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東方亦紫還未回過神來,里面的夏侯灝就又凄慘的叫了一聲。聽著,東方亦紫忍不住的就上前了一步,心中劃過了一抹不安來,這,這不會出什么事吧。
檸檬也跟著上前了一步,“小姐,你還是進去瞧瞧吧,那三十多棒子可不輕啊。那個叫什么而心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下人,絕對練過武的。他那手腕子可比我這大胳膊還要粗呢,這一棍子下去,不定多重呢。”
“能有多重,不就是幾棍子的事兒嘛?!辈贿^,這東方亦紫雖然嘴里說著,但臉上卻還是閃過了絲絲擔憂的神色?!拔蚁冗M去瞧瞧,對了,檸檬,你去找素心問問,這受了棒傷吃些什么藥比較好,順便你再那些上好的金瘡藥回來?!?br/>
檸檬掩住嘴輕笑了兩聲,“小姐,這夏侯家難道還沒有上好的金瘡藥呀。你就不要擔心了,還是先進去看看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就得了?!?br/>
“多話?!睎|方亦紫白了檸檬一眼之后,這才踏進了房間。
一進門,鼻端就涌入了一股藥香混雜著血腥的古怪氣味。皺了皺鼻子,腳下遲疑了一下,東方亦紫這才走了進去。
剛剛才走到門口,白幕就迎面走了過來,“夫人,你可來了,少爺他……”
“他怎么了?”東方亦紫急切的問著,兩只手拉上了白幕的胳膊,腳下也上前了一步,好似就要撲到他身上去了一樣。
在房間里的夏侯灝一轉頭瞧見了白幕那動作,不禁怒了。這可不怪他動怒啊,從他這個角度來看,好似白幕抱住了東方亦紫一樣?!鞍ミ希 彼唤B聲的喊了起來。
外面的東方亦紫一聽這聲音不太對勁,哪里還顧得著等白幕的回答,直接就推開他走了進去。
回過了身子,望著那急匆匆而去的嬌俏背影,白幕的臉上微微地閃現過了一抹落寞的神色。雖然平日里好似不覺著有什么,但現在看來,她的心中只怕是早就有了夏侯灝的存在了啊。
笑著搖搖頭,白幕就走了出去。
東方亦紫撲到了床邊,一把拉開了那個胖郎中,“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怎么叫喚的那么凄慘?”
夏侯灝慢慢的轉過頭,拉住了東方亦紫的手,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好痛啊,痛死我了。”
“哪兒痛,哪兒痛呢?”東方亦紫上下打量著夏侯灝,一副慌了神的模樣。
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夏侯灝撇著嘴道:“那兒,那兒痛呢?!?br/>
東方亦紫蹭了過去,想要掀開被子的時候卻頓住了手。不對勁兒啊,這可不是什么隨時都能看的地方啊。皺著眉頭站起身,她一眼掃向了一旁杵立著的胖郎中,“他怎么樣啦,沒事吧?”
胖郎中先是看了夏侯灝一眼,這才磨磨唧唧的想要說些什么。
東方亦紫可就不樂意了,“我問你話呢,你看著他做什么。不就是被大棒子打了嗎,還真的有什么事?”
