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洗澡中的莎夜機械搬地搓洗著身子,心神早已飄到了九霄云外。
那個女的是誰?看他倆人相見時那種千言萬語堵心頭的樣子,難道是戀人?心念至此,莎夜有些心慌,可以明顯地聽到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
似乎是為了安撫那種不安,莎夜不由自主地想道:“她并沒有我漂亮,身材也沒有略遜我一籌,墮天邪肯定會喜歡我的?!?br/>
如此想著的莎夜心里安穩(wěn)多了,看著那漂浮在水上的一雙傲然聳立的豪乳,頓時自信滿滿地“嗯”了聲:“都說男人喜歡胸部大而堅挺的女人,我定會讓他迷倒在本小姐美貌之下。本小姐的身體已經(jīng)被他一次次侵犯,想這么算了簡直是癡心妄想,必須得負責?!?br/>
說出這么羞人的話,莎夜只覺兩耳燒了起來,捧住臉害臊地竊喜起來。懷春少女就宛如剛剛綻放的鮮花一樣美麗動人。何況,她本就是一個男人看了就會朝思暮想的美人胚。
在莎夜想入非非之時,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已經(jīng)悄悄潛在了身后,張開了利爪。
“嘿!小莎夜,本大人可想死你了。”天丫頭光溜著身子從后面跳進浴桶,于莎夜的驚呼中,兩魔掌已經(jīng)扣在了那雙傲然挺立之上。
莎夜“嗯嚀”一聲,全身癱軟下來,軟靠在天丫頭身上。
“嘿嘿,這么久不見,可想死本大人了?!碧煅绢^兩眼賊光,無比興奮地揉捏著,陰測測笑道:“發(fā)育得令人發(fā)指啊,恐怕那些美少婦都沒有這種規(guī)模,何況還是未經(jīng)雨露的少女。”
“啊……嗯……你……怎么進來的?”莎夜呼喘著,全身無力,只覺得身體里面有什么東西燒起來,越來越烈,卻又是那么地舒服和渴求。就像那大旱三月出了裂縫的田地里,會把初臨的雨水吸個干干凈凈。
“本大人神通廣大,無惡不作,有什么是做不到的?放心好了,上一次你來了三次,這次本大人一定盡全力哈……咯咯……?!?br/>
“不要……啊……嗯……?!保ㄖ蟮氖?,請各位發(fā)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腦補。)
當天邪換好衣服的時候,推開門便見到了等待多時的恩雅。興沖沖地走過去,卻一時不知要說什么。其實,天邪知道,即便自己什么都不說,也不會令兩人覺得尷尬。因為,她是那么地溫熱,那么地善解人意的一個好女孩。
“等了很久吧?”
“沒有,我也是剛剛到?!?br/>
“這段時間,還好吧?欣莉的父母怎么樣?”
“我和蘭斯去了森林深處磨練,至于欣莉父母……?!倍餮胚t疑著,卻沒有再說話。
“我知道的。都是我的錯,才會……?!碧煨皣@息著搖搖頭,悔痛不已。
“你不必太過自責。相信欣莉所希望的,也是你能過得開心。說說你這些日子的事吧?!倍餮呸D(zhuǎn)移話題,一臉期待。
“去花園那邊吧,我把我的事慢慢說給你們聽?!?br/>
直到夕陽西下,光彩奪目的光芒斜射在這多姿多彩而熱鬧喧嘩的人間,蘭斯才頹唐地回到城主府。正到門口,卻見天丫頭手里拿著一只香噴噴的雞腿坐在臺階上津津有味的啃著。那幸福得兩眼瞇線和“嗯嗯啊啊”的吮嚼聲只讓兩邊的門侍兩眼發(fā)直,喉結(jié)每個一會兒就會有“咕隆”的吞咽聲。
蘭斯卻是宛若未見未聞,失魂落魄地走過她身邊,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天丫頭跑到他前面,搖了搖手中的雞腿:“咦?你不想吃了?”
