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購買V章比例50%以上無效,其余小天使12小時以后看新“誒誒誒,你倒是自覺哦?!辈坏刃烨遄尯投“⒁陶f話,周清揚就自顧自地帶著東西走了進(jìn)來。徐清讓立刻進(jìn)入到戰(zhàn)斗狀態(tài),從“鵪鶉模式”切換到“嘴炮模式”,開始對周清揚進(jìn)行起了攻擊,“這是我家,女士,你別以為你帶著孩子進(jìn)來我就不能報警抓你吧?‘私闖民宅’幾個字你認(rèn)識吧?”
周清揚“啪”地一聲,把身上的包扔到地上,牽著徐周沖徐清讓冷笑,“我是正兒八經(jīng)考上的大學(xué),不是我爹買的學(xué)歷,雖然不是法律專業(yè),但基本的法律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又來了又來了。徐清讓只要跟人一吵架,就被人攻擊她不學(xué)無術(shù)。話說人的神經(jīng)要是通過反復(fù)刺激,來形成反射的。要是刺激太多,讓神經(jīng)形成了抗體,那就沒什么反射可言了。徐清讓這么多年來總是被人攻擊這一個缺點,早已經(jīng)麻木了。她又不在乎周清揚,干什么要聽她的?
或許等哪天他們說自己丑,徐清讓可能才要氣一氣。
她居然還十分樂觀地想,這些人總是說自己“混吃等死”、“不學(xué)無術(shù)”,是不是說明她除了這兩個缺點之外,就沒有其他缺點了?那想想,她還挺完美的。畢竟就算學(xué)霸如周清揚,她也能立刻找出一堆缺點來。比如審美不過關(guān)啊,喜歡徐澤那種,拜金啊,手段略那啥啊。她對周清揚了解不深,才這么一會會兒的時間,她得缺點都快數(shù)滿一只手了,可見周清揚的確是缺點挺多的。哦,還有就是長得不好看,還成天瞎臭美。這個簡直就要命了。
這么一想,徐清讓還覺得自己挺優(yōu)秀的,她也不怎么生周清揚的氣了,反而覺得自己應(yīng)該感激她一下,畢竟要不是周清揚舍身忘己,拿自己跟徐清讓作對比,她還不能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優(yōu)秀呢。
她覺得她不好再這么牙尖嘴利地對周清揚,但是自己的場子又不好不找回來,于是換了個自認(rèn)為比較委婉點兒的說法,“哦,那你書上肯定沒教你怎么審美。尤其是對男人的審美。”
周清揚:......麻痹!
她這么一說,還真的挺對。畢竟徐澤和顧顯彰的顏值差別是擺在那兒的,由不得周清揚不承認(rèn)。更何況,這人挺敢說的,她沒有意識到,她說那個不好看的人,是她親爹嗎?
周清揚不想跟徐清讓胡攪蠻纏,她牽著徐周到一旁來坐下,十分自來熟地從桌上的水果盤里拿了個橘子剝了,分了一瓣兒給放進(jìn)徐周嘴里。小屁孩砸吧砸吧吃著挺香,弄得剛才沒有吃飯的徐清讓也有點兒餓了。
她拿了個橘子剝開,分了一瓣兒放進(jìn)嘴里,伸手摸了一下徐周的下巴,對他說道,“哪兒來的臭毛病,吃東西不許吧唧嘴。”
說完還生怕周清揚看不明白,專門看了她一眼。
周清揚登時氣節(jié)。
她在沙發(fā)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問徐清讓,“顧顯彰呢?”
“不要開會啊?不要處理內(nèi)務(wù)?。坎灰砉臼O碌氖虑榘??”徐清讓一邊丟了一瓣兒橘子給徐周,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一聽你就是沒有接觸過公司高層的人?!?br/>
“不好意思啊?!敝芮鍝P這會兒總算是找到可以反駁的點了,“我只死過一次老公,還真沒接觸過。”
徐清讓將一瓣兒橘子放進(jìn)嘴里,沖她露出一個笑容,“得了吧,你那叫老公?。课矣浀梦野譀]跟你領(lǐng)證啊。沒領(lǐng)證就生孩子的,那叫姘夫?!?br/>
周清揚:......那是你親爹!等不等積點兒德?!