一旁的夏侯灝急忙沖著那胖郎中使了個眼色,心中卻暗想著,這郎中以后是要換了,這個胖家伙,沒個眼力勁兒,連說個謊都不會。
接收到了夏侯灝傳遞過來的眼色,胖郎中忙道:“夫人啊,大少爺這傷勢可不輕啊。那小手的人也忒狠了點兒,你自己瞧瞧,都血肉模糊了。哎,夏侯老爺就是太認真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怎么也忍心這樣下手?!?br/>
“血肉模糊了?”東方亦紫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心中卻暗想著,真的那么嚴重啊,之前她也沒瞧見,但從那呼嘯的勁風就可以感受的到,那下手的力道真的不輕啊。
“那需要多久才能好起來,還有沒有什么注意事項,你快跟我說說?!鄙锨耙徊?,東方亦紫瞪著眼睛瞅著那胖郎中,就差沒在他的身上戳出幾個洞來了。
“這個,只怕大少爺最近這段日子是沒有辦法下床了。夫人,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大少爺才行啊。這要是留下了什么病根可就麻煩了。哦,對了,這注意事項我都寫在這張紙上了,夫人,你請過目?!?br/>
那胖郎中說著就將一張紙遞給了東方亦紫,而后就退后了兩步,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些什么東西。
東方亦紫狐疑的打量了那胖郎中一眼,不解極了。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他怎么看到自己就跟見到鬼了似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她這才抓起了那張紙,掂了掂,這才發(fā)現有些不對勁,這張紙也太重了點兒吧。
沒有隱隱的皺了皺,東方亦紫這才打開了那張紙,刺啦一聲,那紙就直接滑落了下去,望著那一拖到地的大概有幾米長的紙,東方亦紫的眼珠子都差點要凸出來了?!澳?,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注意事項是要這么多的?”
胖郎中尷尬的笑著,“是,是這么多啊。夫人,你可是不知道,這有些事情必須要注意的?!?br/>
“你想糊弄我是不是?”東方亦紫哼了一聲就將手中的紙給丟了出去。再重的傷她都受過,也沒見素心說什么注意事項。這夏侯灝不過就是被打了幾棒子,有那么嚴重嗎?
“夫人,我哪里敢啊。”胖郎中微微垂下了頭,一臉的驚恐跟不安。“夫人,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全都是真的呀?!?br/>
“行了,行了,你先給他上藥吧,這注意事項我會看的?!睎|方亦紫撇撇嘴,隨意的揮了揮手。
“是,是,是?!迸掷芍心睦镞€敢說些什么啊,急忙就跑到了床邊。剛剛才掀開了被子,夏侯灝那邊就又叫喚了起來?!澳?,你給我滾開,不要你弄。哎呦,痛死我了。”
一旁瞧著的東方亦紫忍不住的撇了撇嘴,“瞎叫喚什么呢,一個大男人,這么點痛就受不了了?”
夏侯灝翻了翻白眼,“你,你自己去挨幾下試試,看你能不能忍得住。你當真以為而心是什么小廝嗎?他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他是爸手底下的一個能人,一身的功夫出神入化呢。打人,那不過小菜一碟罷了?!?br/>
“行了,行了,不要叫喚了。上了藥就沒事了,不要再叫了,再叫下去,整個夏侯家的人就都聽得見了?!?br/>
夏侯灝一臉委屈的瞅著東方亦紫,“可是我很疼啊?!?br/>
“疼也不準叫。”東方亦紫吼了起來。
半響后,好似覺著自己不應該對一個受傷的人那么大聲,她這才擠出了一抹笑容來道:“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可是夏侯家的大少爺,這要是讓人家聽了去,指不定背后里怎么嘲笑你呢。”
“想我不叫喚那也行啊。”夏侯灝突然就拉住了東方亦紫的手,抬頭望著她,一臉古怪的笑容。“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叫喚了?!?br/>
“你威脅我?”東方亦紫瞇起了眼睛,她可不是那種會任憑別人威脅的人,向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主,現如今被夏侯灝那樣一威脅,她就覺著這心里不太是滋味了。
“你敢威脅我?”
夏侯灝眼神一變,瞬間便明白自己這是說錯話了。拉著東方亦紫的手輕輕的晃悠了兩下之后,這才委屈的道:“我只是想你答應我一件事嘛,怎么就是威脅你了?你就看在我屁股糟了那么大罪的份上,答應我一次也不行?”
“你……”東方亦紫本來不吃這一套的,可一瞧著一旁丟在地上的染著血的布巾,這心就又軟了下來。
“好了,說吧,要我答應你什么呢?”