蘭斯沒有理會,繞過她旁邊過去,步履遲鈍,像個機械一般。
“瞧你這副死了雙親一樣沒出息的樣子。本大人好心來這里等你半天,就是為了告訴你那叫什么墮天邪的混蛋已經(jīng)回來了,正和本大人的恩雅姐姐在西部花園里卿卿我我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呢。哼,一來就跟本大人搶女人,臭不要臉,好不害臊?!碧煅绢^恨恨道。
“你說什么?”蘭斯如夢驚醒,激動地捏住天丫頭的雙肩,想再聽一遍。
“本大人說什么了?”天丫頭一拍額頭:“哎喲,這人老了記性不好。本大人記得什么都沒說啊?!?br/>
一個黃毛丫頭說著這樣老氣橫秋的話,兩個門侍只覺心中好笑。小孩學大人,幾乎是所有孩子童年的經(jīng)歷,因為他們渴望著長大。
蘭斯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跑向西郊花園方向,順手牽羊地奪過天丫頭手中的雞腿。
天丫頭一愣,隨機氣得跳腳:“連小孩子的東西都搶去吃,你還是不是人啊。”
那兩個門侍更是傻了眼,雖然那只雞腿看得他們眼饞,可還沒有到連節(jié)操都不要啊。
佛說:吃貨的世界,你們不懂。
穿過西郊花園的假山門,前面的視野就會豁然開朗,一片寬闊平坦的花海平原一覽無余。各種各樣的話,五顏六色,鋪滿了這塊約兩百米方圓的平地。五彩繽紛的蝴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各種蜜蜂穿梭其中,嗡嗡歌唱,好不熱鬧。
在炫麗的夕陽中,這里就是一片失落人間的仙境。
也就是在這紅艷艷的彩陽下,那一身紅衣印入眼穹,仿佛這人間仙境瞬間為之褪色了,連作為襯托其美麗的資格都沒有。
她蹲在花海小道邊,神情專注地盯著一朵開得清艷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把它摘起來,生怕弄壞了那朵小紅花。只見她把鼻子湊到花瓣邊,嘟起小嘴,白如雪的嬌鼻微微動了動,極為開心地勾起一個淺笑,迷醉得閉起眼深呼吸起來。
那一刻,仿佛時間停滯,化為永恒。整個天地間,只剩下她一人。天邊的云彩,大地的花海,全都為之羞愧。
蘭斯如夢如癡,連呼吸,連心跳,都停止了。他生怕自己的一個細微動作就會把這美麗的畫面割破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涌動,那么突如其來,那么勢不可擋。
莎夜發(fā)現(xiàn)了這個陌生人,見他傻呆呆地看著自己,心中有一絲不悅。但見他眼中并沒有那些污濁的神色,所以并沒有生氣。
她記得天邪說過,自己笑起來的時候可以和他眼中的美女不相上下,心里有些沾沾自喜起來,道:“你是誰?”
那如同天樂的輕柔之聲,并沒有令蘭斯回魂,直到莎夜再問了一遍,他才驚醒過來,羞怯地低下頭:“我……我……?!?br/>
見他像個孩子一樣害羞得脖子都紅了,而手里還拿著一只油膩的雞腿,莎夜頓時被逗樂了,“噗嗤”一聲捂唇而笑。蘭斯又一次看呆了,傻愣愣地站著。
“喂,問你呢,你怎么不說話?”
蘭斯只覺得這一身風格迥異而大膽開放的火焰鎧甲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絕配。莎夜只要一召出鳳羽戰(zhàn)甲,連頭式都會自動改變?yōu)樘煅绢^為她梳理的那個頭型。兩邊有一個類錐形的小角,各被一條紅絲帶扎著。背后一頭秀發(fā)如瀑而下垂于身后,直至腰間。前面兩條長鬢垂于胸前。她身材本就遠遠比一般的少女發(fā)育得完美,皮膚又白又凈,配上那高傲的天顏,簡直就是天女下凡。
蘭斯卻生不出任何意念,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任何念頭都是對她的褻瀆。
“連魂都丟了嗎?”
“對……對不起,我是來找我大哥的,不知道你在這里,可能是我走錯路了?!碧m斯一口氣說完,再也不敢看莎夜,心臟如打鼓一般。
“咦?你就是墮天邪的另一個同伴?”
蘭斯見她好奇地打量著自己,星辰般美麗的眼睛一眨一眨,更是心神迷亂,只憑著本能回答:“是,她是我大哥,我叫蘭斯,姓南。”
“我叫莎夜,姓名?!币宦犑翘煨暗耐?,莎夜心中之前的不滿一掃而空,所謂愛屋及烏就是如此。她覺得墮天邪的同伴就是自己的同伴,應該好好相處。
“??!你就是名天青世子的妹妹?!碧m斯一驚,他對于名州王的女兒之美貌早有耳聞。以前總是覺得是夸大其詞,如今看來是聞名不如見面的美的。
“我大哥跟你提起過我?”
“他這些日子極為擔心你,還發(fā)了好幾次大火。”
名天青極少發(fā)火,至少莎夜從小到大只見過兩次。想到哥哥對自己的關(guān)愛,莎夜心中頓覺愉快,打聽起天邪的事來:“他們就在那邊,你跟我說說墮天邪的事吧,邊走邊說。”
本是一段很長的路,在蘭斯刻意放慢腳步的情況下仍然快到了。他多么希望能一直和莎夜這樣說著話走下去,直至天荒地老。
天丫頭撿起那只被偷偷遺棄的雞腿拍了拍,狠狠地咬下去,含糊不清地嘀咕:“該是本大人的跑不掉,這便是緣分??磥砟阏业搅俗约旱娜松缆纺亍G懊娴穆啡绾巫?,就要看你們的意志有多么堅定了。響應宿命的召喚吧,迷途的……嗯……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