丁阿姨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她們說話,感覺眼前的場景既詭異又滑稽。看周清揚的架勢,擺明了是想拿著東西到他們這兒來住的,好看著遺產(chǎn)分下來。徐清讓呢,她剛開始的時候好像還挺不歡迎周清揚的,但是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
對于徐清讓的腦子,丁阿姨一直不敢報太大的希望。聽她們兩個對罵,她覺得徐清讓一時半會兒吃不了虧,為了徐周小小年紀(jì)不被這兩個大人帶壞,她連忙帶著徐周撤了,免得等下聽她們兩個人吵架聽出心臟病來。這兩人,還不知道要扯到誰身上去呢,光是聽了這么一會兒,徐清讓的親爹親老公親弟弟都已經(jīng)被她自己親自拉下了戰(zhàn)場。
她還是走遠(yuǎn)點兒,免得等下扯上她。
徐清讓和周清揚兩個人就這么以一種看似平靜但其實相互嘴炮的方式“文斗”了一上午,吃了中飯之后,徐周要睡覺,丁阿姨早就收拾好了一間客房,把他們母子倆領(lǐng)進(jìn)去了。徐清讓一時之間沒人跟她斗嘴了,又想起了徐澤來,不禁悲從中來,對著門口又開始流淚。
顧顯彰回家的時候就正好看到她正坐在門中間,穿著一身睡衣,披了件外套。往常恨不得要倒騰十遍八遍才出門的毛正在披頭散發(fā)地披著,配上她那雙呆滯的眼睛,真的好想一個低能人士。
剛剛跟那群老狐貍換完心思還沒來得及收拾心情的顧顯彰被她這樣的造型嚇得心臟病都差點兒突發(fā)了,他站在門口,下意識地大喊了一聲,“徐清讓!”
徐清讓被他這樣一喊,猛地回過神來,來不及擦眼淚,就那樣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干什么?”
顧顯彰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她面前,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這才把心放下來。還好,沒傻。
他不好說剛才差點兒以為徐清讓受的刺激太大,變傻了,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有吃的嗎?我還沒吃中飯呢?!?br/>
徐清讓一看手表,叫了一聲,“這都三點了?!?br/>
“忙著跟你爸公司里的那群老鬼換心思,沒顧得上?!惫灸沁吺虑椴缓棉k,家里徐清讓也不省心。就算有丁阿姨看著,她到底才沒了父親,自己這個丈夫不陪著她,實在放心不下。開完會,他頭昏腦漲的,也吃不下東西,喝了兩杯水,頂著北風(fēng)就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趕?!斑€有剩的沒有?隨便給我弄點兒吧?!?br/>
徐清讓站起身來,“冰箱里面還有今天中午剩下的飯,我加點兒菜給你熬成粥好不好?”丁阿姨晚上沒睡著,這會兒才休息,徐清讓不好叫她起來,簡單的飯食她還是會的,就不用麻煩人家了。
顧顯彰點了點頭,過去把門關(guān)上了。
他攤在沙發(fā)上,思量著要不要把公司的事情告訴徐清讓。
徐澤走得突然,確定他去世的第一刻,公司幾乎全亂了。他的業(yè)務(wù)顧顯彰從來不熟悉,也沒有要熟悉的意思。他自己的生意都還忙不過來呢,哪兒時間去管徐家的事情?誰都知道徐澤最后把公司的大權(quán)交給了顧顯彰,但是他一個外人,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的當(dāng)中插手進(jìn)去,實在太難了。
今天在董事會上,他就毫無例外地遭到了董事會的抵制,人家就差沒有直接指著他的鼻子讓他滾出去了。平心而論,他一個外人,不管跟徐澤是什么關(guān)系,眼下的這種情況都的確不適合坐在那里。但是他不去做,又能有什么辦法?難道還能指望徐清讓去坐嗎?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徐澤留給徐清讓的東西,就這樣被人鯨吞蠶食吧?他做不到。
他只能硬扛著,在一頭霧水當(dāng)中硬扛著。這個扛,不是以他的意志為轉(zhuǎn)移的,并不是說他想扛多久就多久,再過幾天,估計他也抗不了了。董事會的那群人,不會允許他在那個位置上坐那么久的。
徐澤走得急,遺囑雖然是一早就立下的,但是只處理了他名下的不動產(chǎn)和幾處動產(chǎn),股份什么都沒個定論。看周清揚那模樣,她還想插手進(jìn)徐澤的股份中來。從徐清讓的角度來看顧顯彰肯定是想讓周清揚能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的,但關(guān)鍵是,徐澤他......愿意讓周清揚插手嗎?
顧顯彰沒有弄明白徐澤究竟是怎么想的??此匠5男袨?,也不像是要把家業(yè)傳給徐清讓——徐清讓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家究竟做什么生意的。難道他是打算把自己的江山給那個小屁孩兒嗎?那他想得可真夠遠(yuǎn)的。
然而不管是給徐清讓還是給徐周,好像都不是徐澤的意思。
還是說,他打算干幾年不想干了,就抽身出來?
顧顯彰想了一下,自問自己做不到。畢竟那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就這樣撤開手他有點兒放不下。
他放不開,徐澤能放得開嗎?他對自己股份的打算,究竟是怎么樣的呢?顧顯彰開車回來的路上想這個問題想了一路。他認(rèn)為,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徐澤手上的股份轉(zhuǎn)讓出去,雖然徐氏的股票在跌,但是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跌到最低,趕緊出手,然后給一部分錢給周清揚,讓她帶著孩子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再也不要打擾自己和徐清讓過日子。
但是這樣的,就是徐澤想要的嗎?又或者,他能拿這個最簡單的方法跟徐清讓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