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莫名其妙之余,又有點荒謬,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
“新來的嗎,快過來哥哥這邊坐。”
“不用擔心喔,等一下你就算是喊破喉嚨,外面都不會聽見的?!?br/>
……
一時之間,污言穢語有如chao水般朝林靜洶涌而來。
“那我就放心了?!?br/>
林靜說著,隨手將門關上,咔的,將鎖鎖住。
“哈哈,怕被人撞進來看到,不好意思嗎?”
“這么清純的雛,在這里,老子可是很多年都沒見到過了?!?br/>
“以前在哪里做的?”
“有家超市,有印象嗎?”林靜不動聲se問道。
“有家超市?哈哈,上個星期砸的不就這家嗎?”
“我記得我記得,那個老板好像還是做過龍虎武師的,還以為自己有多能打,結果還不是一棍子就打倒了?!?br/>
“岑浩北,艷福不淺啊,點名叫你呢,還不快上?!蹦莻€摟著陪酒女郎的肥頭大耳的男人哈哈大笑著,推了一把旁邊一個正在修指甲的男子,叫道。
“小妹妹,好眼光啊,我們家浩北號稱雙龍會第一jing壯帥氣四六二。”
正在修指甲的男子,年約二十四五,一米七四左右高,留著寸頭,輪廓分明,仔細看確實有幾分小帥,只是眉目間太過yin沉了一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易于之輩。
“小妹妹,其實哥哥我也很能打的,特別是在床上?!庇腥苏{笑道。
岑浩北呼呼吹掉手中的碎指甲片,放下修指甲用的小刀,抬起頭來,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微笑,長身而起時,順手捏了一把旁邊那個被肥頭大耳的男人摟著的陪酒女郎的胸部。
也許是太過用力,陪酒女郎皺著眉頭痛叫了一聲,但又不敢發(fā)火,只是和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嬌嗔了一句:“強哥——”
力量之大,以至于陪酒女郎整個人都被扇到了地上。
肥頭大耳的男人顯然對岑浩北的這種變化習以為常,混不當一回事,反而是踢了踢趴在地上的陪酒女郎,叫:“裝死嗎?沒死就趕快給我起來。”
“是,是,是!”
害怕還會遭受更加狠辣的毒打,陪酒女郎恐慌的爬了起來,血絲從嘴角中溢出,也顧不得擦一下,掌印鮮紅的右臉更是連捂都不敢捂。
“賤貨!給臉不要臉?!?br/>
岑浩北呸了一聲,可能是看到林靜站在門口邊上不動,還以為林靜是害怕,于是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往林靜慢慢走了過來。
他走到林靜面前,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然后開口:“你叫什么……”
然而“名字”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然后看到一只白皙嬌嫩的手掌化作殘影,快速絕倫在眼前一閃而過。
啪!
下一秒,一記清脆的耳光在包間響起。這一記耳光是如此的響亮,以至于包間中瞬間再次安靜了下來。
撲通!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渾身的力氣卻仿佛被一巴掌扇掉了一樣,幾次用力都沒有成功。
“阿飛,快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從岑浩北走過去,到倒下,不過是三四秒的時間,這一切都來得太過迅猛,肥頭大耳的男人愣在了當場,嘴里叼著的煙掉到了地上都沒發(fā)覺,他碰了碰一邊的小弟,問。
名叫阿飛的小弟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后結結巴巴答道:“老大,浩北哥,浩北哥,他好像,好像被那個小,小妞,一巴掌,一巴掌打,打倒在了地上。”
“你胡說八道,浩北他是我們會里的紅花雙棍,第一金牌打手,打遍新界無敵手,怎么可能被一個小妞一巴掌就打倒了?!崩洗笞焐显诜裾J,但看到嘴中那會中的第一金牌打手,倒在地上無論怎么掙扎都爬不起來時,終于確定,這不是假象。
“知道什么是六月債嗎?”
林靜冷冷說道,然后雙腳好像踩在垃圾上一樣,腳踩著岑浩北的腦袋,向前走去。
看到“小妞”正朝自己走來,老大仿佛是看到了煞星,又是慌張又是憤怒,抄起前面的酒瓶,吼道:“你們這些廢物,還不給我抓住她,搶回浩北?”
這一聲大吼,將所有的小弟都吼回了神。
雖然會里最兇殘的第一金牌打手被一巴掌打倒了,出乎他們的意料,但幫派之間的火并從來都不靠某個人的武力,靠的是集體的力量,所以他們并沒有因此而害怕而退縮,反而是抄起能當作武器的東西,沖了上去。夠兇夠狠夠惡!然而——碰!
第一個沖上去被一拳打得倒飛了回去,好像一灘爛泥一樣,撞上墻壁,慢慢滑落地板上。
咔嚓!
一聲脆響,第二個被直接掰斷了手骨,捂著折斷的部位,卷曲在地上。
第三個,是十多個人中武力僅次于岑浩北的打手,以力量大而著稱。
他仗著力大,什么都沒有拿,一拳就朝林靜打了過去。
噗!
林靜同樣是一拳,兩拳相撞,又是噼里啪啦幾聲脆響,他的五指指骨瞬間折斷,連帶著手臂關節(jié)脫臼,軟綿綿的垂了下去。
一拳打折對手,她聽到背后響起破風之聲,上身微斜,閃過一個被砸過來的酒瓶,回頭看時,卻是有人用酒瓶子偷襲,然后趁機凌空飛踢了過來。
林靜后發(fā)而先至,起腳,一個鞭腿,將他凌空抽飛。
嘩啦的,一連撞倒了后面的三個人,帶成了滾地葫蘆。
砰!
老大敲碎了瓶底,豁口凹凸不平,尖厲非常,捅進人體一下子就是不規(guī)則傷口,血都難止。
“啊——”
他大叫著,握著瓶頸,沖了上來,舉起捅出。
但只捅到一半,手臂已經被握住了,緊接著,他感覺握著瓶頸的手臂不受控制的被不規(guī)則的扭轉開來,同時聽到了筋斷骨折的恐怖響聲。
“嗬——”
看著自己的手臂被一點一點的扭曲,老大的眼睛瞪著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響聲。
“老大!”
有人看見老大的手臂被扭成了麻花,吼叫著沖上來想要援救。
但一個被一腳踢中膝蓋,碰的跪在地上,膝蓋幾乎全部粉碎,一個被閃電般抓住腳腕,然后拖著,拍到了沙發(fā)上,更有被狠狠的扔到了滿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的……
幾分鐘過后,骨折的、筋斷的、昏迷的、吐血的……地上已是哀嚎遍地。
剩下三個,顫抖著瑟縮在角落處,驚恐的眼淚和鼻涕糊在一塊,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氣不敢出一口。
碰!碰!碰!
就在這三個人以為自己也不能幸免的時候,門被拍響了,門把被扭得咔咔響,但就是扭不開。
那些還清醒的古惑仔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對方要鎖住們,并問這個包間的隔音效果好不好。鎖門,是怕他們逃走。包間隔音效果好,這樣就算是包間里打得再響再熱鬧,外面的人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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