夏侯灝嘿嘿的笑了起來,看來,這幾棒子今天是挨的好啊。“我想要你給我上藥,那個胖家伙下手太重了,疼死我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就那么怕疼呢?”望著夏侯灝,東方亦紫確實是有些無語。這個男人,整天咋咋呼呼的,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
只是,這叫她上藥,怎么上啊。如果是其他的地方也就算了,可那是在屁股跟脊背上,那么私密的地方,怎么想都有些尷尬吧?!斑@個,我,我看還是讓白幕過來給你上藥吧?!?br/>
“不行,我就只要你給我上藥。你如果不給我上藥,那我就不上藥了?!毕暮顬吡艘宦?,別過臉去,磨嘰的好似個小孩子。
東方亦紫有些哭笑不得的瞅著夏侯灝的背影,這個家伙,還居然鬧騰起脾氣來了。
“哎呦,我說少夫人啊,你就聽大少爺這回吧,他那個傷,要是再不上藥的話,一定會出事的?!?br/>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沖著那胖郎中揮了揮手之后,東方亦紫這才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是,是,是,少夫人,那我就先退出去了。我就在外面,如果你有什么吩咐叫一聲就行了。哦,還有,金瘡藥什么的都在這里呢,少夫人,你先忙,先忙啊?!?br/>
打著哈哈,沖著東方亦紫行了禮之后,胖郎中這才走了出去。
待得胖郎中走了出去之后,東方亦紫這才在床邊坐了下來?!拔?,我給你上藥了,你少叫喚啊。”
東方亦紫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古代人,瞧一個大男人的屁股,雖然之前覺著有些不太妥,但冷靜下來就覺著也沒什么不行的。
更何況,這夏侯灝身上的傷也是為了她受的,蘀他上藥也是應該的。
坐下來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氣,東方亦紫慢慢的掀開了那被子。瞬間,那濃重的血腥味就涌入了鼻端。垂著頭,望著那觸目驚心的血紅,東方亦紫的心不禁的揪了起來。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東方亦紫卻也沒想到夏侯灝真的傷的這樣重。咽了口口水之后,東方亦紫這才掀起了他的外袍,“你不要叫喚啊?!?br/>
又在叮囑了幾聲之后,東方亦紫這才拉住了他的褲頭。憋著一口氣,慢慢的朝著下面拉了來。
“哎呦!”夏侯灝忍不住的叫喚了一聲。
東方亦紫撇撇嘴,頓住了手,不瞞的哼著,“我都還沒動手呢,你叫喚什么呢?!?br/>
“?。磕銢]動手嗎?”夏侯灝一臉無辜的笑容。
東方亦紫哼了一聲,“忽悠我呢是不是?忍著點兒?!庇謬诟懒艘宦暎瑬|方亦紫正想要動手的時候卻突然就又頓住了手。
回頭瞅著夏侯灝,東方亦紫探手抽出了自己的手絹,折疊在了一起之后,轉過了身子遞到了夏侯灝的嘴邊,“咬著吧。”
夏侯灝微微一怔,抬眼瞄了東方亦紫一眼,嘴巴一咧,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來?!澳镒樱瑳]想到你還是挺關心我的嘛。”
“誰有空關心你啊,咬著吧,我只是擔心被人聽了去,笑話?!?br/>
雖然東方亦紫口氣不太好,但夏侯灝卻能夠感受到她的真心。當下,他便啥話也不說的直接咬住了那手絹。聞著那熟悉的香味,夏侯灝樂得啥都忘記了。
白了他一眼,東方亦紫這才縮了回去。慢慢的掀著那褲子,待到了半截處,突然感覺到有些阻礙。遲疑了一下,東方亦紫跳下了床,跑到了一旁去摸出了一把剪刀來。
走回去,咔哧咔哧幾下子就把多余的布料給剪了下來。只是,還是有不少被黏在了那傷口上,拉扯不下來。
“忍者點兒,我這就把破布給撕下來?!苯o夏侯灝提了個醒兒之后,東方亦紫握住了布角的一端,略微用力,嗤啦一聲就將那塊破布給撕了下來。
期間,夏侯灝甚至都沒動彈,也沒有聽見什么聲響。好似剛剛東方亦紫觸碰的不是他身上的傷口,而是其他人的一樣。
這倒是讓東方亦紫覺著不對勁了,剛剛還在那一個勁兒的,跟抽了風似的鬼叫喚。怎么這會兒卻就是不吱聲了,也太奇怪了點兒,該不會是被痛暈過去了吧。
心里一急,東方亦紫急忙湊了過去,扒拉過了夏侯灝的腦袋,著急慌忙的道:“你沒事吧,怎么了,怎么了?”
