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與周虎各自召喚出武魂,氣勢如瀑的水流星與斑斕狂舞的金蛇交戰(zhàn)在一起,兩者相抗產(chǎn)生的巨大能量如chao涌一般向高臺外圍散去,如若不是有學(xué)院提前設(shè)了欄桿,將臺下一眾都圍在離臺十米開米的范圍,這下恐怕早已撞倒撞傷一大片看客了!
水流星不斷自高空砸下,本身以攻擊為主,相比之下,處于地面的金蛇狂舞只得處處對空防御,這樣一來,劉云依靠自己的jing神力和離體武魂,身形可以隨時在任何地方攻擊周虎,而周虎是附體武魂,只能在不斷的防御,開始時防御頭上的水流星,現(xiàn)在還在防御不斷在下方襲擊的劉云,一時間,漸漸力不從心,劉云逐漸占據(jù)壓倒優(yōu)勢。
臺下,孫凱因為還有去其他賽場押注,所以提前走開,而在押注方面一向以孫凱為準(zhǔn)的秦壽這下可傻眼了,孫凱眼里修為平平的劉云竟然爆發(fā)出如此強(qiáng)勢,而他們看好的周虎卻處處被牽制,時刻有被擊下臺的可能!他雖然家世龐大,不在乎賭輸?shù)腻X財,可但凡摸過se子的人都知道,有時候,輸和輸多少沒關(guān)系,輸這個狀態(tài),本身就給心理造成一定刺激,即便只輸了一個銀幣,輸者所看到的不是他輸了多少,而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人贏了,這種下意識的不公平,會下意識地慫恿他繼續(xù)賭下去。
此時的秦壽就是這么一種狀態(tài),雖然這一戰(zhàn)輸了不少,但這些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錢,可是話又說回來,他極不安于如今的這種狀態(tài),他感覺不公平,他要贏,他對輸贏看得遠(yuǎn)比錢財重要!可是,饒是他如何祈禱,形勢也扭轉(zhuǎn)不過來,他眼睜睜地看著高臺之上的周虎防上防下,最后防不勝防,既被頭上的水流星砸重手臂,又被下方不斷環(huán)繞他出劍的劉云刺傷了左腿!
“jing鋼拳!”周虎收回武魂,一躍至高臺邊緣,躲過頭上水流星的襲擊,然后雙手齊推,一股金se玄氣化成的勁風(fēng)從他的拳中打出,以排山倒海之勢涌向劉云,看那氣勢,好似不止劉云,連腳下的高臺,也會被這一拳掀起。
“天霜掌!”
劉云在周虎收回武魂的同時也收回了自己的水流星,她將藍(lán)se長劍擲出,以jing神力駕馭長劍繞向周虎身后,然后雙掌齊推,一瞬之間,無量淡藍(lán)se霜氣從少女的玉掌中溢出,以排云之勢向前推去。
掌氣拳風(fēng)撞在一起,藍(lán)se金se兩se玄氣發(fā)出悶悶的嗡鳴之聲,在下一刻,強(qiáng)橫的能量再次向場外擴(kuò)散,但馬上,那能量變消失不見,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周虎的jing鋼拳風(fēng)竟被劉云的天霜掌氣吞噬,他整人,直接被偌大的霜屏給撞飛,空中連帶吐血,向著人群之中扎去。
場外之人震驚無比,在下一刻,他們中有的高呼賺了賺了,贊賞鼓掌,有的則和秦壽一樣,滿臉垂喪,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希望放在下一場。
劉云輕輕跳下高臺,先和從人群中走出的周虎握了握手,見對方無甚大礙,然后走向顏松,這期間,還不忘給秦壽比劃了一個“一切順利”的手勢,看在秦壽眼里,恨不得削尖腦袋擠進(jìn)高臺里面!顏松見秦壽如此模樣,心里倒是蠻高興,他現(xiàn)在十分期待孫凱知道結(jié)果后是什么樣子。
“怎么,看完了比式,連意見都懶得發(fā)表嗎?”劉云見顏松自顧自地傻笑,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打完了就下來找我,你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說好了,我對你可是純潔的朋友關(guān)系——”見劉云舉起小拳頭便要砸過來,顏松趕忙住嘴,嘻笑的表情馬上正經(jīng)起來,“你隱藏的蠻深啊,今天的比式,你絕對是匹母馬,哦不,”見劉云又要拿拳頭砸過來,顏松趕忙道,“是匹黑馬,不過,你不是最黑的?!?br/>
劉云哼哼一笑,白了顏松一眼:“就你才是最黑的,切——”
兩人說話間,臺上中年師傅大聲宣布下一場比式,秦壽和柳荷聞言,深情地互望一眼,然后同時跳至臺上。兩人很有理節(jié)似地相互拱手,然后各自退出一步,相隔三米,靜靜地站著,良久良久,不見動靜,臺下人不禁滿腹疑惑,紛紛叫囂著讓兩人快點比式!臺上兩人卻是旁若無人,直接當(dāng)周圍人不存在,柳荷靜靜地看著秦壽,面帶微笑,淡淡地道:“壽哥,在這茫茫人海中,能這樣和你相互凝望,柳荷不枉此生?!?br/>
秦壽一正經(jīng)起來確實屬于帥到極致的美男子類型,他表情凝重,飽含深情,是真真正正的萬人迷,只聽他道:“柳荷,值此萬眾矚目之際,我為你朗誦一首詩吧?”見對方激動的點頭,秦壽便吟道:“只為你盈盈一笑,我便逃也無處可逃。拔劍斬情絲,情絲卻在指尖輕輕繞。都只為情字煎熬,枉自稱俠少英豪。前世兒女情,還欠你多少?這一生都只為你,情愿為你化地為牢,我在牢里慢慢地變老,還給你看我幸福的笑。我在牢里慢慢變老,還對別人說著你的好……”
“壽哥!”秦壽不知從哪里弄來的幾句歌詞,背了一遍,竟把對面的柳荷感動的涕淚橫流,只見柳荷不住地抽噎,不住地擦拭著眼淚,然后道,“不要說了壽哥,我懂,我都懂!我們回去說好么,我先跳下去,然后等你?!彼f著,轉(zhuǎn)身跳下高臺。
她這一跳,直接把場外一些人給跳蒙了,眾人早就押好了注,期待著劍院排名第十的柳荷打敗對面的秦壽,不想等了半天,大家只見秦壽不住地張嘴閉嘴,一通話語之后,竟讓柳荷自動的跳下臺去……
“我、我草……這他么要逆天么,那貨練的**大·法還是玄音功,我他么這次可都押在柳荷身上了!”場外一人忍不住罵道。
他這一罵,其余那些押給柳荷的人也憤憤地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平,總之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但罵的人多,反而一句也聽不見。對于這類現(xiàn)象,秦壽理解,他只裝作沒聽見,等身旁的中年師傅結(jié)結(jié)巴巴地宣布自己獲勝,他才跳下高臺,來到柳荷身邊,甜言蜜語說不盡,直到這時,場外一些人才恍然大悟:“媽的,這貨一定早就把柳荷搞到手了,他悟到了比式的最高境界:不戰(zhàn)而屈人之身!”
