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羽和七大內(nèi)門長老,正在研究如何破陣,桃花陣便突然打開。
眼前出現(xiàn)一大片空地,后面是幾棟古色古香的閣樓。
正是紅葉閣駐地。
商紅葉、紅拂等女子就站在空地上,姹紫嫣紅,各有風情。
她們環(huán)繞著一個青年。
青年身材不算壯碩,甚至有些消瘦。
樣貌清秀。
溫潤中帶著張揚。
眼神溫和,如三月的春風,六月的細雨。
最深處藏著一抹桀驁。
如天上的鷹隼,草原上的孤狼。
他就靜靜地站在那里。
陽光渲染著他,浸潤著他。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自然與和諧。
他身后是近百個風情各異的女子。
眾星拱月。
再往后,便是如火如荼的滿山桃花。
然后青年便比起了中指,先是朝上,接著朝下。
一個地球人都懂的姿勢。
青年說道:“我觀爾等,皆為插標賣首之輩?!?br/>
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囂張。
但他說的話,他的語氣,卻囂張的突破天際。
插標賣首,媽-逼,當自己是關云長?
就只是一句話,公子羽等人,就徹底被激怒。
若是尋常,公子羽見到這種垃圾貨色,只怕連看都不會看他一樣。
他可是先天第二境的絕世強者。
先天第一境的宗師,跟他比起來,都好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
化勁武者?
在他眼里,就是條蟲子。
但就是這樣一條卑微的蟲子,竟是一人一刀,擋在他們面前。
很是囂張的跟他們說,他們這群人,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
公子羽等人,先是詫異,然后是憤怒,接著便想笑。
就好像一只螞蟻,擋在一群大象面前,炫耀著自己其實并不存在的爪牙,說老子要日翻你們一樣。
如何不惹人發(fā)笑?
如何能忍住不笑?
公子羽沒忍住,他笑了。
七大長老沒忍住,他們也笑了。
身后幾十個醫(yī)圣門弟子全都沒忍住,他們都笑了。
他們笑得很開心,很歡暢。
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小子,你他媽誰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這么跟我說話?”
公子羽嗤笑道。
眼神輕蔑,哪有絲毫將陸晨放在眼里的意思。
“少掌門,這小子好像說他要割我們的腦袋,我好怕?。 ?br/>
“哈哈,我也好怕……”
“小子,你是在搞笑么?”
“哎喲喲,這小子還拿著刀哦,他的刀好亮啊……”
嘲笑聲。
謾罵聲。
不絕于耳。
陸晨只是沖著公子羽等人,勾了勾手指。
“來。”
他吐出一個字。
眼神冰冷,只如千年之雪。
“草。”
一個化勁巔峰修為的醫(yī)圣門弟子,忍耐不住,掐了個劍決,便往陸晨沖去。
人還在空中,手中佩劍就嗡嗡轟鳴,劍光璀璨,交織成網(wǎng)。
將陸晨渾身上下周天穴位都籠罩在里面。
他是一名劍客。
練的是醫(yī)圣門一門絕學,名叫疾風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他很快。
速度快。
劍招快。
然后——
死的也快。
陸晨揮刀。
這一刀,毫無花俏,有的只是速度和力道。
此人璀璨繁復的劍網(wǎng),便在這一刀下分崩離析。
他面色駭然,就那么看著陸晨的刀鋒,掠過了他的脖頸,又回拉過來。
他看著陸晨收刀,輕輕吹了吹刀鋒上殘留的血跡。
血滴被輕輕吹落。
他覺著,此人吹得或許不是血,而是寂寞。
他的身體,突然就變得僵硬。
他的身體繼續(xù)往前沖。
腦袋卻留在原地,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動。
他的無頭尸身沖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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