的阿美,一起澆花的小梅,還有小優(yōu)……
她吸了吸鼻子,不讓自己流淚,“林管家,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林管家心里變得很難過,“你要不要再跟少爺說一聲?”
溫喬一愣,這么晚了,厲封北還沒有出門嗎?
她的眼神不自覺地看了眼二樓的方向,隨即她又在心里嘲笑自己,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林管家見說不動她,只好道:“我派司機送你下山吧!”
這次,溫喬沒有拒絕他的好意,畢竟從這里走下山不太現(xiàn)實,微微一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林管家又忍不住看了樓梯一眼,看著空蕩蕩的樓梯,暗暗在心里嘆了口氣。
溫喬坐車離開,沒有再回頭。
卻不知,二樓主臥室的窗戶后,一道挺拔的身影一動不動地站著。
輪廓分明的下巴抿出一抹剛毅,如果不是指尖的煙在燃燒著,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尊沒有氣息的雕塑。
……
之前租的房子退了,溫喬回了溫家。
爸爸已經(jīng)從醫(yī)院轉(zhuǎn)回了家里,臉色看起來有了一絲血色,終于不是蠟黃。
他的頭發(fā)全都白了,可能是因為治療的原因,掉了很多,原本濃密的頭發(fā)變得稀稀疏疏。
溫喬一陣心疼,“爸爸,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爸爸很好,孩子,又花了你那么多錢!”
看著女兒略憔悴的臉,他的心里十分自責。
大家都說,他的女兒是那個有錢人的女朋友,可是他心里卻很不踏實,那種富豪是不可能娶她的女兒的。
因為他這個不爭氣的身體,再一次拖累了女兒的終身幸福。
溫喬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爸爸,只要你能好起來,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喬喬,爸爸只是不想你這么辛苦,爸爸希望你找到正經(jīng)老實的懂得疼你的男人嫁了!”
“爸……”說到這個事情,她的眼眸暗了下去。
蘇月娥從廚房出來,聽到這句話,佯裝斥責道:“說什么呢?喬喬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別總是說她,她現(xiàn)在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分寸!”
“爸,媽,謝謝你們!”
她本來想跟他們坦白,她已經(jīng)和厲封北分手的事情,但是聽了這些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在家里休息了兩天,身體總算緩和了過來。
第三天,她背著書包去學(xué)校,在路上的時候碰到了悠悠。
她的手里推著一個大大的箱子,背上背著一個書包,臉色看起來也有些不好。
兩人自從那天分開以后,還沒有見過面。
“悠悠,你這是準備去哪里?”她疑惑地問。
悠悠本來低頭走路,聽到聲音怔了一下,隨即一陣欣喜,她丟下箱子,朝著溫喬跑了過去,一把抱住溫喬。
看起來十分委屈,“喬喬,厲少要把我趕出B市,這事真的是一個誤會,你幫我向他求求情好不好?只要你向他求情,他一定會饒了我的!”
換做以往,溫喬早就安慰她了,可是這次,她只是拉開她,眼神有些冷漠地看著她,“悠悠,那天你是不是沒有把我交代的話轉(zhuǎn)告給厲封北?”
悠悠的臉色攸地沉了下來,惱火地質(zhì)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我?”
“……”溫喬條件反射想解釋,可是終究沒有說出口。
她確實懷疑她了。
那天,在醫(yī)院看到厲封北怒氣沖沖出現(xiàn)的時候,她就明白,悠悠一定沒有把她的話告訴厲封北。
如果厲封北知道當時的情況,應(yīng)該不至于憤怒到失去理智。
她滿眼痛心地說:“悠悠,我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我只是想聽實話,你告訴我好嗎?”
聞言,悠悠冷笑起來,一改剛才可憐兮兮的態(tài)度,表情變得猙獰,“溫喬,你真的很虛偽!都已經(jīng)懷疑我了,還說我是你的好朋友?”
“悠悠,真的是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問我為什么?真是可笑!如果你把當成好朋友,你就不會不把厲封北介紹給我認識?如果你把我當成好朋友,就不會處處提防著我?”
她一聲一聲鎮(zhèn)定有聲,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惡不赦,對不起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