顏松在不遠(yuǎn)處也是十分感慨:“壽哥要是能讓宋呆呆向我認(rèn)輸,那該多好……”一旁的劉云聞聲他一眼,笑道,“人家贏,也是憑實力呀,你真沒出息,這還要你兄弟幫忙,以后還成家不!?”
“我了這樣贏過,也是憑實力贏的,”見劉云莫名其妙,顏松解釋道,“你忘了,上次你跟我認(rèn)輸,心甘情愿地跟我認(rèn)輸,依你今天的實力看,應(yīng)該不在我之下啊,我實在想不出來,除了喜歡我之外,你還有什么理由這樣做?!彼@話憋得劉云的小臉都紅了,幸虧此時高臺上的中年師傅宣布接下來的比式,他得以閃人,否則,天知道劉云在那種情況下會做了什么事情來。
隨著中年師傅宣布開始,顏松和宋呆呆各自退后,雖然兩人也算比較熟悉,但遠(yuǎn)沒有秦壽和柳荷在臺上那般浪漫。剛才宋呆呆在臺下看到秦柳二人已經(jīng)生了一肚子氣,正愁這氣沒處撒,這下看到秦壽的兄弟,豈能放過,真是不打得顏松滿嘴吐血,秦壽還真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這樣想著,宋呆呆拔出手中白se長劍,只聽乒的一聲輕響,一道白光已經(jīng)向著顏松飛she而去。顏松正打算和宋呆呆打個招呼,哪料到對方出手這么狠辣,當(dāng)下“嫂”字壓,“草”字隨口而出,身體更是一個下旋,斜盤于地,躲過那道劍光。
“你敢罵我?看劍!”宋呆呆本來就在氣頭上,但聽顏松脫口第一個字就這么yin·蕩,當(dāng)下軟軟的身子一轉(zhuǎn),長劍旋轉(zhuǎn)間再次甩出一道白光,那趨勢,恨不得將顏松劈成兩半!
“盤龍出海!”顏松單指一引,背后情風(fēng)直接飛到他的手中,然后單手一旋,翡翠長劍旋轉(zhuǎn)間,身體隨即向上躥去,一瞬之間,他整個人便被翡翠劍光包裹住,早已將宋呆呆劈來的白se劍氣化去,仿佛乘上一股颶風(fēng),扶搖直上青天!他這一招太過驚人,別說是場外眾人驚訝,就連秦壽劉云見了,也不禁大驚失se。
玄氣護(hù)體他們見過,但是用手中長劍劃出扭曲的劍屏來護(hù)體,并能在一瞬間將對方的劍氣化去,這不是一般的玄師能做到的,而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顏松這一上,空中縱走,直接騰起了十丈有余,乍一看去,高空之上只有一個半米左右的翡翠光點!一縱十丈,這更不是隨便哪個可以駕馭jing神力的人能做到的,最起碼劉云張大了不嘴,自忖沒那個實力。
“劍點七星!”
顏松在高空之上,忽然大喝一聲,隨即,周身翡翠se褪去,恢復(fù)白衣,眾人只見他頭朝下腳朝上,好向在高空定點一般,一動不動,但就在下一刻,他手中的情風(fēng)劍恍然化出幻影,瞬間由一把點出七把,七道從翡翠劍氣近乎實質(zhì)化,破空點下,直指宋呆呆。像上次和周虎交戰(zhàn)一樣,顏松在高空仿佛撒下一道網(wǎng),將下方的宋呆呆困入其中。
但是排在劍院第十名位置的宋呆呆畢竟不是等閑之輩,她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排在第四十六位的周虎,面對顏松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強(qiáng)勢,她在驚訝之余,早已踩出一套jing妙的步法,腳下每走一步,都會化出一抹溫柔的白光,好似花朵一樣,幾步走過,竟出乎意料的逃出了劍網(wǎng)。
“步步生蓮!太美了!宋呆呆加油!”場外有人贊道。
“光屬xing的輕身功夫雖在靈活xing上略遜風(fēng)屬xing,但在速度上,絕對壓倒風(fēng)屬xing,它完全可以堪比雷屬xing的閃電步!”另一位看似頗懂的人說道。