夏侯灝轉過頭去笑了一聲,“我沒事,瞧你急的?!?br/>
望著夏侯灝那一臉的得意,東方亦紫哼著縮回了手來,“你居然敢騙我?”
“我什么時候騙你了?”夏侯灝一臉的無辜。
瞅了夏侯灝兩眼,東方亦紫這才坐了回去?!澳悴煌??”
“痛啊?!毕暮顬卮鸬漠惓8纱?。
“那你剛才?”東方亦紫狐疑不已,這痛也是他說的,不痛也是他說的,這個家伙,他的嘴里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好似感受到了東方亦紫的疑惑,夏侯灝笑著道:“我可是個男人,怎么能當著你一個小女人的面大吼大叫著呢?”
“什么?”東方亦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剛剛說什么了,大男人不能叫喚?那我之前聽見的叫喚是鬼叫的嘛?咦,不對勁兒啊?!睎|方亦紫這才算是轉過彎了。她根本就是被夏侯灝給耍了,剛剛他那都是叫喚給她聽,博取她的同情心呢。
“花花腸子可真不少啊?!焙俸傩α艘宦?,東方亦紫沖著那屁股上就拍打了一記。
“哎呦?!毕暮顬鋸埐灰训慕袉玖艘宦暎爸\殺親夫啊?!?br/>
“我就謀殺你了,誰讓你欺負人。”東方亦紫不滿的哼著,
“你還真下的去手啊?”夏侯灝輕輕的哼唧著。
東方亦紫撇撇嘴,“少跟我磨嘰,忍著吧,脊背上的傷口還沒上藥呢?!眮G下這句話之后,她便拉開了他的上衣。
夏侯灝脊背上的傷口可是要比屁股上的還要嚴重的多,顯然,剛剛那幾十棍子有很大一部分都打在了脊背上。
偏著頭瞅了那傷口半響之后,東方亦紫有些不解的道:“大少爺,這事兒你不覺著有些不妥嗎?”
“什么不妥?”夏侯灝的聲音越來越低起來。
“當然不妥了,剛剛你說過,那而心可是爹身邊的一個人物。一個那樣厲害的人物被弄去執(zhí)行家法也就算了,可這家法執(zhí)行的也忒奇怪了點兒?!?br/>
夏侯灝狐疑的哼了一聲,探手拉住了東方亦紫的手,“我爹就只信任他一個,讓他去執(zhí)行家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br/>
“我沒說他執(zhí)行家法不正常,我只是說他這家法執(zhí)行的有些奇怪。尋常執(zhí)行家法,你瞧見過這脊背上屁股上都是傷的嗎?”
被東方亦紫這樣一說,夏侯灝倒是也覺著有些不太對勁了。之前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東方亦紫跟身上的傷上面了,哪里還有心思去想這執(zhí)行家法有什么古怪?
“你怎么想啊,娘子?”
