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的夜靜到令人駭怕,以前有小嘰菜在旁守著,總覺得鬼怪來了也有個墊背的,今晚,心頭特別寂寞。
她盤腿坐在地上,盯著那六個正字,心頭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在蔓延,像條長長的藤蔓,踞在心頭不曾離去,那種東西,讓她微微有些泛酸,好像叫做思念。
不知道那在蛇宮好吃好喝的家伙怎么樣了!
她想了想,在墻上畫了頭小豬,寫上了夜堯的名諱。
一頭不夠,又畫一頭,兩頭不夠,再畫一頭。
轉(zhuǎn)眼間,畫了一排小豬,她盯了半晌,“嗯嗯……我病了……”
她垂下眉,扔開石子,站起身拍拍屁股,朝床鋪走去,這一扭頭不當(dāng)緊,床上突然多了一個男人,穿著一身深紫色衣裳閉眼寐著,仍然一張死人僵尸石化臉,萬年無表情。
她的小心臟,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抖了幾抖,動了幾動,望著床上的男人一時出了神。
“倦了么?”
洛水水對上那雙眼睛,渾身一激靈,悄悄轉(zhuǎn)身向門前溜去。
“滾滾?!?br/>
我什么都沒聽到。
“站住?!?br/>
我不一直在站嗎?我兩腿直直的不站還躺???
“不客氣了?!?br/>
及時停了。
“過來。”
偏不!
一抹滿意的笑爬上那廝眼角,他牽著勾頭站在自己面前人的小手,“知錯了么?”
士可殺不可辱,我沒做錯?!班牛懒??!?br/>
“還跑么?”
搖搖頭,“不跑了?!?br/>
“好?!彼χ罅四笏氖中膬?,曖昧一笑。
她一激靈,對著地猛翻白眼,你調(diào)戲我,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捏本大人手心兒,拉出去把手剁了。
“上來吧?!彼崎_被,騰出位置,“夜深了,本王倦了?!?br/>
“我還不累,您先睡吧。”
他眼角一挑,望向墻腳,“墻上畫的是何物?”
說著,登上鞋就要去瞧,洛水水連忙伸手擋住,“天色正晚,此時不睡,更待何時!”
話一出口,聽到夜堯一聲低笑,她想把腳揣他臉上。
她爬上鋪,低著頭爬到床鋪的里面,他蓋好被,躺下了。
她閉眼裝睡。
“滾滾?!?br/>
一會兒讓睡一會兒又叫我,你煩不煩!
“今日,是你我洞房之日。”
洞房!我還洞天咧!
沉默一會兒,背后突然一熱,那廝又不要臉的欺了上來。
“滾滾意下如何?嗯?”
就是你快滾蛋!
她被那廝抱的動也動不了,熱又熱的難受,只好轉(zhuǎn)過臉,假笑著,“我,今日,今日身子不舒服?!?br/>
“哪里?”
“就是……每月都會有幾日不舒服。”
“哦?為何?”
你丫給我立馬滾蛋!
“就是……大姨媽來的那幾日?!?br/>
“大姨媽?何人?”
娘的!把這白癡給我拉出去煮了。
“月經(jīng)。”她紅了大半邊臉,他依舊冷面神色,稍稍蹙了眉,沉吟半天不語。
懂了吧?為自己感到羞恥了吧,你這沒文化的。
“何物?”
ooooxxxxx?。ù烁拐u少兒不宜,馬賽克打上。)
“罷了。”他松開手,“本王今日亦有些累了?!?br/>
說罷,轉(zhuǎn)過臉,“明日跟本王回宮。”
她心中大戚,悲憤捶胸,拐了半天還是要被抓回去了。
琉璃你這謊話精,你不說他找不到嗎?你不說能隱藏本大人氣息嗎?你不設(shè)了結(jié)界嗎?現(xiàn)在又怎么回事?為毛現(xiàn)在這廝這么淡定的爬上了自己的床?安全防范意識也忒低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