東方亦紫撐著下巴望著天,半響之后才道:“那個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會呢?”夏侯灝怎么想都不覺著這事兒是而心故意為之。要知道,而心這樣做,對于他自己來說根本就沒有好處。而且,一旦讓夏侯脀發(fā)現了這件事,只怕他還討不了好處呢。
聽出夏侯灝語氣之中的不甚在意,東方亦紫伸出一根手指來捅了捅夏侯灝的腰部,“覺著我說的不對?你長這么大不會就受過這一次家法吧?”
“那是自然?!毕暮顬靡獠灰训男χ?,“你當真以為我是什么紈绔之弟?雖然平日里爹好似對我這里不滿,對我那里不滿的。但其實他不知道有多么喜歡我呢,對我可滿意著了?!?br/>
“誰信?。俊睎|方亦紫撇撇嘴,一臉的不在意。“就算你沒有受過家法,但總歸見過被人受家法吧?你可不要告訴我說你沒見過?”
“我當然見過了?!毕暮顬φf著?!爸皇牵乙矃s從未見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一般家法都只會打屁股。”
“那你這脊背?”東方亦紫拖長了音調,并且同時用手在夏侯灝的脊背上捅了捅。“你這脊背上的傷可不是假的吧?”
“這件事確實有些古怪,爹今天的行為也有些問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也只能等我好起來了之后才能去查了。我說娘子,你還是趕緊兒的給我上藥吧,疼的很呢?!?br/>
東方亦紫低應了一聲,倒是沒有跟夏侯灝繼續(xù)磨蹭。直接就摸出了藥瓶來,開始仔細的給夏侯灝上藥起來。
上藥的當會兒,望著那脊背上的傷,東方亦紫不禁放柔了臉上的表情來。這個男人,雖然平日里不覺著有什么,但一旦遇到了緊要的關頭,他還是挺管用的。
上好了藥,用干凈的紗布,一層一層的把他的身子給裹緊了之后,這才松了口氣。抓起了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今天晚上可能會難受些,過兩日傷口結疤了之后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娘子,你過來?!毕暮顬牧伺淖约荷砬暗奈恢茫瑳_著東方亦紫眨巴了幾下眼睛。“娘子,你過來這里陪陪我吧?”
“你先睡會兒,我去吩咐檸檬給你熬藥,這屋子也要清理清理呢?!?br/>
夏侯灝哼了一聲,一把拉住了東方亦紫的胳膊,拽著她躺了下來。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她的腰上,頭則湊到了她的胸口,輕輕的磨蹭了兩下,“娘子,陪著我,陪著我。”
說著,說著,夏侯灝的聲音便低落了下去,濃重的氣息也跟著傳到了東方亦紫的耳中。
東方亦紫莫可奈何的摸上了他的臉,“你還真的是會享受啊?!睋u搖頭,她這才出聲叫來了檸檬,吩咐她把屋子收拾一番,而后親自去看著煎藥之后,她這才跟著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之中,東方亦紫覺著氣溫好似熱了起來,就好比有人在自己的身邊擺放了一個火爐一樣。心中一驚,東方亦紫便猛然睜開了眼睛。望著滿室的黑暗,她這才發(fā)覺居然已經到了半夜了。
晃了晃腦袋,使自己清醒一下之后,東方亦紫這才轉過頭去看夏侯灝。這一看之下,東方亦紫頓時大驚起來。
“夏侯灝,你怎么了,沒事吧,夏侯灝?”一邊輕輕的在夏侯灝的臉上拍打著,東方亦紫一邊疾聲的喊著。感受著手底下的溫度不太正常,東方亦紫忙起身坐了起來,“檸檬,檸檬?”
“小姐,小姐,怎么了?”檸檬應聲跑了進來。
“夏侯灝發(fā)燒了,好似很嚴重的樣子,那個胖郎中還沒有走吧,趕緊的把他給叫來?!?br/>
“小姐,那個郎中還沒走呢。不過,他已經安排下來了,說是如果大少爺發(fā)燒了的話就給他喝藥。小姐,這藥早就熬好了,你等著,我這就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